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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生亦梦亦幻 [樓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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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女同事的成熟(2009年春)
2009年,杨浩在公司已经工作了一年多,从新人变成了小组骨干。支付系统组的项目如火如荼,他负责核心模块的重构,每天面对海量需求变更和线上问题,压力像潮水一样涌来。加班成了家常便饭,杨浩常常凌晨两点才离开公司,地铁没了,就打车回家,公寓的灯亮到天明。
公司里有个女同事叫刘美玲,28岁,比杨浩大五岁。她是产品运营部的,负责支付页面的用户体验和数据分析。美玲身材高挑,一米六八左右,皮肤小麦色,短发利落,眼睛细长而有神,笑起来嘴角上扬,带着一种成熟女人的从容与性感。她说话直率,办事雷厉风行,经常在跨部门会议上怼开发,杨浩第一次见她就是在一次紧急bug修复会上。她指着杨浩的代码说:“浩哥,这逻辑有问题吧?用户支付失败率为什么这么高?”杨浩当时有点尴尬,但也佩服她的专业。
两人真正熟络起来是在公司年会后的聚餐。那天部门聚餐,刘美玲喝了不少红酒,脸颊微红,主动坐到杨浩旁边,笑着说:“浩哥,你代码写得不错,就是太宅了。来,姐敬你一杯。”杨浩笑着喝了,两人聊起工作、加班、吐槽老板。刘美玲提起自己有过三任男友,第一任大学谈的,第二任工作后同居两年,第三任去年刚分手,现在单身。她说得坦然:“我这人直,喜欢就上,不喜欢就散,不拖泥带水。”杨浩听着,心里微微一动:她和之前的女孩完全不同,没有青涩,也没有野性,只有一种历经沧桑后的从容。
聚餐散场时,已经凌晨一点。刘美玲喝得有点多,走路晃晃悠悠,杨浩扶着她打车。她忽然靠在他肩上,低声说:“浩哥,送我回家吧,我一个人怕。”杨浩没多想,扶她上了出租车。到了她家——朝阳区一套一室一厅的出租屋,装修简约,客厅墙上挂着几幅抽象画,卧室床头柜上放着香薰蜡烛和几本管理学书籍。
一进门,刘美玲就把门反锁,转身抱住杨浩,吻得热烈而直接。她的唇软而有弹性,舌头熟练地探入,杨浩被吻得有点懵,却很快回应。刘美玲一边吻,一边脱他的衣服,杨浩也拉下她的连衣裙。她里面穿黑色蕾丝内衣,乳房丰满而略微下垂,乳晕宽大深色,乳头在空气中迅速硬起,像两颗熟透的葡萄,带着成熟女人的诱惑。杨浩低头含住一只乳头,舌尖绕圈舔弄,刘美玲低吟:“浩……用力点……姐喜欢重的……”
她推倒杨浩在沙发上,跪在他身前,解开他的裤子,用手握住他的阴茎,轻轻撸动,然后低下头含住。她的口技娴熟而热情,舌头灵活地舔舐柱身、冠状沟和龟头,时而深喉,时而轻咬,杨浩快感如电击,忍不住抓住她的头发:“美玲……太会了……”刘美玲抬头,媚眼如丝:“喜欢吗?姐伺候过不少男人,你放松就行。”她继续吸吮,双手抚弄他的睾丸,杨浩硬得发疼,快到边缘时,她停下,爬上来跨坐在他身上。
刘美玲的阴部湿滑而灵活,阴唇饱满,颜色深红,带着一丝成熟的厚实感。阴毛修剪得整齐,只留一小撮。她扶着杨浩的阴茎,对准入口,缓缓坐下。进入的那一刻,杨浩感受到完全不同的包裹——不是初次的紧致阻力,也不是经验女孩的生涩热情,而是熟练而包容的吞吐,内壁像有记忆般收缩、蠕动,带着温暖的吸力。刘美玲开始前后摇摆腰肢,乳房随着节奏上下晃动,杨浩双手托着她的臀,用力向上顶起。碰撞声在客厅回荡,刘美玲的呻吟大胆而放荡:“浩……用力……姐喜欢被干……深一点……啊……”
杨浩翻身把她压在沙发上,从后进入。他双手握着她的乳房,用力揉捏乳头,刘美玲回头吻他,舌头纠缠。她叫道:“浩……来……试试后入深一点……”杨浩抓住她的腰,从后猛烈抽插,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刘美玲的身体颤抖,呻吟越来越高亢:“对……就这样……姐要到了……啊!”她高潮先来,阴道剧烈收缩,杨浩再也忍不住,猛地冲刺几下,释放出来,精液一股股灌入她体内。
事后,两人并排躺在沙发上,刘美玲点起一根烟,递给他一根。杨浩抽着烟,看着天花板,内心涌起复杂情绪:这比之前的女孩有趣多了,不用教,一切自然而流畅,像一段优化到极致的代码,运行高效,没有多余开销。可为什么我觉得孤独更深?刘美玲似乎看穿了他,笑着说:“浩,别想太多。性爱就是性爱,我不求你负责,你也别给我压力。”
他们的关系从那天起变成同事兼炮友。工作时,两人装作普通同事;下班后,刘美玲会发消息:“浩,今晚来我家?”杨浩经常去她公寓过夜。刘美玲教他很多成熟女人的“玩法”:怎么用手指找到G点、怎么控制节奏延长快感、怎么在不同场景做爱。一次在厨房,杨浩把她抱上料理台,从正面进入,她双腿缠在他腰上,杨浩猛烈冲刺,料理台上的杯子叮当作响;另一次在浴室,刘美玲跪在浴缸里给他口交,水流冲刷着她的身体,杨浩从后进入,她双手撑墙,臀部高翘,杨浩拍打她的臀部,她叫道:“浩……再用力……姐喜欢被打……”
刘美玲分享她的过去:第一任男友是大学同学,同居一年,分手因为异地;第二任是公司前辈,同居两年,因为他出轨结束;第三任是健身教练,激情有余,责任不足。她说:“我现在不想要爱情了,只想要舒服。”杨浩听着,内心复杂:她这么坦然,我却觉得自己在利用她的脆弱。
但杨浩也越来越依赖这种关系。每次做爱后,刘美玲会抱着他聊天,分享职场心得、人生经验,杨浩觉得她像姐姐,像导师,又像情人。一次高潮后,杨浩忽然问:“美玲,你不怕我只是玩玩?”刘美玲笑:“浩,你要是真心,我可以试试。但我知道,你心里有鬼。”杨浩沉默了。
这段关系持续了四个月。2009年夏天,公司组织团建,刘美玲和杨浩在温泉酒店又做了一次。那晚温泉池里,两人赤裸相对,刘美玲骑在他身上,水花四溅,杨浩托着她的臀,用力顶起,刘美玲的呻吟在雾气中回荡。事后,她靠在他胸口,说:“浩,我下个月要去上海分公司了。”
杨浩愣住:“这么突然?”刘美玲点头:“升职机会,我得抓住。浩,我们就这样吧,各自安好。”杨浩送她去机场,看着她拖着行李箱走进安检口,背影消失。他站在原地很久,内心五味杂陈:她教会了我成熟的性爱,却也让我更清楚地看到自己的空虚——我享受她的身体,却给不了她情感。
从那以后,杨浩再也没联系刘美玲。他投身工作,升职,加薪,搬到更大的公寓。但夜晚,他常常想起她的乳房、她的呻吟、她的坦然,内心空虚:成熟带来快感,却也带来更深的孤独。或许,我真的需要一个能让我停下来的女人,而不是永远在追逐。

第八章:相亲遇到的保守女孩(2010年秋)
2010年,杨浩已经28岁。公司里升职为小组长,薪水够在北京买一套小户型首付,父母却开始频繁催婚。每次视频通话,母亲都会叹气:“浩浩,你都快三十了,再不结婚,好的女孩都被抢光了。”父亲更直接:“男人要成家立业,别总一个人混。”杨浩嘴上答应,心里却抗拒:我怕重蹈覆辙,怕又伤害别人,也怕自己给不了别人完整的爱。
那年秋天,母亲通过老同学介绍了一个女孩——孙雅婷,23岁,小学语文老师。父母说她性格文静,工作稳定,家庭条件也好。杨浩本想推脱,但母亲把她的微信号发过来,杨浩出于礼貌加了好友。孙雅婷头像是一张手捧书的侧脸照,朋友圈干净得像白纸,只有几张风景和书评。第一次聊天,她回复得客气而简短:“你好,杨浩,我是孙雅婷。”杨浩觉得有趣:这么正式,像写教案。
第一次见面安排在三里屯的一家日式咖啡馆。孙雅婷穿米色风衣,里面是浅蓝毛衣和及膝裙,头发盘成低髻,戴一副细框眼镜,看起来像从民国画报里走出来的女学生。她比照片更精致,皮肤白皙,五官柔和,笑起来嘴角有两个浅浅的梨涡。杨浩点了一杯美式,她要了杯热柚子茶。两人聊起工作,杨浩说自己写代码,她说自己教小学生作文。孙雅婷声音轻柔,带着点南方口音:“我最喜欢看孩子们写的童话,虽然幼稚,但很真诚。”杨浩忽然觉得,她像一缕清风,吹散了他心里的浮躁。
相亲后,杨浩主动约她第二次、第三次。从咖啡馆到书店,从故宫到798,他们的约会像老夫老妻般平静而舒适。孙雅婷保守得可爱:牵手要等第三次见面,接吻要等第五次。第五次约会后,杨浩送她回家,在小区楼下,他轻轻吻她。孙雅婷脸红到脖子,推开他,低声说:“浩……太快了,我还没准备好。”杨浩尊重她,没再进一步,但内心却涌起一股久违的温柔:她不像之前的女孩那么主动,却让他觉得珍贵。
追求过程持续了一个月。杨浩每天给她发早安晚安,偶尔送花、送书。孙雅婷慢慢打开心扉,她说自己大学谈过一次恋爱,对方出国后分手,从此没再谈过。她怕受伤,也怕辜负别人。杨浩听着,内心愧疚:我配得上这份纯净吗?
