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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百二十五回:求亲(上)
           
  疲惫的身体,梦里又是一片耀目的赤红。
  “沈静姝!还我命来!”
  披头散发的安乐郡主眦目欲裂,面容狰狞地朝着沈静姝扑过来,尖利的指甲霎时就要插进她的眼珠。
  “不……”
  噩梦让沈静姝的双眉拧做一团,不安的发抖。
  “卿卿?”
  环抱她的李衿敏感的惊醒过来,一见沈静姝死死拽着自己的衣袍,便才她做了噩梦。
  也不知是何事如此让她恐惧,李衿心疼地亲了亲她的额,柔声安慰:“没事的,卿卿,我在。”
  右手轻轻地拍着沈静姝的后背,让她感到自己的陪伴,“没事的~”
  “呜……”
  沈静姝低低地哼了一声,眉头渐渐松懈下来,手指也不再那么紧地抓着李衿的衣袍。
  “咔哒”,马车忽然颠了一下,李衿忙护住沈静姝,将她牢牢按在自己的怀里。
  颠簸只是一小会儿,马车夫技艺高绝,扬鞭抽了几马屁股,一扯缰绳,又平缓下来。
  怀里的沈静姝也好了不少,呼吸清浅,噩梦似乎已经过去了,李衿这才微微松了手臂。
  美人儿好好枕在自己怀里,李衿一笑,闭上了眼睛。
  御驾的马车在天际翻出鱼肚白时,到了温泉宫。
  此时朝阳未出,雾霭未散,远远地一片宫殿,亭台楼阁,皆在乳白的雾气中浮动,如梦似幻。
  车夫是不敢枉自吵醒长公主的,将车驶入宫廷,前来接应的内侍们小心翼翼卸了马匹,这才恭恭敬敬立在车旁,唤了几声殿下。
  “到了?”
  李衿睡得也比常人要警醒些,这会儿早已清醒过来,听见外头有人说话,便问道:“几时了?”
  宫人忙报了时辰,李衿借着透进来的微光,看了看怀里睡得酣熟的沈静姝,将她裹了起来。
  抱着下来,早有人备了步銮,送长公主去往寝殿。
  一路倒是平平稳稳,沈静姝一直没醒,李衿把她安顿在寝殿之内后,嘱咐几个老妇去准备东西。
  皆是些房中淫乐的器具,几个老妇都是机灵的,领命就去了。
  殿内的婢女被李衿尽数屏退,待再无闲杂人等,她才解开包裹沈静姝的长袍,露出一句冷白的胴体。
  双峰挺翘,尖梢俏生生一点红润,端是诱人。
  李衿伸出手来,忍不住去采撷,双指捏着那尖尖的小乳,揉搓了几下。
  “嗯~”
  沈静姝颤了颤,腿根不自觉地夹起摩擦。
  腰上可还戴着淫具,李衿按着她的膝盖把腿分开,去瞧她的腿心,见那小柱插处,淫水汩汩。
  但凡她给沈静姝用的秘药,都是极品,其中乐趣,又怎会只有一时片刻。
  沈静姝大约又起了淫热,不过李衿不打算帮她缓了,反勾住那裆部的器物,缓缓提拉。
  “唔~”
  玉柱在紧致的穴里一动,即刻引出许多瘙痒,李衿饶有兴趣地先玩儿着小穴,观察沈静姝的表情。
  玉腮透红,一副春情艳艳的模样。
  看来是有些感觉的,李衿缓缓弄着,直到殿门外有人通报,说是送了器具来。
  自然就是弄沈静姝的,老嬷嬷们端着托盘,一自排开,各自都把头低着,不敢乱看。
  李衿不慌不忙,一手拨着红嫩的小花唇,一手将那腰上的淫具解开。
  那叫锁春情的淫具一开,李衿再一拉扯,便将那塞穴的小玉柱带出来,柱头牵出淫丝。
  “嗯~”
  梦里的沈静姝皱了下眉,穴嘴儿微微张合,淌出滴滴淫液来。
  一宫婢垂首上前,撩开帘帐,又有老妇小心过来,双手高举,呈上木托盘。
  李衿把淫具放在上头,此妇立即退开,有一托着不同粗度玉柱的侍女上前,将物件儿上呈。
  通通是上等的玉打造,或粗或细,或长或短,有的表面浮刻花纹,有的则光滑如镜。
  李衿一一扫视,最终选了个双指粗细,但是只有指头一半长短的玉柱。
  侍女放下帘帐,李衿先将这玉柱含入口中细细舔了一遍,沾满自己的津液,才抵到沈静姝润润的穴缝出,掰开阴瓣,插了进去。
  “啊?”
  到底比原本的小玉柱要粗,而沈静姝的蜜穴又十分地紧,尽管玉柱被李衿舔过一遍,可一插进去,还是让人感觉到侵入。
  她醒来过来,睁开一双美目,先就瞧见李衿在她的腿间弄着什么。
  小穴时松时紧,里头被玉柱抽送着,穴口阵阵酥麻。
  也不知什么时辰了,竟还被这人弄着,沈静姝羞恼,可身体实在疲乏,只好口头表示反抗:“登徒子!你又要做些什么?”
  李衿只是将那玉柱堵进穴里,这会儿看见沈静姝醒了,不禁愉悦,“卿卿可舒服?”
  “……”
  天天就懂得折腾她,沈静姝想抬脚踢她,可这一动,穴里跟着也有感觉。
  沉才女当然又红了脸,“你,你做什么?”
  “给你拓宽,”李衿笑得颇为下流,“也好待会儿让我好好玩弄一番。”
  说着也不管沈静姝同意与否,径直把人一裹,抱着去往旁侧的偏殿。
  “你……!”
  沈静姝涨红了脸,奈何大家闺秀骂不出粗口,只能怒视瞪着李衿,“登徒子!”
  李衿把人抱到一张软榻上,令人抬了木盆过来,“卿卿莫要动,我且帮你清理后穴。”
  女婢麻利的送上灌了水的牛皮囊袋,沈静姝前穴还堵着,李衿却分开她的腿,把囊袋口插进小菊。
  刚刚流下的淫液不少都灌在了小穴处,故而插得顺利,沈静姝只来得及呜的一声,夹紧桃臀。
  水流挤冲进去,沈静姝下意识的一缩,李衿就这囊袋的小管插弄小菊,给她灌肠。
  “啊……呃~”
  沈静姝双腿曲开,身子不由自主地挺动,一股股的潮热只往上冒。
  小穴给塞住了,后头小菊又被捣着,细管磨蹭肠壁,是不是顶到前头的玉柱。
  两相喂满,又胀又鼓,沈静姝知道有伺候的人在,不敢叫出声,只能自己咬住嘴唇。
  呜呜咽咽,可李衿似乎还嫌不够刺激,忽然腾出手捏住插着沈静姝前穴的小柱,配合后庭抽插。
  此进彼出,虽然前头的玉柱较短,可也够折磨人了。
  穴肉被干着微微往外翻,中间那层被两根插弄的淫物顶着,又软又麻,沈静姝再忍不住叫了出来。
  紧随着就是一股排泄感,后庭要出来了,李衿停止抽插,让人把木桶喷过来,然后一拔。
  “啊~”
  后头一阵倾泻,秽物都随着水流在木桶里。
  沈静姝羞得要晕了,李衿却淡定从容,再给她灌了一次,清理干净了才叫人退下。
  帮沈静姝擦了擦,李衿把一根润滑的小柱插进小菊,软乎乎的人儿裹着抱起来,径直朝走廊走去。
  转过一个拐角,专有女婢提着宫灯在前引路,复行数十步,忽而分站两侧,推开一扇雕有鸳鸯的双开门。
  只见其内仙雾缭绕,一方温池镶嵌中央。
  殿内宽敞富丽,周围九根大柱雕梁画栋,浮刻的腾龙蜿蜒盘绕,龙头朝上,威武霸气,栩栩如生好似要脱离束缚冲上九天。
  四爪伸出各抓一颗大珠,照得殿内亮如白昼,各式珠宝玉器金光闪耀,极尽奢华。
  沈静姝被李衿抱着,惊叹之时,不经意看见了顶上,那里不晓得用什么法子,竟绘了穹顶星海,一只展翅昂首的凤凰傲立长啸。
  鬼斧神工,巧夺天机,沈静姝都看呆了。
  “一凤压九龙,”李衿把沈静姝放到池边铺着波斯毯的藤椅上,“这是母亲的设计。”
  昔日震惊天下的明堂亦是一凤凌于九龙之上,沈静姝默默看着,不由想:
  自古都是龙傲九天,武皇却硬要凤压强龙,这该是多么霸道的一个女子!
  “卿卿。”
  下巴忽然被捏住,李衿站在沈静姝面前,仿佛居高临下,迫她抬头看着自己。
  一双黑眸深深,牢牢地盯住了她。
  “如今,本宫也做得那压九龙的凤凰。”
  “沈静姝,嫁本宫为妻!”
       
       
                第一百二十五回:灌酒(下)
           
  嫁给她……
  这不是第一次听到李衿的求亲。
  心跳有些乱,沈静姝强抑暗涌的情绪,假装平静地望着那双深沉幽邃的眸。
  “若是……我不嫁呢?”
  “不嫁?”
  李衿微微皱眉,似乎有些不爽,捏沈静姝下巴的力道稍稍加重了一些。
  “那你要嫁给谁?”
  “天涯海角,总有人会娶我的。”
  “……”
  似乎是被沈静姝给气了一下,李衿眯了眯眼睛,“你是我的!从一开始就是!沈静姝,天涯海角,本宫也能将你夺来!”顿了顿,“我不许别人娶你!”
  最后一句突然有点小孩子气,沈静姝不禁好笑。
  某人的爱,温柔又如此霸道!
  “好了,”沈静姝不逗李衿了,软下来,说:“我嫁。”
  轻轻的两个字,却叫李衿的眼睛一下子亮了。
  她的沈姐姐,终于答应了她!
  她亲口说,要嫁给她了!
  胸中惊涛骇浪,李衿咬了一下嘴唇,忽然松开沈静姝的下巴,把人按到藤椅上,抬起她的双腿,分开环到自己腰上。
  “衿儿,你……唔~”
  羞涩难当的沈静姝,被李衿拉高手臂压到头顶,又被吻住了嘴唇。
  似乎都没怎么让她休息过,嘴唇都肿了!
  默默在心里抱怨,然而总拗不过李衿,沈静姝被她控着动也动不了,只能受着。
  李衿的软舌在口中游荡,热切地横扫,时不时又缠着自己与她接吻,或者吸一吸她的嘴唇。
  津液交换的声音响亮清晰,沈静姝早红了脸,双腿情不自禁地夹拢,却正好更加勾着李衿。
  某处似乎有些燥热,是再熟悉不过的感觉。
  “嗯~”
  不晓得是不是因为下身被李衿的凤袍蹭着,阴瓣一寸寸紧绷,里面的阴肉早忍不住小幅度地收缩,好像已经被插着一样。
  越发激起渴求,身体热烘烘的好像要干了,沈静姝不由一咽,将李衿渡来的津液都喝了下去。
  羞耻的声响,李衿终于愿意让沈静姝喘口气,慢慢地离开。
  “卿卿~”
  不忘亲一口那红肿的嘴唇,李衿爱惨了沈静姝被她拉着堕入情欲的样子,因为是如此的妩媚!
  端庄持礼的世家才女,平日总是禁欲严肃,却因为自己的调教而显出不为人知的淫荡一面。
  这不能不令李衿为之癫狂痴迷!
  右手轻抚沈静姝红热的脸颊,李衿满足地一笑,忽然把沈静姝的双腿架到藤椅的两边。
  下处袒露,沈静姝一哆嗦,“你,你又要干什么?”
  “当然是干你的小穴~”
  李衿有些痞气地说着,顺便把手摸到那无毛的阴阜上,中指一探,插入小穴里。
  早已被调教湿滑的阴肉,顺其自然地一分一合,将修长的中指整根吃了下去。
  “啊~”
  沈静姝紧张地一缩,双腿无力发软,只能抓住藤椅的扶手,叫道:“衿儿~”
  无限骚情,李衿望着沈静姝,故意抠了一下那小穴,坏坏笑道:“衿儿要干坏沈姐姐的这里~”
  “唔!”
  被一抠,不能说很爽,但感觉很舒服,尤其是里头湿尽了热透了,渴望而空虚。
  阴中穴肉跟着吞吐起来,李衿却把中指抽出来,分开阴唇,仔细看着那小穴口。
  嗯……操了那么久,小穴还是那么紧致,穴口粉粉嫩嫩,小小的。
  不过应该准备得差不多了,李衿忍不住把手指插入些许,在穴口反复摩擦,旋转。
  “哈……啊~”
  沈静姝敏感着,一下子受不了,向后软倒在藤椅上,双腿略微抽搐。
  “好敏感的小穴~”
  李衿痴迷地看着沈静姝的反应,更有意磨蹭了,手指浅插浅出。
  “沈姐姐的身子被衿儿调教得很淫荡呢,”故意逗弄沈静姝,“那男人下面的粗物,怕是根本戳不到沈姐姐的敏感,让沈姐姐高潮出来吧。”
  “唔……”
  被说淫荡已经够羞耻了,沈静姝气得咬牙,偏生小穴的敏感正被李衿的手指一下一下的插着,快感激荡。
  哪还有心思反驳?
  穴道热得厉害,水液汹涌,李衿的中指进进出出,虽然只是浅浅抽插,也把穴肉的水儿挤了出来。
  “咕滋~”
  随着手指再浅插进去,晶莹的花液也流了出来。
  沈静姝的双腿被大大地打开架在两边,发红的花瓣一览无余,穴口微微地翕动。
  粉嫩的小后庭也看得清清楚楚,穴水晶莹地汪在菊口,小菊颤抖,好像也在诱惑插入。
  差不多了。
  “啵”地拔出手指,李衿唤来哑奴,从她举过头顶的托盘里拿了一个小葫芦。
  这是灌了葡萄酒的容器,不过顶端的小口短而圆润,微微有弧度,正是为了方便调教。
  哑奴不敢多事,很快退出去,李衿晃了晃精致的,只有一个巴掌大小的玉葫芦,仰头咬着顶端喝了一点葡萄酒。
  酒香浓郁,甜蜜丝丝入扣。
  味道十分美妙,李衿抬袖擦了擦唇角,把玉葫芦凑到沈静姝嘴边,硬是让她灌了一口。
  “唔,嗯……”
  酒液来得急,口中又正好干着,沈静姝便下意识吞了几口。
  香香甜甜,可是后劲很足,方喝了一些,立刻感觉喉咙火热火热,像有火烧到了胃里。
  “衿儿,”沈静姝眼睛迷蒙起来,说话也软绵绵的,“这酒……好大的劲头。”
  李衿笑了笑,其实不是酒劲儿上头,而是她故意让沈静姝大大吞了几口。
  喝得这么猛,自然上头。
  “我不能让卿卿喝太多,”收回酒葫芦,李衿伸出手,饶有兴趣地刮着沈静姝红红的脸蛋。
  “剩下的……”
  左手食指忽然插进沈静姝的嘴里搅动了几下,很快又退出来,沿着下巴,从乳沟滑到小腹。
  故意划着圈,李衿看着沈静姝越来越红的脸,继续往下,轻轻碰到了那颗蕊珠。
  刮了刮,沈静姝啊地叫出声,那处又开始收缩。
  “小嘴儿真是饥渴,”李衿一下一下的抚摸着,“我看就把这葡萄酒给小穴儿也喝点好了。”
  说完,不等沈静姝反应,即刻分开阴瓣,露出淫穴,将葫芦口塞了进去。
  葫芦口即便短,也有小指长度,粗却比拇指更大一圈,是以将沈静姝的小紧穴塞得满满。
  “小骚穴!”
  李衿重重打了一下沈静姝的大腿,右手握着玉葫芦,深入浅出,保持不让葫芦口滑出来,深深地插干。
  “啊啊~”
  沈静姝猝然被满足,脚趾头爽得蜷缩起来。
  葫芦里头的葡萄酒通通流了出来,混着花液往外流,更令穴口湿滑得一塌糊涂。
  “小嘴儿都给我喝进去!”
  微凉的酒液对于热烫的小穴来说无疑是冰凉,葫芦口插在穴里,随着李衿的动作不断流出红酒,凉得小穴颤抖。
  穴内深处与穴口冰火两重天,偏偏李衿只管肏干沈静姝,“一滴也不许剩!”
  “唔,嗯嗯,啊哈……”
  骚穴被弄着,空虚又满足,快感激荡,几乎要把人给撕碎了揉成酥软地一团。
  不禁颤抖,微微抬起膝盖,腿根仿佛在抽搐,沈静姝挺起胸脯,难受地叫出来。
  “衿儿,慢些……啊,啊哈~”
  好热也好凉,穴口被葫芦撑大着干插,被进入感异常强烈,穴肉跟着纠结不停。
  好舒服,也好难受……哈啊~
  不知道酒液是不是也灌进小穴去了,沈静姝淫叫不止,唇角一丝津液流出。
  好胀……
  不止是小穴,胸脯也是,双乳……双乳像是鼓了起来,乳头都微微发疼。
  “嗯哼,衿儿,好胀~”
  到底还有羞耻,李衿看得清楚,唇角浮起一丝坏笑,疼出去左手揉搓沈静姝发胀发红的乳。
  “啊~”
  不过捏住乳头轻轻一提,沈静姝已经舒服要晕过去,更加渴求地唤着:“衿儿~”
  弄她啊,把她玩坏……
  羞耻的想法浮现在脑海中,李衿好像有读心术,突然抓过沈静姝的手,笑道:“要爽就自己揉。”
  同时把酒葫芦一拔,酒液和汁水横流,李衿蹲下身,一口含住沈静姝的私处,重重地吸!
  “啊~”
  刺激的爽感翻涌而来,沈静姝腿根打颤,淫穴猛地一缩。
  “乖,”淫液和葡萄酒狂流不止,李衿兴奋地用舌大舔她的阴阜,“都挤出来让我喝!”
  双手扶着腿根,软舌狂乱地扫来扫去,舔着红色的甜汁,通通喝下去。
  “衿儿……不要……啊~”
  肿大的小核突然被李衿一吸,又被按着抖动!
  “哈啊~”
  双腿几乎抽搐,刺激的酥麻在那处炸开,穴肉疯狂紧缩,沈静姝再忍不住,抓住自己地双乳,手掌揉着乳肉,用力捏着乳头,一挺,高潮出来。
       
       
                第一百二十五回:调“叫”
           