终于,在一次周末,杨浩约她去郊外民宿过夜。孙雅婷犹豫了很久,才答应。民宿是木结构小院,房间有榻榻米和落地窗,窗外是红叶。晚上,杨浩点蜡烛,放轻音乐,孙雅婷坐在榻榻米上,双手绞在一起:“浩……我第一次……会很紧张。”杨浩抱住她,轻吻她的额头:“别怕,我们慢慢来。如果不舒服,随时停。”
他慢慢脱掉她的毛衣,孙雅婷的身体在烛光下白得发光。她的乳房小而精致,形状如水滴,乳晕粉嫩而小巧,乳头敏感得一碰就硬起,像两颗粉红的珍珠。杨浩低头含住一只,舌尖轻轻绕圈,孙雅婷的身体颤抖,低吟:“浩……好痒……”她的手抱紧他的头,指甲嵌入他的背。杨浩的手滑到她的裙底,拉下内裤。孙雅婷的私处干净而紧闭,阴毛稀疏,几乎看不见,阴唇薄薄的粉红色,像含羞的花瓣,中间一道细缝微微湿润。阴蒂小巧而敏感,藏在褶皱里。
杨浩用手指轻轻分开,抚弄阴蒂,孙雅婷的身体猛地弓起:“浩……那里……不要……”但她的声音带着颤音,杨浩知道她其实很想要。他低下头,用舌尖舔舐她的阴唇,从下往上,一直到阴蒂,轻吸慢舔。孙雅婷的呻吟越来越急促,双腿不由自主夹紧他的头:“啊……浩……我……我受不了了……”她第一次高潮来得很快,身体痉挛,一股热流涌出,杨浩尝到淡淡的甜味。
孙雅婷喘息着,眼里带着泪光:“浩……我准备好了……”杨浩吻她的泪水,脱掉裤子。他的阴茎硬挺。他扶着她的腰,让她躺在榻榻米上,分开她的腿。龟头轻轻抵住入口,缓慢推进。初次的阻力很大,孙雅婷痛得咬住嘴唇,泪水滑落:“好痛……浩……”杨浩停住,吻她的泪水,继续用手指抚弄阴蒂分散注意力。几分钟后,她渐渐放松,杨浩再推进,感受到一层薄膜被突破,紧致的内壁包裹着他,像一层热热的丝绸。
他开始缓慢抽动,每一次都深入一点。孙雅婷的呻吟从痛楚转为低低的享受:“浩……慢点……嗯……好舒服……”杨浩的节奏逐渐加快,双手握着她的乳房,拇指揉捏乳头。孙雅婷抱紧他的脖子,腿缠在他腰上,两人身体紧紧贴合。榻榻米发出轻微的吱呀声,杨浩低吼:“雅婷……你好紧……”孙雅婷喘息:“浩……我……又要到了……”她第二次高潮时,阴道剧烈收缩,杨浩再也忍不住,猛地冲刺几下,释放出来,精液一股股灌入她体内。
事后,孙雅婷蜷缩在他怀里,哭了:“浩……我把第一次给了你……你会负责吗?”杨浩抱着她,内心如刀绞:我当然想负责,可我怕自己又会腻,又会伤害你。他吻她的额头:“雅婷,我会珍惜你的。”
他们的恋爱正式开始。杨浩带孙雅婷见父母,她表现得落落大方,父母很满意。周末,杨浩去她学校附近的小公寓过夜。孙雅婷越来越大胆:学会主动吻他,用小手握住他的阴茎,笨拙地撸动;杨浩教她口交,她含住龟头,舌头生涩地舔,杨浩快感如潮,却温柔引导:“对……就这样……慢点……”一次在她的小公寓,杨浩把她抱到书桌上,从正面进入,她双手撑桌,腿缠在他腰上,杨浩猛烈冲刺,书桌上的书本叮当作响;另一次在浴室,杨浩把她抵在墙上,水流冲刷,两人站立做爱,她双手撑墙,臀部高翘,杨浩从后进入,猛烈抽插,水声、撞击声和她的叫声混在一起。
但杨浩的内心始终有阴影。孙雅婷太保守、太依赖,她总说想结婚,想生孩子,杨浩却觉得压力山大:我能给她稳定的未来吗?工作忙时,他偶尔加班到很晚,孙雅婷会发消息:“浩,早点回家,我等你。”杨浩看着手机,内心愧疚:她这么好,我却总觉得少了点激情。
2011年初,公司有个大项目,杨浩连续加班一个月。孙雅婷理解,却也越来越不安。一次,杨浩回家已经凌晨两点,孙雅婷坐在沙发上等他,眼泪汪汪:“浩,你是不是不爱我了?我们这样下去,什么时候结婚?”杨浩疲惫地说:“雅婷,我需要时间。”孙雅婷哭了:“我等了你这么久……可我怕等不到。”
争吵后,杨浩反思:她像一本书,安静而美好,可我总想翻到下一页。最终,他提出分手。孙雅婷哭得撕心裂肺:“浩,我不怪你……是我太天真。”杨浩送她回家,看着她关上门的那一刻,内心如坠冰窟。
分手后,杨浩一个人在公寓坐到天亮。他想起孙雅婷的乳房、她的呻吟、她的眼泪,内心空虚:又一次,我毁掉了一个女孩的纯真。这次,我甚至没给她完整的爱。
从那以后,杨浩再也没去相亲。他投身工作,升职,加薪,买了房。但夜晚,他常常想起孙雅婷的温柔和眼泪,内心自责:或许,我真的不配拥有纯粹的感情。

第九章:酒吧一夜的放纵(2011年夏)
2011年夏天,杨浩29岁。公司支付系统项目刚上线,bug修复、性能优化、数据迁移接踵而至,他几乎每天加班到凌晨。升职后的小组长身份让他肩上担子更重:带新人、开会、写周报、处理线上事故。压力像无形的绳索,越勒越紧。周末,杨浩开始频繁去酒吧——不是为了找女朋友,而是单纯想逃离代码和责任。他告诉自己:就喝一杯,放松一下,然后回家睡觉。可往往一杯接一杯,凌晨两点才晃晃悠悠回家。
那晚,他去了三里屯一家叫“夜色”的酒吧。地方不大,但氛围暧昧:昏黄的灯光、震耳的电子乐、舞池里扭动的人群。杨浩一个人坐在吧台,点了杯威士忌加冰,盯着杯子里的冰块发呆。工作上的事像潮水涌来:线上一个支付接口突然超时,客服电话打爆,老板微信轰炸。他揉着太阳穴,苦笑:我这是自找的吗?