  “嬷嬷,这能行吗?”
  玉颊晕红,沈静姝一身素服,坐在铜镜前由身后的亲近婢女梳发,“我,我从未……”
  一个老嬷嬷站在她的身侧,低声向她交代新婚夜要这般那般,末了又悄悄塞过来一册春宫画。
  臊得发慌,沈静姝拿着这东西也不敢多看,只是略略瞟一眼就赶紧挪开视线。
  赤裸裸的男欢女爱,羞煞人也!
  咬了咬嘴唇,心里实在是忐忑不安,说不清到底是因为即将要嫁做他人妇,还是……
  捉不住的虚影在脑海中一晃,转瞬即逝,沈静姝抬头看着铜镜里自己的模样,忽然觉得伤感。
  她要嫁人了,嫁给一个完全不了解的男子。
  也许一辈子就这么定了。
  某些人终究有缘无分,或者说根本没有可能,沈静姝心里酸酸的,暗嘲自己真是大逆不道。
  “娘子。”
  大概是教习的嬷嬷见她走神了,便又叫了她一声,说:“老身刚刚所说可记得了?”
  “呃,”沈静姝不知所措,“我,我从习过这些……”
  “天下女子都是这般的。”
  嬷嬷见她这样懵懂,八成是没有听进去,摇了摇头,只得低声再讲一遍。
  “入了洞房就是人家的了,不管人家阿郎要什么,只管给就是了,莫要反抗。”
  “到时若实在紧张,便喝些喜酒,你阿郎若来解你的衣衫,就由他解,到时叉开腿躺着就好,莫要出声,娘子是清白人家的,莫要放荡,不然日后定叫夫家瞧不起。”
  ……
  那一日,嬷嬷说了很多,既要沈静姝参考春宫取悦夫郎,又再叁叮嘱不要过火,要矜持。
  千言万语不过一句:清白之女不可放荡,否则要叫人家看不起,丢了娘家的脸面。
  沈静姝不知道别的小娘子是不是也是这般,可她……早已丢了床上的矜持,被调教成了不知羞耻的荡妇。
  “啊,嗯……唔~”
  竭力想忍住呻吟,沈静姝无力地抓着藤椅扶手,想要躲开李衿没完没了的舔舐。
  可身体一丝力气也提不起来,反而叫小穴不自觉地收缩,好像在迎合着李衿的舔弄。
  又酸又麻,腿根都在打颤,偏偏合不拢腿,只能大张着架开,任由某人的舌头肆意游走。
  忽然一抖,软舌似乎冲进了穴口,一挑一勾,小穴忍不住夹紧,好像想裹住舌。
  “嗯,啊……唔!”
  太羞耻了,沈静姝不愿听见自己淫荡的声音,赶紧要紧嘴唇,闭上眼睛对抗这快感。
  “好甜~”
  混着葡萄酒的香气,李衿咕噜喝着沈静姝的汁液,舌头反复地扫弄,一滴也不剩下。
  沈静姝被她舔得直发抖,不过李衿发觉她好像不出声了,便抽空抬起头看了一眼。
  原来是沈静姝把眼睛紧紧闭上了。
  可那明明是爽到了的表情,以及不断发抖的身体出卖了她。
  李衿不免好笑,都多少次了,怎么突然又害羞成这样。
  “卿卿~”
  柔柔唤了一声,李衿暂时没舔那可口的小穴,哄道:“卿卿,乖,把眼睛睁开。”
  但沈静姝正羞愧着,反而把眼睛闭得更紧,把头一偏,死活不肯的样子。
  有些固执的可爱,李衿笑了笑,也不着急,用手轻轻拨了一下小花唇。
  低头注视着那处,吹了口气,“卿卿真美。”
  “……”
  微微的凉意过后,那处更火热难当。
  沈静姝咬紧了嘴唇,想:这个登徒子!
  然而李衿不止是吹口气,她很认真地分开阴瓣,露出小小穴口来。
  “沈姐姐可瞧过自己的这处?”
  两片饱满粉嫩的大唇分开,两片小瓣娇嫩的沾着水珠,羞涩地颤抖。
  “我听闻女子的阴阜也分着上中下品,”李衿临时胡诌,慢悠悠地逗弄沈静姝。
  “像沈姐姐这样,平时颜色浅粉,舔过之后就会充血敏感的小花瓣,应属上品。”
  手指故意又摸一摸前头的小核,“粉蕊含珠,卿卿这处实在……”
  “李衿!”
  受不了地沈静姝愤然扭头瞪着李衿,“说得这么头头是道,你看过多少女子的,的那里?”
  许是真气着了,一双眸泛着微红,水汪汪的格外惹人怜惜。
  “沈姐姐这是吃醋吗?”
  李衿忍不住笑,又伸出舌头大大舔了一下沈静姝的阴阜,道:“衿儿那是胡说的,我啊,只见过沈姐姐的嫩穴,只喜欢弄姐姐。”
  一番话直白露骨,沈静姝像打在棉花上,有气也发不出来了。
  李衿趁机又舔了几下她的小唇,站起身,把沈静姝的双腿从两边放下来。
  接着就把软软的美人儿横抱起来,沈静姝一惊,才发现旁边不只什么时候多了样器物。
  半圆柱的木头上绑着软垫,高度只到腰部,下面四根柱子支撑着,像没有头和脖子的小木马。
  李衿把沈静姝放下来,面朝小木马,一按,将她推到木马上趴着。
  “李衿!”
  也不晓得是什么东西,沈静姝吓得花容失色,李衿却把她的双脚往两根腿柱上一绑,叫她动弹不得。
  “啪!”
  重重打了一下沈静姝的臀瓣,李衿坏坏地笑道:“待会儿干小穴,沈姐姐可要叫大声些。”
  顺便就往腰上戴一根粗细适中,带有凸点的玉势,然后摸了一把沈静姝湿乎乎的穴儿,将流出的小水都擦在上面。
  待湿润的够了,李衿扶着玉柱,对准小穴口,道:“记得不许憋着,狠狠地叫出来,不然我可就把卿卿的小穴干坏!”
  “李衿……啊~”
  玉柱毫无征兆地插了进去,翻开阴瓣,尽根干进穴肉伸出。
  扶住沈静姝的跨,李衿开始挺胯,一下一下,带动玉棒深深地插弄流水的小穴。
  “啊,啊……嗯~”
  火热的摩擦另稍歇的欲又翻滚而来,淫穴之内被塞满,拔出,又塞满……
  凸起的小粒狠狠刮蹭着穴壁,沈静姝爽得一下叫了出来,却又下意识忍住。
  李衿见状,一面继续挺腰插着小穴,一面扬手在沈静姝的臀瓣上狠狠打了几下。
  “不许忍,给我叫出来!”
  顺势加快速度,猛干几十下,把沈静姝的穴肉肏得翻出来。
  “噗呲噗呲”
  玉柱重重地进出捣干,汁液横流,紧致的小穴忍不住咬着玉棒,爆发出阵阵汹涌的欲浪。
  填满,拔出,再填满,再拔出……
  羞耻的水声不绝于耳,沈静姝李衿的深插顶得耸动,饱涨发红的双乳在木马背上狠狠地蹭压。
  乳头也受了刺激,沈静姝动弹不得,只能无力的抱住木马,被李衿一次次地插入。
  “嗯,嗯……啊,啊啊,哈~”
  依然有些放不开,李衿稍稍放慢速度拔出玉柱,让上面的凸点寸寸碾压穴肉。
  一波一波的春液涌了出来,滴在地上。
  温池热气氤氲,李衿扶着沈静姝的胯部,缓缓地拉出玉柱,快要离开时,又猛地干进去。
  如此慢出快入,只把小穴捣得流汁。
  “卿卿,叫出来~”
  李衿换了温柔的口气哄着沈静姝,“很美,我喜欢你叫出来的声音,喜欢你这淫荡的样子!”
  她所有的样子她都爱!尤其是被她插得合不拢腿,只能抖着挺胯潮喷出来的样子!
  端庄自持和淫荡风骚,李衿爱极了沈静姝因她而有的反差!
  “沈姐姐,叫出来~”
  持续干着穴,诱惑着,沈静姝双腿都在痉挛,终于忍不住,“衿儿……啊啊~”
  李衿突然全部退出去,高潮的波浪未到,小穴空虚得紧,不满地翕动。
  “卿卿再叫淫荡些,”扶着玉柱顶压小花核,李衿故意吊着沈静姝,“叫出来就插到你高潮!”
  “唔……呃~”
  浑身火烧一般,肌肤泛起了红色,分明是要高潮的前兆。
  可李衿还在玩弄小核,“沈姐姐叫出来,衿儿就喂饱这小嘴儿。”
  又用柱头压住花核蹭动,“小穴好渴了呢,水流得止不住,好湿~”
  沈静姝被折磨地难受,意乱情迷,“衿儿~”
  不行了,她好想要~
  穴深处异常的燥热,缩得紧紧的,就是高潮不了。
  好想要衿儿插进去……
  “衿儿~”
  已是忍到极致,腿儿打颤,李衿晓得差不多了,一按小核,又扶着玉棒插入小穴。
  “啊,啊,哈啊……啊啊~”
  沈静姝终于叫了出来,淫糜非常,李衿听得也情动,遂挺胯猛干数十下!
  “姐姐叫得真好听,”李衿微微喘气,直捣最深处,溅出花液,“这就喂饱你的骚穴。”
  “啊,啊,啊啊……去了,哈啊~”
  连续抽插数百下,沈静姝浑身桃红,双腿颤颤发抖,终于在铺天盖地的欲潮里泄了身。
       
       
                第一百二十六回:窥春情h
           
  且说瑶仙殿内水汽氤氲,沈静姝无力地抱着小木马,小穴依旧被肏得充血通红。
  瓣肉随着玉柱的进出微微外翻,吞吐着冒出花液汩汩,一阵淫香四溢。
  无毛的穴处更能清晰地看到肉缝的张合,李衿越看越兴奋,猛地又拍了一下沈静姝的臀部,打得肌肤微微发红。
  “小骚穴真是淫荡,我操得爽不爽?”
  玉柱一下一下,穴口都干出了白沫。
  稍放慢速度,李衿将玉棒缓缓抽出来,用手扶住,抵在穴口打转,按摩那充血的阴唇。
  她本习武,体力自非常人可比,此番已操了百来下,依然觉得神清气爽,越战越勇。
  望着小穴的眼神迷醉痴迷,李衿用玉棒轻轻顶着穴瓣,柱头上下滑动,玩弄小小的阴唇。
  娇嫩红肿的私处,淫糜至极,可是依然紧致,玉棒一抽来,便把许多汁液锁在里面。
  口紧而内深,李衿轻轻摸上去,双指按住两侧一分,把阴唇狠狠掰开。
  晶莹的花露滴滴答答,又因刚刚已被插了几百下,含着些许白沫。
  真是个妙处,李衿用手指抹着流出的小水,擦到自己沾着湿润的耻毛上。
  眼睛依然舍不得离开,天知道她有多爱这张流水的小嘴儿。
  重新扶住玉棒,用柱头摩擦娇红的阴唇,李衿痴迷地望着几乎瘫软的沈静姝,胸中涌起一阵翻腾的爱欲。
  天知道她有多爱她的沈姐姐!
  “卿卿,”食指悄悄摸了一下肿胀的阴核,叫沈静姝又是一阵抖颤。
  “衿,衿儿……”
  “今天操烂沈姐姐的小骚穴好不好?”
  李衿坏坏地说着,忽然一挺胯,又把玉棒插进沈静姝的小穴,前前后后地抽插起来。
  沈静姝哪里还有力气说不,身子往前一怂,直觉穴里又被塞得满满,涨得一塌糊涂。
  令人欲罢不能地快感翻涌而来,从尾椎到全身的酸软酥麻,被插着的穴口更是火热火热。
  指甲抠着木马,沈静姝身子耸动,“呃……啊,不要,衿儿……会坏的~”
  “那就坏掉,”李衿突然加快抽插的速度,九浅一深地干沈静姝的小穴。
  “衿儿就是要玩烂姐姐的小穴……卿卿,叫出来!”
  “啊……呃,啊,嗯啊……”
  淫语浪叫一声盖过一声,满室的骚情和淫糜。
  且说沈静姝被操着,丝毫不知偏殿之内也有二人正在淫戏。
  一个时辰前,莲儿忽然被金陵带来了温泉宫。
  以她的身份,轮不到来此等皇族贵苑,但金陵既是李衿的贴身医女,自然有些特权。
  不过没和莲儿调笑几句,金陵便有事去了,把莲儿一人留在自己的住院中。
  李衿本次前来温泉宫并未大张旗鼓,随行仆役女婢只二叁百人,全在前头瑶仙殿和御膳房伺候着,故而没多少人注意莲儿。
  莲儿懵懵懂懂,且又是头一次来这壮丽奢华的皇家外苑,不由好奇心重,跟着一只布谷鸟就出了金陵的住院,跑到了瑶仙殿。
  误打误撞,竟入了偏殿,不小心碰落了一件银器。
  不久,李衿就抱着沈静姝进入了正殿。
  听见有人,莲儿急忙想走,可一时半会儿又拿不准外头有没有人看着,怕一出去就被抓住问罪。
  慌张之际,突然听见了沈静姝的声音。
  既然是自家娘子,莲儿免不了好奇,于是偷偷摸摸地寻声猫到窗边,掀起帘子,从窗格向里偷看。
  正巧就看见李衿在舔沈静姝的阴阜。
  虽然离得不近,又有热气阻挡,可还是能看到一个大致的轮廓的。
  莲儿不是未经人事,一听沈静姝的呻吟就不由自主地想到自己被金陵反复抽插操弄的情形。
  穴儿立刻有热热的湿意蔓延。
  “唔~”
  不敢出声,可那羞人处紧得厉害,莲儿不得不夹紧双腿轻轻地摩擦。
  小核被一夹,隐隐就有了爽感。
  小穴抽搐,耳畔尽是淫声,莲儿软了身子,趴在窗下面红耳赤,不能自已。
  她也好想被插啊~
  脑子里不断回放金陵玩弄自己的情形,莲儿到底忍不住,解开襦裙,把手悄悄伸了进去。
  才一碰到小核,酥麻的刺激便险些让她叫出声。
  用力捂住嘴,莲儿提起一点理智告诉自己不能在这里,急要系上襦裙离开。
  可忽然有一只手从后摸入她的腿间。
  “骚妹妹,看到什么了,嗯?”
  不知何时进来的金陵,站着莲儿身后,右手轻而易举地滑入她的腿心。
  中指不轻不重地拂了一下嫩缝,莲儿瞬间就彻底软了身子。
  “金,金陵姐姐……”
  面色潮红,脑子也迷糊起来,小人儿软绵绵趴在窗格上,小声的呜咽。
  金陵笑得狡黠,不慌不忙地把中指塞入莲儿渗出湿意的肉缝。
  “告诉姐姐,看到什么了?”
  另一只手伸过去抬起莲儿的下巴,好让她从窗格里偷看那头的春情。
  “莲儿乖,”金陵又凑近含了一下她的耳垂,“快告诉姐姐看到什么了,嗯?”
  “唔……”
  敏感的小穴跟着一缩,紧紧吸住金陵的中指。
  可金陵只是塞着,并不抽插。
  莲儿难受地动了动,低低地哭道:“金陵姐姐,莲儿要……插。”
  “那就告诉姐姐,看到了什么?”
  “我,我看到……”
  偷看自家娘子实在是一件极为僭越的事情,但此时被金陵逼着,由不得莲儿不看。
  犹豫着,终于还是在小穴深处的瘙痒里就范,支支吾吾地说道:“看到长公主殿下在,在干,干我家娘子……”
  “哦~”
  金陵拖长声音,继续问:“那殿下是怎么干你家娘子的?”
  “唔……看不清楚,呃……好像是让娘子趴着,从后面干,干……”
  “干她的什么?”
  “干,干她的小穴~”
  说完,莲儿湿得更加彻底,金陵都能感觉穴道里头热烘烘的。
  随便也瞄了一眼瑶仙殿,此时正好有通风,雾气没那么重,能够看见李衿干沉家娘子的侧影。
  不算清晰,但律动可以看出来。
  金陵笑了笑,中指在莲儿的穴道里微微震动。
  “莲儿看得清吧,殿下怎么干你家娘子的?”
  “唔……”
  莲儿小声呻吟,同时也不由自主地朝那边看。
  李衿很明显戴着玉柱,挺胯插沈静姝的小穴,一下一下的往前顶。
  “干得快吗?”
  “不,不快……”
  金陵便也慢速抽插,缓缓退出来,停顿一小会儿,再慢慢地滑进莲儿的穴。
  “哈啊~”
  即便如此也让天生名器的莲儿受不了,身子颤抖,腿儿抽搐。
  金陵晓得她敏感,却只是维持慢入慢出。
  果然,莲儿的小穴就渴了,而且来势汹汹,深处的瘙痒瞬间强烈几倍。
  “金,金陵姐姐,”莲儿哭道,“插我……”
  金陵又笑了,“那莲儿再看看,殿下干得可猛了?”
  “猛,猛……”
  不看就瞎说,金陵拔了手指,让莲儿趴在窗上,自己站在她后面。
  脱掉襦裙,掰开臀瓣看了一下,只见小穴已经饥渴地流水了。
  甚至都沿着腿根流下来了。
  “骚莲儿~”
  打了一下她的臀,金陵也系上玉柱,从后扶着一顶,插进莲儿的淫荡的骚穴里。
  “啊~”
  莲儿爽得一抖,骚穴马上夹紧。
  “莲儿好好看着,”
  金陵故意在她耳边吹气,“殿下怎么干你的娘子,我就怎么干你!”
       
       
                第一百二十七回
           
  金陵扶住玉柱,贴着渗出水水的肉缝前后蹭动。
  玉柱足有叁指粗细,挤开两片嫩滑的阴唇,瓣儿包着柱身,前后摩擦。
  阴唇被磨得又凉又辣,有一点点微微疼,但这更令莲儿感觉到被玩弄,越发兴奋。
  热液涌流,淋透了玉柱。
  “哈啊~”
  “这就爽了?”
  金陵依然慢慢地磨着,同时右手摸进莲儿的衣服,抓住她小巧的乳儿揉搓。
  食指按着乳尖轻轻地抠弄,莲儿敏感,乳尖马上勃起,硬硬的。
  且蹭且摸,只把小人儿弄得酥软。
  那边的瑶仙殿里,李衿腰系玉根,挺胯插沈静姝插得正爽,放浪的淫声不绝于耳。
  莲儿被压在窗格上,自然一句不漏全听了进去。
  “嗯,啊啊……”
  下处的阴阜又被磨着,莲儿脸蛋通红,神色迷离,要不是被金陵掐着腰搂住,恐怕早软瘫在地。
  “我看你家娘子叫得如此淫荡,你这小骚丫头叫得也不差啊,”调笑着,金陵揉乳的右手顺着腰侧滑下去,正好摸到滴滴答答的私处。
  “水就这么多了,果然是个小骚货。”
  曲起食指勾了勾勃起的阴蒂,不满足她,金陵重新扶住玉棒,棒头在莲儿的阴唇处顶了几下,然后缓缓地,寸寸挤着穴肉进去。
  刚撑开穴口挤进一个头,莲儿便欢喜地咬住那玉棒,“好舒服,金陵姐姐~”
  “小淫嘴儿喜欢了?”
  金陵捏了一下莲儿的臀,看玉根没入骚穴一半,停住,缓缓地往外拔。
  “唔~”
  深处的瘙痒还未止住呢,莲儿一下红了眼眶,穴儿急急咬紧,想要阻止玉棒退出去。
  “不要……金陵姐姐,莲儿的骚穴好痒~”
  “痒?”
  金陵不管,柱头啵的一下离了骚穴,小嘴儿恋恋不舍地带吐出汩汩汁水。
  “才插一会儿就这么多水儿,”用手摸了一把干净粉红的阴阜,继续揉起那抬头的小核,“莲儿是不是淫荡的骚妹妹?”
  力道时重时轻,小核被摸得爽极,酸酸的麻感逼得那穴里也一阵阵空虚。
  “啊,啊,哈~”
  突然到了,穴道不由自主地痉挛,莲儿双腿软得厉害,小液直往外流。
  金陵用玉柱戳弄着那发红的阴唇,引得莲儿骚叫连连,舒服地颤抖。
  “骚妹妹,说,要不要姐姐狠狠地干你?”
  “要,要,”莲儿哪还管这是偏殿,哭着叫道:“要姐姐狠狠地干我,干烂莲儿的骚穴~”
  金陵仍旧不急,挺胯让玉根插到深处,又重重打了一下她的屁股,“那莲儿叫大声一点,要骚,明白吗?”
  瞄了一眼窗格那边,其实今天就算莲儿没有误入偏殿,她也会把她带来。
  李衿已允许过,隔着窗格,她们主仆也好一起玩弄沉家娘子和婢女,彼此淫声助兴。
  且看自己的骚妹妹潮红着脸忍到了极致,金陵将玉柱拔出来,柱头按摩阴唇,再猛地一插!
  “姐姐这就干烂莲儿的淫穴!”
  没有再保留,固定好小人儿的身体,金陵挺胯深插,每一次都干进穴儿最深处。
  “噗呲噗呲~”
  玉棒捣弄不停,肏得嫩红穴肉只往外翻,淫液顺着腿根流到地上,湿成一摊。
  莲儿看着瑶仙殿里的被插的娘子,自己也被金陵干得酥软,嫩穴一次次被撑开,塞满堵住淫水,又狠狠摩擦穴壁,尽是涨涨的酸。
  水声淫荡,不间断地抽插肏弄让穴口都起了白沫,莲儿喘息着,舒服得夹紧叫出来:
  “哈啊……啊啊,啊,金陵姐姐,干得莲儿好爽,要死了~”
  乖乖地叫出来,随后又是几下猛插,淫荡的骚穴死命要紧,被玉根肏得往外翻。
  “噗呲,噗呲~”
  莲儿这妙穴,水也格外多,金陵感觉是插在里水眼里,里头堵的尽是骚液。
  扬手又打了一下莲儿颤抖的白臀,“小骚货,再叫淫荡一点!”
  “啊,啊啊……嗯,嗯啊啊……哈啊~”
  玉棒越发抽插地深入,穴口被撑开到极致,棒身一次次干进去捣着,好像把饥渴的穴肉捣得软烂,骚水被抽插打出了白沫。
  莲儿被操着浪叫,这边沈静姝也听见了声音。
  被肏得激烈,本没有心思再注意这飘来的淫声,可是李衿突然慢了速度,玉柱的抽插缓了下来。
  顶着耸动几下,干脆地把玉柱拔出来,任由那红肿的小穴流出汁液。
  “卿卿听见了?”
  李衿将玉柱解了,上前抱起沈静姝,将她重新放在藤椅上,依旧把双腿架开。
  “啊啊,金陵姐姐,狠狠地肏莲儿啊,啊,啊啊~”
  忽然又是一阵浪叫,沈静姝一愣,又一惊,“是,是莲儿?”
  “她在偏殿。”
  李衿抬手挑了沈静姝的下巴,笑意深深,有一点痞气地看着她,“金陵正插着她呢,小丫头应该爽得很,所以叫得这么淫荡。”
  顿了顿,“不知沉娘子是不是也被我插得爽?”
  这意思,分明就是说她们主仆都另一主仆被玩弄着,沈静姝的脸瞬间红得不行。
  很显然是李衿的安排,沈静姝咬了咬嘴唇,“登徒子!你竟做这等羞事,我……啊~”
  “乖,”李衿忽然将两根手指抠进沈静姝的穴里,打着圈按摩阴壁,“反正你也看不见她们,她也看不清你,这样一起被玩弄,听声助兴不是很刺激?”
  简直胡说八道,谁要听声助兴了?沈静姝咬牙,很想给自作主张的登徒子一巴掌。
  奈何滚烫的穴里被插得舒服,鼓鼓涨涨的穴肉一下一下被李衿的手指按着,刮着,十分地满足。
  “唔~”
  到底是情欲未褪,沈静姝逐渐软了下来,李衿不由一笑,“卿卿喜欢了?”
  两根手指向上按着,轻轻地用指腹扣弄,按摩略带粗糙的那点。
  沈静姝打了个哆嗦,李衿便冲着那敏感,震动着用指轻插她的穴。
  “咕滋,咕滋……”
  伴着手指地前后震动和抠弄,不少淫液流出来,将李衿的手湿了透彻。
  穴口有欲收缩之事,抠弄处的软肉也涨水一样软绵绵的,李衿换了一个方向,指头朝下,继续抠着热涨的穴肉。
  如此反复着按摩,沈静姝不免又被拉入欲潮,张嘴轻轻地喘息。
  李衿喜欢她意乱情迷的样子,“卿卿,再去几次让我看看。”
  在穴里又摩了几下,带着汁液拔出手指,李衿另系了一根略粗略长的玉棒在腰上。
  “衿儿……”
  眼见李衿用柱头顶着摩擦湿润,沈静姝身子一蹦,那处更加紧缩。
  里头却空虚着,甚至有一丝难受的微疼。
  她的双腿被拉开架起,小穴斜向上暴露着,涌出的水液汪在穴口,更烫得人发痒。
  李衿不慌不忙地润着玉柱,温柔地看着沈静姝,哄她道:“乖,卿卿,喷出来就舒服了。”
  突然插入玉棒,这样斜向下插的姿势更容易深入,李衿挺胯尽根没入,又尽根拔出,退出时柱头略略按压阴核,又狠狠滑进去。
  反复着,尽管速度不快,可是每一次穴口的张合都清晰可感,玉根又插得很深,柱身的凸点更是用力摩擦,何况阴核也被刺激着。
  “啊,啊……”
  穴肉被拉扯着,空虚被塞满,沈静姝爽得脚趾都蜷了起来,小腹起伏发抖。
  撑开的穴口微微疼着,粗糙处被玉根不断顶弄着,不断起着酥麻。
  腿心深处的热蔓延全身,渐渐有股涨涨的难受淤积小腹,似乎是尿撒不出来。
  太羞耻了,不行……沈静姝抓住扶手,向后仰着头,抵抗着不敢撒出来。
  浑身都通红,李衿知道她要高潮了,便拔了玉柱。
  “呃,衿儿……哈啊~”
  穴口又被拔出的玉柱一摸,沈静姝险些没忍住,急忙夹紧穴儿,可是依然感觉漏了尿出去。
  真的好羞耻啊……
  “卿卿,莫要忍着~”
  李衿看着那充血的穴口,如花瓣一样抖颤着,小肉缝吐出几滴白液。
  看样子要喷出来了,李衿痴迷地望着,右手扶上花唇,双指沿着阴阜的轮廓一滑,分开穴口。
  “咕滋~”
  又有几滴白液喷出,沈静姝美丽的脸红着,眉毛皱成一团,极力憋住。
  “衿儿,不要……啊~”
  李衿忽然将叁指插入穴中,指头朝上,狠狠贯进深处。
  指腹抠着软肉,进出震动着敏感,李衿另一手按在沈静姝绷紧的小腹上,重重一压。
  压力让小腹更加憋满,沈静姝不由哭道,“不要,会尿的……”
  “那就尿出来,卿卿,莫要忍着,你很美,全喷出来给我看。”
  手指随之抽插穴心肏干十几下,次次都抠入深处,震动撞击敏感。
  “啊,衿儿……太深了,啊啊……不行~”
  酸麻的涨意充盈整个阴部,连尿口都酸起来!
  要尿出去了……
  脚趾蜷缩到极点,一股要喷的水意即将泄洪,沈静姝到底没忍住,小腹一酸,一松。
  李衿还未将手指拔出来,沈静姝的小穴就先喷了数滴白液出来,潮吹。
  看来是到了,李衿按压住她的小腹,手指凶猛地肏入穴肉狂震,又是十几插!
  “啊~”
  沈静姝意识忽然空白,极致的欢潮让她下腹都麻了,抑制不住的连续潮喷!
  咕滋,水液外溅,阴心随着李衿的插弄而狂喷,小股水液泄泼而出。
       