就在这时,一个女人坐到他旁边的高脚凳上。她叫周诗涵,27岁,身材火辣,一米六七左右,穿一件黑色低胸紧身上衣和超短皮裙,腿长而直,皮肤晒成健康的小麦色。她的头发染成酒红色大波浪,妆容浓艳,眼睛描着烟熏,眼尾上挑,笑起来带着一股子野性。她点了杯玛格丽塔,转头冲杨浩笑:“帅哥,一个人喝闷酒啊?看起来挺累的。”
杨浩抬头,对上她的目光。那双眼睛像会勾人,带着毫不掩饰的挑逗。他笑了笑:“工作忙,出来透透气。”周诗涵凑近了些,香水味扑鼻:“我叫诗涵,你呢?”“杨浩。”两人碰杯,一聊就聊开了。她说自己是广告公司的文案策划,工作自由,喜欢夜生活;他说自己写代码的,朝九晚五其实是朝九晚十二。周诗涵笑得花枝乱颤:“程序员都这么宅啊?来,姐带你跳舞。”
她拉着杨浩进舞池。音乐节奏强烈,周诗涵贴着他跳,臀部有意无意蹭着他的大腿,杨浩酒精上头,双手自然搭上她的腰。她转过身,背对他,双手反抱他的脖子,臀部在他胯间磨蹭,杨浩瞬间硬了。周诗涵回头,贴在他耳边低语:“浩哥,硬了哦……想不想去我那儿玩玩?”
杨浩脑子一热,点头。两人打车去她家——东直门附近一套loft公寓,复式,客厅挑高,落地窗对着夜景。周诗涵一进门就踢掉高跟鞋,把杨浩推到沙发上。她脱掉上衣,露出黑色蕾丝胸罩,乳房高耸而晃动,乳晕深色而大,乳头在空气中迅速硬挺,像两颗熟透的樱桃。她解开胸罩,乳房弹跳出来,杨浩低头含住一只,用力吸吮,舌尖绕着乳头打转。周诗涵低吟:“浩……用力咬……姐喜欢重的……”
她跪在他身前,拉下他的裤子,用手握住他的阴茎,轻轻撸动,然后低下头含住。她的口技娴熟而狂野,舌头灵活地舔舐柱身、冠状沟和龟头,时而深喉,时而轻咬,杨浩快感如潮,忍不住抓住她的头发:“诗涵……太会了……”周诗涵抬头,媚笑:“姐玩过的男人多了,你放松就行。”她继续吸吮,双手抚弄他的睾丸,杨浩硬得发疼,快到边缘时,她停下,爬上来跨坐在他身上。
周诗涵的阴部多汁而灵活,阴唇丰厚而颜色深红,带着一丝野性的厚实感。阴毛浓密却修剪成倒三角,她扶着杨浩的阴茎,对准入口,一坐到底。进入的那一刻,杨浩感受到强烈的包裹——经验丰富、湿滑而有力,内壁像有节奏般收缩、蠕动。周诗涵开始前后摇摆腰肢,乳房随着节奏上下晃动,杨浩双手托着她的臀,用力向上顶起。碰撞声在loft里回荡,周诗涵的呻吟放荡而高亢:“浩……用力干我……深一点……啊……姐要被你干死了……”
杨浩翻身把她压在沙发上,从后进入。他抓住她的腰,从后猛烈抽插,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周诗涵的身体颤抖,呻吟越来越高亢:“对……就这样……姐喜欢被干后面……拍我屁股……”杨浩一手拍打她的臀部,发出清脆的啪啪声,一手向下抚弄她的阴蒂。周诗涵叫道:“浩……再用力……姐要到了……啊!”她高潮先来,阴道剧烈收缩,杨浩再也忍不住,猛地冲刺几下,释放出来,精液一股股灌入她体内。
第一次结束后,周诗涵没停。她拉着杨浩去卧室,卧室有面大镜子。她趴在床上,翘起臀部,杨浩从后进入,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和她:她的乳房垂下晃动,臀部被撞得泛红,杨浩用力抽插,两人眼神在镜中交汇,周诗涵叫道:“浩……看镜子……看我们怎么干的……”杨浩被刺激得更猛,双手抓住她的乳房,用力揉捏乳头。
他们又换到浴室。周诗涵跪在浴缸里给他口交,水流冲刷着她的身体,杨浩从后进入,她双手撑墙,臀部高翘,杨浩拍打她的臀部,她叫得更大声:“浩……再深……姐喜欢被征服……”杨浩从后猛烈冲刺,水花四溅,两人第二次高潮几乎同时到来。
事后,两人躺在床上,周诗涵点起一根烟,递给他一根。她笑着说:“浩,一夜情而已,别想太多。我有过四个男朋友,都同居过,还有几个短期炮友。性爱就是释放,爽就行。”杨浩抽着烟,看着天花板,内心空虚如潮:一夜情爽,可醒来时,为什么觉得肮脏?她这么放得开,我却觉得自己在堕落。
周诗涵似乎看穿了他,笑着说:“浩,你是好人,就是太压抑。放开点,人生苦短。”杨浩没说话。那晚,他们没再做爱,只是聊天到天亮。周诗涵分享她的故事:第一任是大学同学,分手因为出轨;第二任是前同事,同居一年,因为性格不合;第三任是酒吧认识的,激情半年就腻了;第四任是现任老板,分手后她辞职。她说:“我现在不相信爱情了,只相信身体的诚实。”
杨浩听着,内心五味杂陈:她像一面镜子,照出他内心的荒芜。凌晨五点,杨浩穿衣服准备走。周诗涵靠在门框上,笑着说:“浩,下次想玩了再来找姐。”杨浩点头,却知道自己不会再来。
离开公寓时,天刚蒙蒙亮。杨浩走在街上,风吹得他清醒。他想起周诗涵的身体、她的呻吟、她的坦然,内心自责:这次,我甚至没给她名字,就拿走了她的身体。这不是放纵,是自毁。
从那以后,杨浩再也没去那家酒吧。他开始健身,跑马拉松,试图用汗水冲刷内心的污秽。但夜晚,他常常想起周诗涵的野性和放荡,内心空虚:一夜的狂欢,换来的却是更深的孤独。或许,我真的需要停下来,而不是永远在逃避。

第十章:旧爱的重逢与背叛(2012年冬)
2012年冬天,北京的雾霾格外严重,杨浩30岁生日刚过没多久。公司支付系统已经迭代到第三版,他成了部门的技术负责人,手下带了十几个新人。生活表面上风光:有房有车,薪水够花,父母不再催婚(因为他总说“在忙”)。但内心却像一潭死水,平静得可怕。之前的那些女人——林晓薇的泪、陈欣怡的痛、王晓兰的野、张静怡的纯、李梦瑶的辣、赵雨萱的嫩、刘美玲的熟、孙雅婷的雅、周诗涵的骚——像旧代码里的注释,时不时弹出提醒他:你欠了一屁股债,却从来没真正还过。
那天是大学同学聚会,地点选在五道口一家老火锅店。班群里闹哄哄的,杨浩本不想去,但班长私聊他:“浩子,必须来!晓薇也来,她最近回北京了。”杨浩盯着屏幕,心跳漏了一拍。林晓薇——他的第一个女人,那个哭着问他“为什么不要我”的女孩。分手后,他们再没联系过,只知道她结婚了,丈夫是公务员,生活稳定。杨浩犹豫了半天,还是回复:“行,我去。”