       
                第一百二十八回:护妻
           
  “咕滋~”
  肉缝被肏得通红,玉棒从死死咬着的嫩肉里拔出来,带出蜜水阵阵。
  “哈……啊~”
  小小的穴口紧紧一合,又是一爽,莲儿唇角情不自禁地流出津液,小身子舒服地打颤。
  根本软成了烂泥,差点要站不住,幸而身后的金陵有所准备,一拔玉柱,顺势就把莲儿接在怀里。
  “小丫头,”
  把人搂住,让她靠着自己,金陵不忘从前头摸莲儿的小嫩出,食指在还没长毛的私处打转。
  湿得透透彻彻,小核硬硬的勃起,随便一滑都是水液。
  “我肏得你这么爽吗?”
  慢慢调戏这淫荡的小人儿,食指拨弄几下肿胀的阴核,沿着阴唇一侧滑弄。
  “金,金陵姐姐~”
  莲儿大概被肏得神志朦胧了,隐隐约约只记得叫金陵,“姐姐,弄,弄得好舒服~”
  “嗯哼?”
  金陵十分愉悦,换了两根手指按住阴唇,继续慢慢地上下滑弄。
  小丫头实在太嫩,那处自然也娇,金陵感觉自己的手指是滑在绵绵的凝膏上,软腻无比。
  手指忽然往中间一夹,阴瓣被一挤,肉缝又咕叽冒了液,微颤。
  “这小嘴儿,又出水了呢~”
  “嗯~”
  莲儿也陶醉地痉挛,金陵把她抱起来,放到偏殿的胡床上去。
  那边应该已经完事儿了,金陵知道分寸,方才也是隔着水雾让莲儿朦胧见着那边的情事,这会儿殿下替沉娘子净身就不宜再看了。
  且独自再玩一会儿这小人儿。
  小丫头的襦裙早已被丢在地上遭淫水湿透了,金陵分开她的腿儿,不过几步路而已,淫水都顺着流到股缝里去了。
  指头蘸着尝了一点,暗道果真是天生名器,这水多得很。
  将莲儿的衣衫尽数脱了,金陵寻来一截红绸,把莲儿的双手拉高绑到床柱上。
  捞起她的双腿架开,抹了几把淫水,轻轻抹到她的小乳上。
  “姐姐给莲儿揉一揉小乳可好?”曲起手指弹了一下乳尖,“以后也好长大些。”
  说着已将双手覆上去,一左一右握了莲儿的小乳,轻轻地搓揉。
  “唔……啊~”
  身子可才高潮过,敏感着,金陵这才略微一揉,莲儿便已有了反应。
  “连小乳头都这么骚~”
  金陵一面调戏她,一面继续拢着她的乳玩弄,挤着乳肉,让肿硬的乳尖更加发红。
  “啊~,金陵姐姐……啊~”
  曲在两侧的双腿抖得厉害,金陵瞧她这样子,暗道:该不会这样也能些出来吧。
  看了一眼那肉缝,阴瓣淫荡地微微张开,里头像束口的荷包,小小的。
  小人儿腿心在抽搐,金陵更加用心地揉搓她的乳,掌心压住乳头,轻轻地绕圈摩擦。
  “呜……姐姐,好涨~”
  双乳变得鼓胀,好像充了乳水一样,乳尖硬硬的,有点胀胀的疼。
  “爽了?”
  金陵改用拇指和食指捏住乳头,轻轻的转动摩擦,又微微往上一提。
  “啊,好麻……啊~”
  莲儿叫着,腿心猛地一抽,小穴里头一阵痉挛,竟然就溅出了汁水!
  身子迅速泛起桃红,金陵见状,又一捏她的乳头,腾出右手摸下去,并拢两指徐徐推入穴内。
  “啊,嗯……啊~”
  穴肉一经分开,立刻有数滴晶莹的白液喷出。
  “骚莲儿,”金陵一鼓作气尽根没入,插进最深处,勾起手指迅速地震动。
  “喷出来~”
  有力地抽插震着淫穴,莲儿双手被绑着,没法动弹,只能用力挺起胸,呜咽着哭出来。
  “金陵姐姐,啊,啊啊……哈啊~,要尿了~”
  金陵越插越快,深入勾动内壁又拔出些许,再狠狠插入猛震。
  蜜道剧烈痉挛收缩,随着金陵抽插的动作,不断溅出白色的汁水。
  “啊,啊,啊啊~”
  快感的狂潮汹涌翻覆,一下把莲儿抛入顶端,飘飘欲仙,挺了胸脯,嫩穴疾喷而出!
  小人儿被玩弄得的晕了过去,金陵这才把手指从蜜穴里拔出来,由着那水液横流。
  沉家一对主仆,就在温泉宫被插弄亵玩得彻底。
  “衿儿……”
  沈静姝浑身瘫软无力,唯记得自己下腹如洪流猛泄,紧绷着不断潮吹。
  “我在,沈姐姐莫怕,”李衿体贴地覆上来,罩着沈静姝,细致地吻她。
  女子的肉体同心都是一般软,心交了一人,身体也会自然而然地打开,彻底交出。
  用最纯粹原始的方式,在另一个人面前潮喷失控,身体和心都完全被掌握,这是一个女人最脆弱的时候。
  李衿知道她的卿卿潮喷以后需要最柔软的呵护,便很有耐心地吻她。
  额头,眉心,鼻尖,嘴唇……再到小小的耳垂和红红的肌肤,李衿都一一亲吻。
  “莫怕,卿卿很美,衿儿爱极了。”
  柔声安慰着,沈静姝逐渐感到放松,慢慢地闭上了眼睛。
  柔和温情的吻在肌肤上寸寸绽放,意识一点点往下沉坠时,她忽然想到:
  若不是李衿,寻常男子岂有这般耐心和细腻,与她欢好之后还会细致的爱抚。
  “卿卿真美~”
  耳畔荡起轻声的赞美,沈静姝睁不开眼睛,却有七分悄悄的羞涩,叁分感动的安心。
  衿儿,她的衿儿……
  猝然一松,沈静姝彻底落入沉沉的昏睡。
  “卿卿~”
  李衿还在吻她,抬起沈静姝的双腿,在她尚且润润湿湿的阴心亲了亲,爱怜地抿抿小阴珠。
  这般抚慰之后,她温柔地把沈静姝抱起来,放到池边低矮的玉床上。
  用酒杯舀了温汤,柔柔浇在沈静姝身上,替她冲洗身上。
  雪白的肌肤透着粉红,熟睡的沈静姝,脸颊也浸染着桃色,美得不可思议。
  李衿痴痴地望着她放在心上的美人儿,轻轻爱抚沈静姝粉粉的脸蛋,“卿卿真美~”
  与平日冷静从容,端庄持重的沉家才女不同,此刻疲累熟睡的沈静姝是完全属于自己的。
  她被爱欲浸透的美,只为自己盛开。
  李衿深感满足,淋着水替沈静姝洗好身子,取了一枚丸药,分开她的小穴推进去。
  自己也净身后,婢女进来伺候更衣,依旧是玄黑鎏金暗线的飞龙袍,腰缠云纹锦带,左悬木香小囊,右悬凤佩。
  长公主的威仪不言而喻,沈静姝倒只着了一件素衣,李衿亲自抱她。
  前后八对女婢掌灯引路,李衿抱着沈静姝踏上纱帐流苏步辇,正往甘霖殿前进时,突然感觉怀里的人动了动。
  还以为是惊醒了她,低头却发现是沈静姝抓了她的黑袍,似乎梦魇了。
  “阿娘,阿娘……不,不要过来,不是我杀的……安乐郡主……不是我,不是……”
  几声低低的呢喃,听起来并不好,李衿一皱眉,搂紧沈静姝,轻轻地安慰:“卿卿莫怕,我在。”
  亲吻着额头好让沈静姝感到有人陪伴,可这并没有缓解她的梦魇,反而越加严重。
  慢慢地,沈静姝浑身都发起抖来,李衿看得心疼,忙敞开衣袍,把人包裹进怀里,运功暖着。
  “卿卿莫怕。”
  柔柔安慰着,李衿想起幼时梦魇,凌慕华在她身边吟唱的梵音,便回忆着轻轻诵念。
  她的声音本来极为好听,如珠落玉盘,深涧泉流,念诵梵音格外清雅悠远。
  沈静姝听着,终于逐渐安静下来,沉沉睡去。
  不过依然抓着李衿的衣袍,似乎舍不得放开。
  李衿由着她,只是思及刚刚模模糊糊听到沈静姝说的几个词,眉头又不由一拧。
  安乐?不是我?
  心里其实早有担心,如今看来,曲江池的事情确实给沈静姝留了阴影。
  李衿记得,事后她细问过张鹤,还有随后赶到的苏钰,按她们所描述的,当时可是安乐自己撞上沈静姝的刀。
  眼睛微微眯了眯,其中的猫腻显而易见。
  安乐身边正是长宁,这个背地里瞒着韦后,偷偷过来向自己投诚的女人可不是省油的灯。
  哪有这么巧刚好就撞上沈静姝的刀,分明是长宁推波助澜。
  早不该留她。
  “高刚。”
  步辇缓缓停下,后头一个怀抱拂尘的太监疾步上前,战战兢兢,“老奴在。”
  “听说长宁郡主近日出城游玩去了?”
  “是,就在龙溪涧附近。”
  “如此甚好,”
  步辇再次缓缓起步,高公公伫立廊下,只听那位权倾天下的长公主凉凉飘下一句:
  “最近长安多雨,山高路滑,马易失蹄,就让长宁郡主不必回宫了。”
  夜色寒凉,高公公弯着腰,半边身子隐在阴影中,晦暗不明,“是。”
  数日后,长宁郡主坠马而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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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哒 [樓主]


級別:新手上路 ( 8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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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錢:355 USD
貢獻:0 點
註冊:2018-02-16

                第一百二十九回:点鸳鸯
           
  自曲江池事发之后,沈静姝难得没有一整夜梦魇,睡了个好觉。
  朦朦胧胧醒来的时候,应该已经是白天了。
  眼睛上盖了一条柔软轻盈的黑巾,沈静姝醒了一会儿神,听见身边有一点细微的声音。
  似乎是轻轻翻动书页的声音。
  “衿儿?”
  也只可能是李衿,果然,自己很快被人搂进了怀里,眉心一暖,被她吻了。
  沈静姝要把黑巾取下来,李衿连忙按住她的手,“莫急,亮着灯呢,适应一会儿再取。”
  “嗯~”
  熟睡初醒,身子也懒散着,沈静姝便乖乖地靠在李衿怀里,猫儿一样地蹭蹭她的下巴。
  这般娇憨,着实惹人怜爱,李衿微微一笑,先放了手中的折子,偏头亲了亲沈静姝的嘴唇。
  “卿卿好甜~”
  唇瓣软软的,李衿旺盛的色心又被勾了起来,右手忍不住去摸沈静姝的那处。
  待沈静姝反应过来时,某人的中指已经硬塞入了腿间,指头摸到了绵软的花核。
  “登徒子,你还来!”
  推了下李衿,沈静姝一面脸红,一面又觉得酥软,一点都不想动弹。
  莫不是自己也食髓知味,喜欢被这登徒子用手指……啊~
  李衿突然把沈静姝抱到身上,从后搂着她的腰,调整姿势,用膝盖将她的右腿架开。
  “卿卿放松些,”牙尖轻咬有些红热的耳垂,慢慢地舔弄,“姐姐那小穴怕还含着液。”
  “李衿,你就不能晚上再……唔~”
  脸上还蒙着黑巾,看不到任何东西,如此反倒让感觉更加敏感,身体也是一酥。
  “卿卿乖,我不插,就摸一摸。”
  右手迫不及待,中指点住那花核,拂了几下,然后叁指并拢在整个花处前后滑动。
  昨日沈静姝被弄得潮喷连连,今日穴里果然流了春液,小阴唇一分便乖乖流了出来。
  “卿卿的小骚穴果然又流水了,”李衿含着沈静姝的耳唇舔弄,手指滑动得重了些,“淫水可多呢,都是沈姐姐昨日喷出来的。”
  左乳突然也被李衿握住,轻轻地揉搓,沈静姝禁不住软,身子扭了扭,妄图逃脱。
  “李衿,我不要……饶,饶了我~”
  脸蛋红红的,竟然求饶了,李衿偷偷一笑,却并不放开沈静姝。
  “姐姐蒙着眼看不见,那衿儿告诉你昨日这骚穴是怎么喷水的好不好?”
  说罢也不管沈静姝答不答应,径直在花处狠搓了几下,中指陷入肉缝,让阴唇包着。
  “昨日这蜜缝都被衿儿干红了呢,”中指缓缓的滑动,“肿肿的,然后……”
  稍顿,食指和无名指骤然按住两侧的阴唇,狠狠分开,“小嘴儿就这样淫荡地张开~”
  “啊~”
  沈静姝被她说得满脸通红,呼吸不禁急促,两团雪丘随之颤抖。
  这登徒子!
  蒙着眼,倒是看不见李衿摸她的下处,可羞耻丝毫未减,被舔弄的耳根彻底烫了起来,那些故意调戏她的话直往耳朵里钻。
  “唔……衿儿,不要了~”
  身体被带进熟悉的浪潮,热浪一圈一圈扩散,花间荡出一波一波的麻感。
  “呜……”
  沈静姝仰起下巴,穴心跟着收缩起来,露出来的穴口一咬,吐出淫水。
  也不知道是昨日的,还是此时的。
  李衿可还未玩弄尽兴,中指戳了戳小洞,笑道:“卿卿你又流水了。”
  沈静姝无力地娇喘,李衿舔着耳垂,垂眼看那私处,将中指徐徐插入穴口。
  “昨日衿儿就是这么插卿卿的骚穴,有时深一些,有时浅一点~”
  中指也随着深深浅浅地抽插,有时尽根没入,有时不过半个指节,或只在穴口打转。
  淫水汪汪,充沛丰富,李衿又插得慢,故而发出噗呲的轻响。
  “卿卿的小嘴儿真会吸,里头软腻得很,想我狠狠地插吧?”
  “卿卿昨日喷得可好看了,小穴穴都被我干得抽搐,白液全溅出来~”
  沈静姝吓得一抖,怕李衿又要凶猛如狼地要她,忙求饶:“衿儿,不行……啊~”
  尽管只是缓慢的几下抽插,穴道还是跟着一紧,高潮出来。
  身子也软下来,李衿满意地吻了她一下,拔了手指,覆着沈静姝的花处,不折腾她了。
  “登徒子!”
  沈静姝缓了一会儿,偏头就去咬李衿,蒙着眼看不清,就逮哪儿要哪儿!
  “啊,”
  李衿一不小心被她咬住耳朵,耳廓一疼,真怕沈静姝一个狠心吧耳朵咬掉了。
  “沈姐姐,沈姐姐轻些,”连忙求饶,“衿儿下次不弄了,沈姐姐轻些啊~”
  沈静姝偏不放她,两人正闹着,李衿突然听见外头远远几声犬吠,吵吵嚷嚷。
  “殿下,”高公公站在殿外,尖声尖气,“新送的折子到了,要老奴送进来么?”
  “哦,”
  李衿扯了锦被盖住沈静姝,略一整理袍领,道:“送进来吧。”
  “是。”
  殿门徐徐开启,高公公双手捧着一摞奏折,身后跟着一个低着头的小太监,小心翼翼步入殿内,放到李衿塌侧的小案上。
  他很懂规矩,并不多看一眼帘帐,只是专心把折子摆放齐了,又磨了墨。
  “高刚,”李衿问他,“刚才外头犬吠甚凶是何事?”
  “是御犬受惊了,冬日泉宫地热,周围多有野畜徘徊,刚刚是郭将军家中的叁娘子带人打猎,一头野鹿慌不择路撞进犬舍。”
  “郭叁娘子?”
  沈静姝拉下黑巾,“可是郭子仪将军家的?”
  问完才觉自己抢了李衿的话,过于放肆了。
  而且自己在这帘帐中,岂非让人误会?
  有点歉意地看看李衿,李衿倒不觉得有什么,笑了笑,宠溺地刮刮沈静姝的鼻子,让她安心。
  高公公是个明白人,一如回李衿那般恭敬道:“正如娘子所言,是郭子仪将军的叁女儿,郭玉秀。”
  “郭玉秀?”
  李衿仔细想了想,“本宫似乎听说过,是不是那个跑去军营外头打伤军头,嚷嚷着要做红拂女的小丫头?”
  “殿下真是好记性,”高公公道,“郭叁娘子将门虎女,那次还多亏安国公出手才制服她。”
  李衿点点头,印象是有这么一回事。
  小丫头武功不错,就是年岁太小,又是个野性子,不然顾少棠还真瞧得中她。
  “卿卿仿佛很注意她?”
  搂着沈静姝腰部的手微微使力,打断她的发呆,“郭玉秀有什么特别的吗?”
  “呃,也不是,”
  瞄了一眼帘帐外头,沈静姝抿抿唇,想私事也不好得这么明目张胆地说,便搂了李衿的脖子,凑过去与她耳语道:
  “于菟的婚事未定,父亲留意过京城里适婚的小娘子,其中也有这个郭玉秀。”
  李衿一笑,低声问沈静姝:“那你属意?”
  “我见过她一次,是个活泼开朗的娘子,相貌也生得好,娇俏可人,就是不知道她是否婚配。”
  那八成就是想指给沉既明,李衿亲亲她的静姝,问高公公道:“高刚,这郭玉秀可有婚配了?”
  “老奴听闻尚未听闻有婚配,不过年方二八,是嫁人的年纪了。”
  “嗯,”李衿略一沉吟,“沉二郎不久要来,正好也是未曾婚配的郎君,你稍作些安排,好让他们见一见。”
  显然是有意点鸳鸯,高公公眯了眯眼睛,“老奴遵命,这就下去安排。”
  殿内又只剩二人,沈静姝坐直身子,疑惑地问李衿:“于菟何时要来了?你让他来作甚?”
  “今日是休沐,正好让他来接你。”
  “接我?”
  眉头微微地皱了皱,沈静姝有些低落,“你怎么又要送我走?”
  欢爱一场就送走她,这和……召妓有何区别?
  “傻卿卿,”李衿连忙握起她的手,贴到脸上,认真地注视着她,哄道:“我也舍不得放你回去,可你若不回去准备,问名,纳吉这六礼又繁琐,你如何赶得及?”
  六礼?沈静姝这才反应过来,脸颊不由绯红。
  “李衿,你,你真要娶我?”
  声音有些发颤——堂堂长公主娶一个女子为妻,这可是天下前所未有之事!
  然而李衿只是温柔地一笑,眼神没有回避和顾忌,全是浓浓的爱慕,“我只怕卿卿不肯嫁我。”
  只此一句,何等深情!
  心脏突然被填得一丝缝隙也不留,安宁又满足,饱饱涨涨的都是欢喜。
  自古几人能得深情,她沈静姝何德何能,竟让权倾天下的长公主甘冒天下之大不韪。
  “衿儿~”
  猛地扑入这人柔软的怀里,沈静姝搂住李衿的脖子,轻含住她的唇,舌尖急切地描摹,想要寻到入口进去。
  李衿微微一笑,掐住沈静姝的腰,张开嘴,让她的小舌可以钻进来。
  “唔~”
  沈静姝头一次那么热情,在里头横冲直撞,笨拙地卷住李衿的舌就拼命摩擦。
  爱欲纠缠里,她仿佛又看了幼时小小的李衿。
  尚且没有她高的女童,顽皮地叫她“沈姐姐~”
  急切地吞咽李衿渡来的津液,舌根都发酸了,沈静姝才终于舍得结束这个绵长的吻。
  双颊红艳,热得滚烫。
  沈静姝爱怜地抚上李衿的脸,眸中柔光荡漾,水雾蒙蒙,一切仿佛只容得下她一人。
  “衿儿,我也只要你!”
  PS:
  本篇的最后一肉算是结束啦!走我最爱的婚礼啦
       