火锅店包间里热气腾腾,十几个人围坐一圈,啤酒一瓶接一瓶。林晓薇来得晚,推门进来时,杨浩一眼就认出她。她比大学时胖了点,但气质更柔和,长发盘起,穿一件米色大衣,脸上化了淡妆,眼睛还是那么大那么亮。她看到杨浩,愣了一下,随即笑了笑:“浩,好久不见。”杨浩起身,笑着说:“是啊,好久了。”
席间大家热闹,回忆大学趣事,吐槽工作压力。林晓薇坐在杨浩斜对面,偶尔对视,两人眼神复杂。她丈夫没来,说加班。酒过三巡,有人起哄玩真心话大冒险,林晓薇抽到“真心话”,问题是谁是她的初恋。她笑着说:“大学时候的一个男生,很会写代码。”大家哄笑,杨浩低头喝酒,心跳如鼓。
散场时,已经凌晨一点。外面雾霾浓重,能见度不到十米。林晓薇没开车,杨浩说:“我送你。”她没拒绝。两人打车,她报了地址——朝阳区一套商品房小区。车上沉默良久,林晓薇忽然开口:“浩,这些年你过得怎么样?”杨浩苦笑:“忙,忙到没时间想别的。你呢?”她低声说:“结婚三年了,老公人好,就是……太忙,我们像室友。”杨浩没接话,心却乱了。
到了小区楼下,林晓薇说:“浩,上楼坐坐吧,我家没人。”杨浩犹豫了三秒,跟了上去。电梯里,两人靠得很近,杨浩闻到她身上熟悉的洗发水味——还是大学时候的那款。门一开,林晓薇反手抱住他,吻得激烈而绝望。杨浩脑子嗡的一声,推开她:“晓薇,你结婚了。”她眼泪掉下来:“我知道,可我忍不住……浩,我结婚后才知道,原来我从来没忘记你。”
那一刻,杨浩的理智崩塌。他抱起她,走进卧室。房间干净温馨,床头柜上放着结婚照——她和一个戴眼镜的男人,笑得幸福。杨浩把照片扣下,林晓薇哭着说:“别看……今晚只有我们。”
他脱掉她的衣服,林晓薇的身体比大学时丰满了些,乳房饱满而柔软,乳晕颜色深了点,乳头在空气中迅速硬起,像两颗熟透的樱桃。杨浩低头含住,用力吸吮,林晓薇低吟:“浩……像以前一样……”她的手滑到他裤子里,握住他的阴茎,轻轻撸动,指尖在龟头处打转,杨浩硬得发疼。
林晓薇跪在床上,拉下他的裤子,用嘴含住。她的口技比大学时熟练了很多,舌头灵活地绕着柱身,深喉时喉咙收缩,杨浩快感如潮,忍不住抓住她的头发:“晓薇……你变了……”她抬头,眼里含泪:“结婚后学的……为了留住他,可他还是不碰我。”杨浩心如刀绞,却没停下。
他把她推倒在床上,分开她的腿。林晓薇的私处湿润而熟悉,阴唇饱满,颜色比大学时深了些,阴毛修剪得整齐。她扶着他的阴茎,对准入口,杨浩一挺到底。进入的那一刻,杨浩感受到往日的紧致与如今的包容——她不再是处女,却更懂得如何包裹、如何收缩。林晓薇抱紧他,腿缠在他腰上:“浩……用力……像以前一样干我……”杨浩猛烈抽插,每一次都顶到最深,林晓薇的呻吟高亢而压抑:“啊……浩……我好想你……深一点……”
他们换了姿势,林晓薇骑在他身上,双手撑着他的胸膛,前后摇摆腰肢,乳房晃动,杨浩托着她的臀,用力向上顶起。林晓薇叫道:“浩……我……要到了……”她高潮时,阴道剧烈收缩,杨浩再也忍不住,猛地冲刺几下,释放出来,精液一股股灌入她体内。
事后,林晓薇蜷缩在他怀里,哭了:“浩,我对不起我老公……可我真的忘不了你。”杨浩抱着她,内心罪恶感如潮水涌来:我成了第三者,我在破坏她的家庭。可同时,他又觉得一种病态的满足——她还是他的,身体记得他的一切。
那一夜,他们做了三次。第二次在浴室,林晓薇跪在浴缸里给他口交,水流冲刷,杨浩从后进入,她双手撑墙,臀部高翘,杨浩猛烈抽插,水声、撞击声和她的叫声混在一起;第三次在客厅沙发上,她趴在沙发扶手上,杨浩从后进入,一手揉她的乳房,一手向下抚弄阴蒂,林晓薇叫得更大声:“浩……再用力……我就是你的……”
天亮时,林晓薇靠在他胸口,低声说:“浩,我们不能再见了。我老公明天回来。”杨浩点头,却没说话。他穿衣服时,看到床头柜上的结婚照被扣着,心如刀绞。出门时,林晓薇抱住他,最后吻了一次:“浩,保重。”
杨浩走出小区,雾霾笼罩北京,街上行人稀少。他站在路边,点起一根烟,抽到一半,忽然蹲下,泪水掉在雪地上。他想起大学时林晓薇的纯真、她的眼泪、她的信任;想起分手时她的绝望;想起现在,她躺在别人床上,却为他打开身体。内心冲突如风暴:我爱她吗?还是只是爱过去的自己?我在拯救她,还是在毁掉她最后的幸福?
从那天起,杨浩再也没联系林晓薇。他删掉她的微信,拉黑电话,试图把这段重逢埋进记忆最深处。但每当夜深人静,他都会想起她的身体、她的呻吟、她的眼泪,内心罪恶感如影随形:我欠她的,永远还不清。
这次重逢成了杨浩人生中最深刻的转折。他开始反思:我不能再这样下去了。不能再用身体逃避,不能再伤害别人,也不能再伤害自己。他报名了心理咨询,开始每周见一次咨询师;他减少加班,重新拾起跑步和摄影;他告诉父母:“我在认真找对象,但要找对的人。”
2013年春天,杨浩在咖啡店遇见徐雯静。那一刻,他忽然明白:或许,真正的救赎,不是忘记过去,而是带着过去的伤痕,去迎接新的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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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最终的归宿(2013年春以后)
2013年春天,杨浩已经30岁。公司项目顺利,他升为高级工程师,薪水丰厚,生活稳定却内心空洞。过去的那些女孩,像代码里的注释,偶尔弹出提醒他曾经的荒唐。林晓薇的泪水、陈欣怡的呻吟、王晓兰的野性、张静怡的纯真、李梦瑶的热情、赵雨萱的娇羞、刘美玲的成熟、孙雅婷的文静、周诗涵的放纵……每一段都像一次运行的程序,输入欲望,输出高潮,却留下bug般的愧疚。他常常在深夜敲代码时走神,想:我是不是永远修不好自己?
那天,杨浩像往常一样去公司附近的咖啡店买美式,排队时,一个女人转头撞到他。她叫徐雯静,32岁,设计师,长发随意扎起,眼睛明亮而带着一丝疲惫。她道歉,杨浩笑着说没事,两人顺势聊起来。徐雯静提到自己有过三任男友,都同居过。第一任是大学恋人,青涩却激烈;第二任是职场前辈,给了她很多成长却也带来疲惫;第三任是艺术家,浪漫却不稳定。她坦然地说:“我不再相信一见钟情,但相信两个人能一起成长。”杨浩被她的直率吸引,从她的自信猜到她有丰富的性经验,却没有轻浮感。
他们的第一次约会是周末去郊外公园散步。徐雯静穿简单白T恤和牛仔裤,身材曲线自然,乳房在衣服下挺拔,腰肢柔软。杨浩内心犹豫:她经历过这么多,我配吗?但聊天中,她分享设计灵感,杨浩讲代码bug,两人笑声不断。夕阳下,杨浩牵她的手,她没有拒绝。
第一次性爱在她家。徐雯静的公寓干净温馨,墙上挂着她的画作。她主动吻他,杨浩感受到成熟女人的主动与温柔。她脱掉衣服,乳房丰满而富有弹性,乳晕宽大深色,乳头在空气中微微硬起,像熟透的果实。她的皮肤光滑,腰臀比例完美,杨浩的手滑到私处,阴唇饱满湿滑,内壁经验丰富却温柔地收缩,包裹着他。徐雯静引导他尝试各种姿势,她在上骑乘,摇摆腰肢,杨浩抓着她的臀部,用力顶起,两人节奏完美同步。她低吟:“浩,别急,我们慢慢来。”杨浩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和谐,不是单纯的征服,而是相互的融合。高潮时,杨浩低吼,她抱紧他,两人汗水交融。事后,她枕在他胸口,说:“我喜欢你这样认真。”杨浩内心震撼:这才是伴侣,不只是身体,还有灵魂。但冲突闪现:以前的女孩呢,她们只是身体的过客,我配得上这份平静吗?
恋爱后,杨浩带徐雯静去旅行。第一次是西藏,高原蓝天纯净如代码的空白,杨浩看着雪山,回想过去的荒唐。徐雯静靠在他肩上,说:“人生像设计,总有bug,但可以重构。”杨浩内心动摇:她懂我。海边冲浪时,海浪如人生波涛,杨浩教她平衡,她笑得开心。夜晚酒店,杨浩吻遍她的身体,从乳头到阴唇,用舌头探索她的敏感点,徐雯静的身体颤抖,高潮多次,杨浩进入时感受到她内壁的热烈包裹,两人纠缠到天亮。杨浩心理:她让我觉得完整。
但过去如幽灵。一次,杨浩梦到林晓薇哭着问:“为什么抛弃我?”醒来,他抱紧徐雯静,内心自问:我能忠贞吗?徐雯静察觉他的不安,温柔地说:“过去是过去,我们现在一起写未来。”杨浩开始反思:那些纯净女孩,我给了她们初次的痛;那些有经验的女孩,我学到技巧却更孤独。只有徐雯静,让他看到自己不是怪物,而是需要被理解的人。
2014年,他们求婚。杨浩在咖啡店——他们相遇的地方——单膝跪地,拿出戒指。徐雯静泪眼婆娑:“我接受,不是因为完美,而是因为我们都愿意努力。”婚礼简单温馨,朋友们祝福,杨浩看着她穿婚纱,内心平静:终于,代码运行稳定。
婚后第一年,杨浩减少加班,回家做饭。徐雯静怀孕,杨浩每天陪她散步,摸着她的肚子,想:这才是人生的高潮,不是短暂的快感,而是长久的温暖。孩子出生,是个男孩,杨浩抱着婴儿,眼泪掉下来。徐雯静笑:“浩,你终于不怕了。”杨浩点头:过去那些bug,我修好了。
几年后,杨浩35岁,公司合伙人,生活富足。他偶尔回想那些女孩,不再愧疚,而是感激:她们让我懂得什么是真爱。徐雯静仍是他的港湾,两人性爱依旧热烈,她的身体虽因生育略有变化,却更丰盈诱人。夜晚,杨浩吻她的乳房,舔舐她的阴唇,进入时感受到熟悉的包裹,两人低语情话。高潮后,杨浩抱着她,说:“谢谢你,让我成为更好的人。”
孩子长大,杨浩教他编程,杨浩说:“人生像代码,有bug不可怕,关键是调试。”徐雯静在一旁笑,杨浩看着她,内心彻底和解:我丰富的情感历程,不是耻辱,而是通往这里的必经之路。
偶尔,杨浩还会梦到过去,那些女孩围着他,但不再指责,而是微笑离开。他醒来,抱紧徐雯静,告诉自己:这是幸福的结局,不是结束,而是新的开始。
杨浩的代码生涯继续,算法更高效,投资更成功,马拉松成绩更好。但最重要的是,他学会了珍惜:欲望如火,责任如水,融合才永恒。

第十二章:裂缝中的余温(2015年以后)
2015年,杨浩31岁,儿子杨晨刚满月。徐雯静产后恢复得很好,带着婴儿的奶香和温柔的笑,杨浩每天回家都会抱起孩子亲一口,再吻徐雯静的额头。表面上看,一切都像他梦想过的:有房、有妻、有子,工作升到技术总监,薪水够养家,父母来北京时夸他“终于靠谱了”。可夜晚,杨浩躺在床上,听着徐雯静均匀的呼吸和婴儿的轻鼾,内心却偶尔泛起一丝空洞——不是对妻子的不满,而是对“完整生活”本身的陌生感。
那种空洞像旧代码里的死循环,运行时不报错,却总在某个深夜卡住。他开始加班到更晚,理由冠冕堂皇:项目上线在即、团队新人需要带、架构要重构。徐雯静理解,温柔地说:“浩,别太累,家里有我。”杨浩吻她,抱紧她,却在心里问自己:我真的满足了吗?
第一次出轨发生在2016年春天。公司新来了一个实习生,叫陈雨薇,24岁,研究生刚毕业,长得清秀,身材纤细,眼睛很大,笑起来有酒窝。她负责前端,杨浩带她做需求对接。陈雨薇聪明、勤奋,加班时总坐在杨浩旁边问问题。一次深夜加班,只剩他们两人,陈雨薇揉着眼睛说:“浩总,我请你吃夜宵吧。”杨浩本想拒绝,但看着她疲惫却明亮的眼睛,鬼使神差地点头。
他们去了写字楼附近一家24小时面馆。啤酒下肚,陈雨薇脸红了,笑着说:“浩总,你结婚了吧?嫂子一定很温柔。”杨浩嗯了一声,没多说。陈雨薇忽然靠过来,低声说:“我……挺羡慕嫂子的。”杨浩心跳加速,没推开她。散场后,他送她回租住的合租房。楼道里,陈雨薇忽然抱住他,吻得生涩而急切。杨浩脑子嗡的一声,推开她:“雨薇,我有家。”陈雨薇眼泪掉下来:“我知道……就一次,好吗?”