       
                第一百三十回:立威
           
  给霸气的沈姐姐加鸡腿,顺便,说结束肉肉的,但是忘了打李衿屁屁了,下一章大结局打完再结婚!
  “都怪你,不然我今天就能给阿娘带一头野鹿回去,取了鹿角还能做个饰品。”
  “这怎么能怪我,明明就是你箭术太差。”
  “我箭术差?明明是你这个小白脸!哼,阿耶没说错,嘴上无毛,办事不牢!”
  “那你以为你嘴上有毛啊?凭什么说我?”
  ……
  吵吵闹闹,沈静姝想看一会儿闲书都不得清净,耳边像有蚊蝇无数,嗡嗡嗡。
  也是自己多事,衿儿又惯常迁就,觉得既然看得中郭家的玉秀,就让高公公安排搭线。
  高公公也是个有本事的,不知使了什么法子,竟真让郭玉秀和前来温泉宫的沉既明碰上了。
  两人倒真有些缘分,就是彼此嘴不停歇,从山上到山下,从天扯到地。
  这都快要进长安了,几乎吵了一路。
  唉……
  头疼地按了按太阳穴,沈静姝有点后悔自己多嘴,这万一真把两人搓合成一对了,家里不得鸡犬不宁啊?
  又是一阵深深的叹气,旁边跟随保护,跪坐伺候的张鹤见了,忙给沈静姝递了个香囊。
  香调是沉香木薄荷,提神醒脑。
  沈静姝道了谢,张鹤笑了笑,操着不太标准的汉语开导她道:“我觉着沉郎君和郭叁娘子这样倒是不错,这么快能讲到一起也是缘分啊。”
  “希望如此吧。”
  毕竟也是自己作的,还能怎样呢?
  且又忍着听外头两人叽叽喳喳,等到终于入了长安城,需要分道扬镳,耳边才落得清净。
  “阿姐,”
  沉既明暂且叫停马车,打马走到车厢一侧,问沈静姝道:“要不先去找个店子歇一歇?”
  都到长安城了还要歇息?何况一路行进都是车马,并没有很累啊。
  心中疑惑,沈静姝轻轻掀了帘子一角,说:“直接回府不好吗?”
  “呃……”
  沉既明稍有迟疑,支支吾吾的,沈静姝于是更加疑惑,“到底怎么了?”
  总不会是家里出事了吧?
  “于菟,”眉头一拧,沈静姝口气严厉起来,“到底出了什么事情?”
  “也不是什么大事……”
  眼见沈静姝拿出了逼问的气势,沉既明知道瞒不过去,挠挠头,只好说:“那个,阿姐不是成了殿下的人了嘛,所以……”
  顿了顿,干脆豁出去了,“哎呀,就是长公主殿下着人来提亲,人太多了,现在回去肯定得被堵在坊外,不到闭坊回不去的。”
  沈静姝都给愣住了,“什,什么叫人多啊?”
  “阿姐去温泉宫当然不知道啊,前两日先是相王殿下来递帖子,说是替长公主殿下来提亲,珠宝玉器足足带了五六箱。”
  “相王刚走,就是苏内史,这次不是说提亲了,是来贺亲,西域香料,珍贵药品又带了叁四箱,别的稀奇玩意儿更多,足足四五马车。”
  “跟着又是刑部李侍郎,成王殿下,还有姚公……总之陆陆续续十几拨人,非富即贵,这两日可把我累死了。”
  沈静姝不禁瞠目结舌,这一连串人名物名,把她头都听大了。
  提亲,贺亲……这等排场何止是大肆铺张,就差没雇人上街敲锣打鼓,说要娶她了吧。
  既感动又无奈,沈静姝思忖许久,最后让沉既明去买一套男装,改骑马绕道回府。
  前来登门送礼的果真把坊口堵得水泄不通,还是张鹤施展轻功把沈静姝带进府去。
  两人落在后院,这会儿家仆全在忙着招待来客,沈静姝便径直往自己那进院子去。
  方过回廊,突然瞧见柳七站在那儿。
  “娘子!”
  柳七眼尖,认出男装的沈静姝,急忙跑过来,“娘子可算回来了。”
  “怎么了?”沈静姝奇怪,“你怎么在这里守着?”
  “长公主殿下派了人来。”
  此番张鹤已隐到暗处,柳七见左右没有杂人,上前低低说道:“说是来提前适应娘子,可着实盛气凌人,尤其是那为首的老嬷嬷,颇是刁钻。”
  沈静姝默默听了,暂且没说话。
  一干家仆里,柳七娘在沉家时间最长最忠心,为人也最爽直,素来不会背后说人家什么坏话。
  估计是也受了气,来得确实是些刁奴?
  “卿卿这般端庄温和的性子,入了宫可要记得,左右你才是公主妃,莫要人欺负了去。”
  临走前李衿半开玩笑的话突然在耳畔回响,沈静姝灵光一现,大致有了计较。
  敢情是衿儿怕她压不住宫里的有些刁奴,特意派了几个让她杀鸡儆猴,扬刀立威。
  “柳七,你且去唤人伺候我更衣,再叫几个强壮些的娘子,我这就去会会那些宫里的。”
  ……
  偏院里,郑嬷嬷带着十来个宫里的丫头,等得有些不耐烦了。
  “嬷嬷,”一个年纪稍长,长脸尖酸相的丫鬟走上前来,附耳道:“我看这沉娘子颇是托大啊。”
  凭色侍人而已,还真就上天了不成?
  郑嬷嬷到底要比她沉得住气些,虽然不满,但终归没写在脸上,也没搭话。
  尖酸丫鬟还待嘀咕两句,院门那头突然进来几个小厮,柳七跑在最前,高声道:“沉娘子到。”
  除了郑嬷嬷和身边丫鬟,其余宫女都跪了一地。
  沈静姝姗姗来迟,一身藕色广袖宽摆长裙,坠珠镶玉,牡丹花绣和水纹一律为玉丝金线所缝制,光芒隐隐,极为奢华富丽。
  云纱半袖,锦带飘逸,耳戴翠色含珠的坠子,脖颈上有一串西域红宝石的项链,挽起的发髻里插着金步摇,上缀白玉花,尾端流苏摆荡。
  眉间一点朱色花钿,沈静姝仪态端庄,冷眉秀目,端的是贵气逼人——世家沉淀孕养的名门之女,气质天成,威仪俱来。
  郑嬷嬷先低头福身,态度却仍有倨傲,“老奴见过沉娘子。”
  沈静姝应了一声,不动声色,“不知嬷嬷来我家中是有何事?”
  “娘子要入宫,不比家中,自当遵守规矩。”
  郑嬷嬷站直身子,双手交握小腹前,颇是得意,“老奴是来教娘子规矩的。”
  “原来是来教规矩的,”
  沈静姝微微一笑,视线突然一挑,看向她身边的尖酸宫女,“那不知嬷嬷身边这位,见我不拜不礼是何规矩?”
  “你无官无品,”尖酸宫女口快,“按礼我无需跪。”
  “无官无品?”
  沈静姝冷笑一声,“那你又是何官何品?”
  不待给她反驳,沈静姝又看向郑嬷嬷,依旧冷笑着,“嬷嬷真是教的一手好规矩。”
  郑嬷嬷脸色微变,却还是强辩道:“娘子是世家之女,当谨言慎行,何况确实身无……”
  官品二字尚未出口,沈静姝便悍然打断,“来人!”
  身后两个壮妇早已等得不耐烦,一人上前捉了那宫女,不管她如何挣扎,只强硬地将她按着跪在地上。
  沈静姝居高临下地望着她,声音沉稳而威严:
  “高宗封过我叁品才女,武后赐过我免罪玉笏,当今长公主要唤我一声沈姐姐,按礼……”
  稍顿,语调已如寒冰一般,“区区一个贱婢,倨傲犯上,我杀了你又如何?来人,给我掌嘴!”
  另一个壮妇得令,立刻扬起巴掌左右开弓,啪啪啪连抽那宫女数十下,只把她打得晕头转向,鼻子嘴巴一起冒血。
  沈静姝冷眼旁观,末了,抬眸淡淡扫了一眼旁边如惊弓之鸟的郑嬷嬷。
  “娘子饶命!”
  锐气一杀,郑嬷嬷膝盖一软就跪下了,“老奴该死,老奴……”
  沈静姝鄙夷地看着她,袖手凉凉道:“我沉家也算江南豪族,母家亦算得上诗礼传家,嬷嬷说来教规矩,莫不是嫌我沉家……”
  “老奴该死,老奴该死!”
  狠狠甩自己十几巴掌,郑嬷嬷打得脸都肿了起来,鼻血狂飙,“老奴口不择言,老奴该死……”
  沈静姝默然看着,看她脸肿得像猪头了才说道:“罢了。”
  负手而立,沈静姝扫视院中众人,道:
  “既然是来伺候我的,规矩便由我定,谁若在我沉家倨傲霸道,便不要怪我不留情面。”
  一干宫人服服帖帖,“谨遵娘子教诲。”
       