那一晚,杨浩带她去了附近快捷酒店。房间灯光昏黄,陈雨薇脱掉衣服,身体纤细而白,乳房小巧挺拔,乳晕粉嫩,乳头在空气中翘起。杨浩把她压在床上,吻她的脖子、乳房,手滑到私处——阴毛稀疏,阴唇娇嫩而湿润。他用手指探入,陈雨薇低吟:“浩总……轻点……”杨浩低下头舔舐她的阴蒂,她的身体弓起,很快高潮。进入时,杨浩感受到久违的紧致,她痛得咬嘴唇,却主动缠上来:“浩总……用力……”杨浩猛烈抽插,像在释放积压已久的什么。高潮时,陈雨薇叫出声,杨浩低吼着释放。
事后,陈雨薇蜷缩在他怀里,杨浩却感到一阵空虚。他穿衣服时说:“雨薇,这是最后一次。”陈雨薇点头,眼里含泪:“我知道。”从此,他们在公司装作普通上下级,偶尔眼神交汇,杨浩会迅速移开。
但裂缝一旦出现,就很难愈合。
2017年,公司组织年会后的部门聚餐,杨浩喝多了。一个叫李娜的测试工程师,29岁,已婚但夫妻两地分居,主动扶他回酒店。李娜身材丰满,乳房沉甸甸的,乳晕宽大,乳头敏感。她在酒店房间里脱掉衣服,说:“浩哥,今晚就当没发生过。”杨浩没拒绝。李娜骑在他身上,阴部湿滑而经验丰富,内壁熟练收缩,杨浩抓着她的臀,用力顶起。李娜叫得放荡:“浩哥……用力……我老公好久没碰我了……”高潮后,杨浩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内心麻木:又一次,我没忍住。
2018年,杨浩出差上海。酒店酒吧,一个叫张静的商务女,三十出头,离婚两年,在酒吧搭讪他。张静身材火辣,乳房高耸,阴部多汁。她带杨浩回她房间,尝试各种姿势:69、后入、女上位。她骑在他身上摇摆,杨浩从后进入,拍打她的臀,张静叫道:“浩……再深……我喜欢被干……”那晚他们做了三次,杨浩像机器一样释放,却感觉不到任何温度。
回家后,杨浩抱紧徐雯静,吻她的脖子。徐雯静笑着说:“浩,今天怎么这么黏人?”杨浩没说话,只是抱得更紧。他知道自己对不起她,却停不下来——那些快餐式的性爱,像毒品,短暂麻痹内心的空洞,却让空洞越来越大。
2019年,女儿出生后,杨浩一度收敛。他陪徐雯静坐月子,帮她按摩、换尿布、哄孩子。夜晚,徐雯静喂奶时,杨浩看着她胀大的乳房,乳头被婴儿吮吸得红肿,他心生怜爱,抱住她轻轻做爱。徐雯静低吟:“浩……慢点……我好爱你。”那一刻,杨浩觉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男人。
可幸福像沙子,握得越紧,漏得越快。
2020年疫情,杨浩居家办公,孩子上网课,徐雯静带娃。表面和谐,内心却更压抑。一次线上会议后,杨浩打开一个约会App,匹配到一个叫“薇薇”的女人,28岁,单身白领。见面在一家偏僻的快捷酒店。薇薇身材苗条,乳房挺拔,阴部紧致。她骑在他身上,摇摆腰肢,杨浩闭眼享受,却在高潮后睁眼,看到天花板上的裂缝——像他内心的裂缝。
回家后,徐雯静问:“浩,今天开会到这么晚?”杨浩抱住她:“嗯,忙。”徐雯静没怀疑,只是温柔地说:“辛苦了,早点休息。”杨浩在黑暗中睁眼,泪水滑落:我对不起你,可我停不下来。
2021年,杨浩33岁。公司上市,他成了百万富翁级别的高管。表面风光,内心却像一台老旧服务器,内存溢出,随时崩溃。他开始每周见一次心理咨询师,谈童年、谈大学、谈那些女人。咨询师问:“你害怕失去什么?”杨浩沉默很久,说:“我怕失去她,也怕自己不配拥有她。”
但他还是没停。偶尔出差、偶尔加班、偶尔酒后,他会和某个女人上床:同事、前台、酒吧偶遇、App匹配。每次结束后,他都会洗澡、抽烟、删记录,然后回家抱紧徐雯静,吻她的额头,说:“老婆,我爱你。”徐雯静笑着回应:“我也爱你。”
他知道,这份爱是真的。可他也知道,自己在一点点腐蚀它。
2025年,杨浩37岁,儿子10岁,女儿7岁。家庭聚餐时,孩子问:“爸爸,你和妈妈是怎么认识的?”杨浩看着徐雯静,笑着说:“在一家咖啡店,她撞了我一下。”徐雯静笑:“然后就再也没分开过。”孩子们欢呼,杨浩却在桌下握紧拳头。
夜晚,他抱着徐雯静做爱。她骑在他身上,乳房晃动,阴部湿滑而熟悉,杨浩用力顶起,两人高潮时,她低声说:“浩,我们这样一辈子,好吗?”杨浩吻她:“好,一辈子。”
可他知道,这“一辈子”里,藏着多少秘密。
他没有离婚的打算,也没有勇气坦白。他只是继续生活:陪孩子写作业、给徐雯静按摩、加班到深夜、偶尔在酒店和陌生女人上床,然后回家洗澡、抱紧妻子、入睡。
杨浩的代码还在运行,欲望还在循环。只是这一次,他不再试图修复bug——因为他害怕,修好了,一切都会崩盘。

第十三章:百人清单(2026年夏)
2026年夏天,杨浩38岁。儿子杨晨11岁,已经上初中,女儿杨欣7岁,刚上小学二年级。徐雯静35岁,依然保持着设计师的优雅气质,偶尔接一些自由项目,更多时间陪孩子和打理家里的花园。公司早已上市,杨浩退居二线,名义上是顾问,实际上每周只去办公室两次,开开会、签签字,剩下的时间自由支配。股权变现让他财务彻底自由,北京的房子换成了海淀一栋带花园的独栋别墅,车库里停着两辆车:一辆特斯拉给徐雯静日常开,一辆保时捷他自己开着玩。
表面上看,他是标准的成功中年男人:西装笔挺时像精英,穿休闲服时像暖男爸爸,周末带全家去郊外野营、欧洲度假,朋友圈全是幸福合照——孩子骑在爸爸肩上、夫妻在夕阳下牵手、家庭出游的温馨瞬间。点赞无数,评论全是羡慕:“浩哥人生赢家啊!”“嫂子好美,孩子好可爱!”
可深夜,当徐雯静和孩子们都睡着,杨浩偶尔会一个人溜进书房,锁上门,打开电脑,点开那个加密的私人文档。文档名叫“清单”。密码是20051001——林晓薇第一次跟他上床的日期。
里面没有名字,只有编号、年份、关键词、简单到残酷的描述。
最早的一条是2005年秋,编号1:林晓薇,大学同班,初次,处女,痛哭,分手后我删了她所有联系方式。
往下拉,数字稳步上升,像一条永不停止的进度条。
编号5:陈欣怡,2006春,校花,湖边旅馆,镜子前哭了。
编号12:王晓兰,2006秋,学姐,出租屋,教我69。
编号27:李梦瑶,2007秋,交换生,宿舍阳台,南方口音叫得很大声。
编号43:赵雨萱,2008夏,公司实习生,公寓沙发,第一次血迹。
编号58:刘美玲,2009春,同事,已婚,厨房料理台。
编号72:孙雅婷,2010秋,相亲老师,民宿榻榻米,哭着问我负责吗。
编号89:周诗涵,2011夏,酒吧一夜,镜子前拍臀。
编号101:林晓薇,2012冬,重逢,已婚,出轨,结婚照扣下。
编号112:陈雨薇,2016春,实习生,快捷酒店,说就一次。
编号125:李娜,2017年会,已婚,两地分居,温泉酒店。
编号136:张静,2018上海出差,商务女,酒店阳台,50岁法国女教授。
编号143:薇薇,2025疫情后,App匹配,28岁白领,loft公寓,骑乘到天亮。
143个女人。
他自己都吓了一跳。不是吹嘘,不是炫耀,而是当他第一次把所有记忆串起来,才发现自己睡过的女人居然破了三位数。年轻过、年老过、有文化的、没文化的、青涩的、豪放的、中国人、外国人、白皮肤的、黄皮肤的、黑皮肤的……几乎每一种类型他都品味过。
年轻的像春天的风,青涩而急促:18岁交换生第一次痛哭,22岁实习生咬唇忍痛;年老的像秋天的酒,醇厚而回甘:47岁富婆教他舌技,50岁法国女教授在阳台教他“法国式接吻”。有文化的聊哲学、文学、艺术,没文化的聊生活、八卦、脏话;豪放的像火,烧得他遍体鳞伤:酒吧女郎叫得震天响,黑皮肤模特骑他四十分钟;温柔的像水,抚平他的棱角:相亲老师哭着问负责吗,已婚同事低声说“就当没发生过”。
中国人、黄皮肤的熟悉感:体香、口音、熟悉的节奏;外国人、白皮肤的陌生刺激:金发碧眼叫“Fuck me harder”,日本女孩细碎呻吟,韩国模特说韩语脏话;黑皮肤的野性力量:巧克力色皮肤,乳房巨大而坚挺,阴道深而有力,像野兽一样吼叫。
143种味道,143次高潮,143次事后的空虚。
他关掉文档,盯着黑屏,点起一根烟。烟雾在台灯下缭绕,他忽然觉得胸口闷得慌。
人生是一种经历。
可他害怕:也许未来不止这个数。也许143只是暂时的停顿,下一次出差、聚会、酒吧、App,又会加一行。他开始怀疑自己有没有性瘾——强迫性寻求刺激、无法控制冲动、事后愧疚却反复发生、影响正常生活……很多条都中了。他上网搜过“性瘾症”,症状列表像一把刀,一条条戳在他心上。
可他又不完全像那些案例里的“瘾君子”:他没有毁掉婚姻,没有丢掉工作,没有因为性而负债累累。他只是……停不下来。每次以为这是最后一次,下一次总有新的女人出现,像命运开的玩笑。
他怕自己变成动物。只知道交配、释放、再交配。没有灵魂,只有本能。
他想起那些女人,不是具体的脸和身体,而是感觉:
她们的眼泪、呻吟、汗水、香水味、避孕套包装纸的窸窣声、事后床单上的血迹或体液痕迹、酒店走廊的脚步声、App匹配后的“今晚吗?”消息、事后拉黑时的空虚。
143次,他以为自己懂了女人,以为自己懂了人生。
可现在,他坐在书房,看着窗外北京的夜空,稀疏的星星像被雾霾遮住,他忽然觉得:
我什么都没懂。
我只是用143个身体,填补了一个永远填不满的洞。
他掐灭烟,走到阳台。夜风吹过,他打了个寒战。不是身体冷,是心冷。
他知道,这份冷,不会因为143变成144而变暖。
只会更冷。
他关上阳台门,回到书房,把文档彻底关掉,锁进最深的文件夹。
然后,他做了一件很久没做的事:给徐雯静发微信。
“老婆,我爱你。”
几秒后,她回:“傻瓜,睡不着啊?快回来睡。”
杨浩看着屏幕,眼眶忽然发热。
他关灯,回到卧室,从背后抱住徐雯静。
她迷迷糊糊地嗯了一声,往他怀里靠了靠。
杨浩闭上眼,闻着她头发上的洗发水味,低声说了一句只有自己听得到的话:
“对不起。”
他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停下来。
但至少今晚,他不想再数数字。
他只想抱着她,假装自己还是那个值得被爱的男人。

第十四章:庄园的静默(2027–2028年)
2027年,杨浩在河北老家农村买下一片山坡地,盖了一个庄园。
决定盖庄园源于一个深夜的失眠。那晚,杨浩在书房盯着“清单”文档,数字143像一根刺,扎进他心里。他关掉电脑,走到阳台,看着北京夜空里的雾霾和稀疏灯光,忽然想起小时候的老家:土路、麦田、村口的大槐树。那是唯一让他觉得“干净”的地方。第二天,他联系了老家的亲戚,买下村东头的一片荒坡地,雇了当地建筑队,花了半年时间建起来。
庄园不是豪宅,而是老式的北方四合院风格,青砖灰瓦,低调而古朴。正门是雕花木门,门楣上刻着“静园”两个字——杨浩自己题的,意思是安静的园子。四合院围成一个方形院子,中间铺青石板路,中央有一口老井,杨浩特意保留了它,井边种了爬山虎,夏天绿藤缠绕,秋天落叶如金。北屋是主卧和书房,带土炕,冬天生火取暖;东屋是厨房和储藏室,西屋是客房,南屋是客厅兼茶室。院子前后各有一个小门,后门通向山坡。
山坡占地五亩,杨浩请村里的老伯伯老张帮忙打理。老张60多岁,皮肤黝黑,牙齿黄黄的,每天早上来浇水、除草,晚上走前总说:“浩子,你这城里人,种地可真认真。”杨浩笑:“张叔,我这是逃命呢。”山坡上开辟了菜地:西红柿、黄瓜、豆角、辣椒、茄子、韭菜,一垄一垄整齐;花圃种了月季、牡丹、芍药、向日葵、菊花,四季有花开。鱼塘在山脚下,杨浩亲手挖的,养了锦鲤和草鱼,塘边种了芦苇和莲花,夏天荷叶田田,鱼儿跃水。
庄园没有Wi-Fi,杨浩故意没装宽带,手机信号差,常常搜不到网。他把手机调成飞行模式,只留一个紧急联系人给徐雯静。每次回去,他都告诉徐雯静:“去老家透透气。”她笑:“去吧,别把自己晒黑了。”孩子们问:“爸爸去干嘛?”他说:“去种菜,带回新鲜的给你们吃。”
第一次回去,杨浩一个人坐在院子里的石凳上,看着夕阳把枣树影子拉得老长。他深吸一口气,空气里是泥土、青草和远处炊烟的味道。没有城市里的车鸣和霓虹,只有风吹树叶的沙沙声和远处狗叫。他忽然想起小时候:爷爷在院子里摇着蒲扇给他讲故事,奶奶在灶台前烙饼,空气里是柴火和玉米面的香味。那时候的他,只知道玩泥巴、捉蛐蛐、偷吃枣子,从没想过人生会变成后来这个样子——143个女人,像143道疤,隐隐作痛。
他开始种花种菜。
清晨五点起床,杨浩戴上草帽,拿着水壶去山坡。露水打湿鞋子,他蹲下浇月季,花骨朵上挂着水珠,像泪。浇着浇着,他会停下,想起林晓薇的眼泪:大学时,她哭着问“为什么不要我”。他摇头,继续浇。上午除草,杨浩跪在菜地里,一根根拔野草,手指被刺扎出血,他不觉得痛,反而觉得解脱——这痛是真实的,不是心里的那种。中午,老张叔来帮忙,杨浩请他吃午饭:自己烙的饼、炒的菜、塘里钓的鱼。老张边吃边聊村里事:“浩子,你这庄园盖得真气派,村里人都说你发达了。”杨浩笑:“叔,我这是回来找根的。”
下午,杨浩去鱼塘钓鱼。竹竿、鱼饵、浮标,他坐塘边,盯着水面发呆。水波荡漾,像回忆的涟漪。他想起那些女人:王晓兰的野性叫声、李梦瑶的南方热情、周诗涵的放荡一夜……钓到鱼时,他会放生,说:“去吧,别再上钩了。”像在对自己说。
傍晚施肥,杨浩推着粪桶上山坡,粪是村里有机肥,臭臭的,但他不嫌。施着施着,他会停下,看夕阳西下。山坡上风大,吹乱他的头发,他忽然觉得自由——这里没有诱惑,没有App通知,没有酒吧的霓虹。只有泥土和自己。
晚上,他坐在书房——其实就是一间带炕的北屋——点一盏老式台灯,读书。
《道德经》:他读到“知人者智,自知者明”,停下,想:我知人吗?那些女人,我知道她们的名字、身体,却不知道她们的心。《金刚经》:读到“凡所有相,皆是虚妄”,他笑:那些高潮、那些呻吟,都是虚妄?《存在与虚无》:萨特的话让他心惊——自由是负担,他觉得自己被自由压垮了。《百年孤独》:布恩迪亚家族的循环,让他想起自己的“清单”——143个循环。《霍乱时期的爱情》:读到阿里萨的等待,他问自己:我等到了徐雯静,为什么还不安分?
他读得很慢,一页翻过去常常停顿很久。有时候读到一句,会突然笑出声,或者眼眶发热。书房墙上挂着爷爷的旧照片,杨浩看着照片,低声说:“爷爷,我现在懂了,为什么您总说心安理得。”
在这里,在这个只有虫鸣和风声的庄园,他忽然觉得:那些143个女人,也许只是为了让他明白,真正的平静,不在高潮里,而在泥土里、在书页里、在一个人安静地呼吸里。
他不删那个文档,也不继续更新。
他只是偶尔翻开,看一眼那个数字143,然后合上,像合上一本旧书。
徐雯静知道他回老家,但不知道细节。她问过:“浩,你在那儿干嘛?”
他说:“种花、种菜、读书。想静静。”
她笑:“那就好,别把自己憋坏了。记得带点新鲜菜回来。”
她没怀疑,也没追问。
杨浩感激她的信任,也更恨自己的隐瞒。每次从庄园回北京,他都会带一车蔬菜和花,给徐雯静一个长长的吻,给孩子们讲故事。可他知道,这份感激里藏着愧疚——他欠她的,永远还不清。
庄园的生活让他和村里人熟络起来。老张叔常来聊天,讲村里八卦:谁家儿子结婚了,谁家闺女离婚了。杨浩听着,笑:叔,您这比电视剧热闹。老张问:“浩子,你这大老板,回村里图啥?”杨浩说:“图安静。城里太吵。”村里孩子来玩,杨浩教他们钓鱼、种菜,小孩们叫他“浩叔叔”,追着他要糖吃。他看着他们无忧无虑的脸,想:我小时候也是这样,为什么长大就变了?
2028年春天,庄园的牡丹开了。
粉的、白的、紫的,一院子国色天香。杨浩蹲在花圃前,戴着草帽,手上沾满泥土。他闻着花香,闭眼深吸:这味道,比任何女人的体香都干净。
他忽然想起小时候奶奶说过的一句话:“人这一辈子,图啥?图个心安。”
他站起来,拍拍手上的土,看向远处的山坡。
夕阳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143个女人,像143场梦。
梦醒了,他还在。
他不知道未来会不会再加数字。
也许会,也许不会。
但至少在这里,在这个庄园,他可以假装自己不是动物。
而是一个会种花、会读书、会思考人生的人。
他拿起水壶,继续浇花。
水落在泥土上,发出轻微的滋滋声。
像心跳。
缓慢、安静、真实。

第十五章:槐树下的影子(2028年秋)
2028年秋天,杨浩40岁。他把庄园命名为“静园”,却越来越少回北京。徐雯静理解他需要空间,孩子们也习惯了“爸爸去老家种菜”的说法。她偶尔会带着孩子视频连线,杨浩举着刚摘的西红柿冲镜头笑:“看,妈妈,这比超市的新鲜!”徐雯静笑着说:“浩,别把自己晒成农民了。”他嗯嗯答应,心里却知道:他正在把自己埋进泥土里,像一颗种子,试图重新发芽。
那年秋天,庄园的枣树结了果。红彤彤的枣子挂满枝头,杨浩每天清晨去摘,摘一篮子洗干净,留一半给老张叔,一半自己吃。枣子甜中带涩,吃着吃着,他忽然想起小时候。
槐树下的影子。
童年,杨浩的家就在村东头,一座老四合院,院中央有一棵老槐树。爷爷说,那树比他爷爷还老,树龄上百年。夏天槐树开白花,香气扑鼻,杨浩最喜欢爬到树杈上,摘花吃——花瓣甜甜的,像糖。爷爷坐在树下摇蒲扇,讲故事:关羽过五关斩六将、孙悟空大闹天宫、诸葛亮借东风。爷爷声音沙哑,讲到激动处总要咳嗽,杨浩就蹲在旁边,托着下巴听得入迷。
有一次爷爷讲到诸葛亮借东风,杨浩问:“爷爷,风真的能借吗?”爷爷笑着拍他脑袋:“傻小子,风借不来,但人可以借势。长大后你要记住,借势比硬拼强。”杨浩似懂非懂,点点头,继续啃爷爷给的煮红枣。
奶奶最疼他。每天傍晚,杨浩放学回家,奶奶总在灶台前烙葱花饼。灶膛里柴火噼啪响,玉米面饼子滋滋冒油,香味飘满院子。奶奶烙好饼,掰一半给杨浩,另一半留给爷爷。杨浩咬一口,烫得直哈气,奶奶就笑骂:“慢点吃,没人跟你抢!”有时候奶奶会偷偷塞给他一颗煮熟的红枣,杨浩含在嘴里慢慢嚼,甜到心里。
村口有一条小河,夏天水浅,杨浩和村里的小伙伴光着脚丫在河里抓鱼、摸虾。河水清得能看见小鱼游来游去,杨浩最喜欢趴在石头上,看水草摇晃,看太阳在水面碎成金子。有一次他抓到一条手指粗的鲫鱼,兴奋地举着回家,奶奶笑着说:“好小子,有出息!晚上给你炖汤喝。”那晚的鱼汤鲜得杨浩喝了两大碗,睡得特别香。
冬天最冷的时候,村里停电,杨浩一家挤在炕上取暖。爷爷点一盏煤油灯,灯芯跳动,照得全家脸发红。奶奶给杨浩缝棉袄,杨浩靠在奶奶怀里,听她哼小曲:“小白船,蓝色的天……”爷爷抽着旱烟,烟雾在灯下缭绕,杨浩问:“爷爷,长大了我能去北京吗?”爷爷吐一口烟:“能。北京有天安门,有故宫,有好多书。你好好读书,将来去那儿,爷爷给你鼓掌。”
杨浩小时候最怕过年。不是怕冷,是怕村里的大人喝酒后打架。每年除夕,村里几个老光棍喝高了,就在槐树下骂街、摔瓶子,杨浩躲在奶奶怀里不敢出去。奶奶抱着他,低声哄:“别怕,奶奶在呢。”有一次,一个醉汉砸了别人家的窗户,杨浩吓哭了,爷爷走出去,把醉汉拉开,骂道:“滚回家睡去!别吓孩子!”爷爷回来,杨浩抱着爷爷腿哭,爷爷摸着他的头说:“浩子,记住,男人得有担当。长大后,别欺负人,也别让人欺负。”
小学时,杨浩成绩最好,老师常让他当班长。他喜欢站在黑板前领读课文,声音稚嫩却响亮。同学们叫他“小浩哥”,他觉得特别威风。放学后,他常去村头小卖部,用一分钱买一根冰棍,舔着冰棍回家,路上和同学比谁跑得快。
那些日子,简单、干净,像槐树下的影子,永远跟着他,却又那么远。
现在,杨浩40岁,坐在静园的槐树下——这棵树是他特意从村里移植过来的,虽然只有碗口粗,但枝叶茂盛。秋天的槐叶黄了,落了一地,杨浩捡起一片叶子,放在掌心,轻轻摩挲。
他想起143个女人。
那些女人,像槐叶,风一吹就落了。他捡起过、闻过、揉碎过,却从来没有一棵树,像这棵槐树一样,陪了他一辈子。
他闭上眼,风吹过,槐叶沙沙响。
爷爷的声音仿佛又在耳边:“浩子,借势比硬拼强。”
他忽然明白:他借过那么多女人的势,却忘了借自己的势——借童年的干净、借爷爷的智慧、借奶奶的温暖、借泥土的踏实。
他睁开眼,把槐叶放回地上。
远处,老张叔扛着锄头走来,喊:“浩子,茄子熟了,摘不摘?”
杨浩站起来,笑着应:“摘!今晚烙饼,吃葱花茄子饼。”
夕阳西下,影子拉得老长。
槐树下,杨浩的影子和爷爷当年的影子重叠。
他忽然觉得:143个女人,都是过去。
而现在,他还在槐树下。
只是多了一点皱纹,多了一点沉默,多了一点心安。
他拿起锄头,跟老张叔走向菜地。
脚步稳稳的,像小时候踩在土路上。
TOP Posted: 01-29 08:01 引用 | 點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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