       
                大结局:(上)御妻之道h
           
  说不码黄,又来了……本性难移
  原谅我还要一边写期末作业……不过!我觉得明天可以肝完最后的尾巴!
  且说沈静姝那日发威,一干宫女再不敢有何轻慢,恭恭敬敬地伺候起主家,倒也算给近日忙碌的沉家帮了不少忙。
  然而前来贺亲的人似乎有增无减,沉府日日门庭若市,坊间百姓有目共睹,都兴致勃勃地议论起这桩“凤嫁凤”的婚事。
  沈静姝是二嫁,但唐风豪放,何况前有女子登基称帝之事,二嫁长公主也就不算什么了。
  已经不太出门的沈静姝,偶然听柳七说,外头茶楼有说书人把先前沈静姝失踪的事情说成是神女引路,指婚给当今的长公主。
  反正传得是神乎其神,沈静姝不晓得这是否是李衿暗中安排的,但最近来沉府贺亲的,绝对跟李衿推波助澜有关。
  相王亲自提亲,苏内史接着登门贺亲,然后是姚崇,李林甫,成王……打头这些人带着,朝中稍会看点儿脸色的自都闻风而动。
  总之,排场不可谓不大。
  后院里那叁四车被苏钰送来的玩意儿已经放了两日,这天沈静姝终于腾出手来,准备看一看是些什么东西。
  两个仆妇刚打开车门,只听哐当一声,随后稀里哗啦,里头那些玩意儿一股脑全涌了出来。
  激起尘土飞扬,沈静姝退后几步,捂着鼻子咳嗽了几声,待飞尘散去,才朝地上看去。
  全是些稀奇古怪的小玩意儿,大大小小,有些新有些旧,或木制或石制,造型奇特。
  惊呆的时候,一个小鼓骨碌碌滚到了脚边,沈静姝捡起来一看,原来是个拨浪鼓。
  摇了摇,小鼓发出“咚咚”的声音,与坊间孩童拿着玩耍的无甚区别。
  所以苏相这送的是什么啊?
  “卿卿。”
  正纳闷儿呢,李衿突然从墙头冒了出来,扒着墙壁,笑嘻嘻地看着她。
  “衿儿?”
  不是说她回宫去了吗?怎么……
  两个仆妇很有眼色的退到院外侯着,李衿从上面飘下来,轻盈地落到沈静姝面前,有点撒娇地叫她:“沈姐姐~”
  又来黏黏的讨亲热,沈静姝瞧她这乖乖的样子,心中难免涌起一番怜爱,遂伸手捏了捏李衿有点泛红的脸蛋。
  “怎么有空过来了?”
  李衿趁机扑入沈静姝的怀抱,搂着她的腰蹭了蹭,“想沈姐姐了~”
  沈静姝拿她没办法,由着李衿撒了一会儿娇以后,把那个小鼓给她看,“这是什么?”
  虽是苏相送的东西,但八成是李衿授意的吧。
  果然,李衿想了想,说:“是送给卿卿的。”
  “送给我的?怎么……”
  “你离开京城好几年,我就想啊,这些小玩意儿能放得很久,到时候你回来了,我就送给你。”
  李衿从沈静姝手里拿过小拨浪鼓,咚咚咚摇了几下,“这个当时宫里一个嬷嬷做的,我觉得好看,就想留着也给卿卿看看。”
  沈静姝无言以对,心口滚滚发烫。
  我离开京城的时候,衿儿才十一二岁吧,这么多的东西,她要存了多久。
  “反正有些是想给卿卿看看,但你又不在京城了,有些是我想送给你的,可是山高路远,恐怕送过去都过了你的生辰了……”
  这么攒着攒着,就塞满了叁四车。
  “衿儿……”
  沈静姝不晓得说什么好,得此深情,她何等幸运。
  李衿执起沈静姝的双手,低头轻轻一吻,“衿儿真的好喜欢沈姐姐。”
  她入宫伴读的时候,自己不过八岁,印象里的沈静姝一直温温柔柔,和自己说话都是十分轻柔。
  彼时她才经了龌龊阴暗之事,时常梦魇,连午睡也不例外的会惊醒。
  那一日,李衿记得自己又受了梦魇折磨,坐在太和宫的莲花池畔发呆,郁郁难受。
  宫人向来不敢劝她,阿耶和母亲都忙于政事,几个兄长又住得远,根本没人陪她。
  直到沈静姝入宫,悄悄过来跪在李衿身后,用双手拢着她小小的身子。
  “这样,衿儿会不会好受一些?”
  那一天,李衿头一次有想哭出来的冲动。
  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李衿后来想,怕就是在那时,她的沈姐姐入了心,生了情根。
  以至于后来,她总惹沈静姝生气,想她注意自己,想她跟自己说话,想亲近她,想吻她……
  沈静姝随父亲离京之时异常低调,自己知道之时已经晚了,她策马扬鞭追出长安数十里,却连马车的影子都没瞧见。
  她们就此分开了近十年。
  “衿儿在想什么?”
  不知何时,李衿糊里糊涂地被沈静姝牵入房中,遭她压在了门上。
  “卿,卿卿?”
  似乎还没有见过如此攻气的沈姐姐,李衿竟然也脸红了,不自觉地朝后仰。
  “刚刚想起了谁家的娘子,嗯?”
  略有醋意的沈静姝,狠狠掐了一把李衿,偏头叼住她的耳朵,牙尖用力一咬。
  “呀!”
  李衿吓得哆嗦,歪着头求饶,“姐姐轻些,疼……莫把衿儿的耳朵咬掉了~”
  沈静姝本来就是要给她小小的惩戒,硬是含着她的耳珠,大有不咬坏不罢休之势。
  “沈姐姐,沈姐姐!”
  李衿服软之快,可说得上能屈能伸,“衿儿错了,衿儿再也不走神了。”
  沈静姝暗笑,这认错认得如此快,怂怂的模样没有一点长公主的威严。
  看来以后御妻,还得靠咬耳朵。
  舌头舔了一下才把放开李衿的耳朵,沈静姝笑意盈盈,且退后半步,伸手捏了李衿的下巴。
  虽比李衿矮上一头,可气势上完全不输,端的就是世家女的架子和霸气。
  “衿儿说要娶我,那以后这规矩……”
  “姐姐说了算,”李衿眼珠滴溜溜一转,极是机灵,“公主府大事小事,都由沈姐姐说了算!”
  “嗯哼?”
  “还有衿儿,衿儿也交给沈姐姐做主!”
  狗腿到令人发指,沈静姝想,若是让昨日那个趾高气扬的郑嬷嬷见着,不得吓晕过去!
  本来嘛,就是要恃宠而骄,否则还要这宠作甚?
  唇角露出一丝狡黠,沈静姝拇指摩挲着李衿的下巴,挑了挑眉毛,“衿儿,给我趴着去!”
  “嗯?”
  “趴到坐床上去,”沈静姝凑近,眼神十分霸道,“然后脱了亵裤,把屁股高高的撅起来。”
  气场何等之御,李衿一下都脸红了。
  哇,她的沈姐姐好棒啊~
  当下就乖乖脱了亵裤,趴到坐床上,把白白的小屁股高高撅起来。
  沈静姝冷眼看着,取出武皇御赐的青玉笏板,拿在手里。缓步上前,将笏板压在雪臀上,“既然要听姐姐的,姐姐这就好好教教衿儿规矩!”
  “啪~”
  扬手狠狠抽了一下李衿的屁股,打得臀肉轻颤,肌肤浮起一层粉色。
  “啊~”
  李衿叫出声,抓住坐床上的小垫,委屈地呜咽,“沈姐姐,呜……”
  “不许哭!”
  左手在打疼的臀肉上轻轻一摸,“不然姐姐还打!”
  说着扬起右手,啪啪啪几下,笏板连续抽在李衿的左臀上,打得臀肉泛红。
  “啊,啊~”
  李衿两眼泪汪汪,咬住唇,“衿儿不哭了,不哭了~”
  憋着委屈,可随着这几下抽打,中间的小肉缝竟然忍不住湿了。
  李衿对沈静姝素来不掩饰情欲,肉缝一湿,穴心就跟着空虚,隐隐收缩着发痒。
  “姐姐,衿儿想……啊~”
  右臀骤然挨了数下抽打,沈静姝也把臀肉打得发红,冷冷道:“不许给我湿!”
  到底是天性聪慧,再说连日来也遭着李衿的调教,如今反调教回去倒是得心应手。
  右手突然摸到李衿的小菊,食指微微在粉红的菊口搔弄,划圈。
  “哈~”
  李衿受不了这对待,两边臀肉被打得火辣辣,中间的小缝顿时一骚,淫荡地流了水出来。
  “还敢给我湿?”
  沈静姝把笏板接到小穴下面,果见一滴淫液,拉着银丝落在了上面。
  撤回抚弄小菊的手,拿住笏板,啪啪对着那嫩嫩的阴部怕打数十下!
  “啊,啊啊~”
  动情的阴唇火热至极,笏板又凉,一下下打在嫩处,叁分疼,七分销魂!
  冰火两重天,阴唇不断被拍击着,蹂躏着,脆弱地朝两边分开,再止不住的滴出淫液。
  “沈姐姐~”
  李衿双颊绯红,回眸泪汪汪望着沈静姝,骚气地哀求道:“小穴好痒,要姐姐插进去~”
  说着,阴唇不自觉地张合,小液一滴滴流出来。
  “这就想要了?”
  沈静姝说不了李衿那般直白,只将手指伸到张开的花心,食指轻轻顶了几下。
  穴口居然都想吸住手指。
  衿儿动情真是极快,沈静姝摸着,不断在口处划圈,末了才寻着洞口慢慢地插进去。
  “呃,啊……沈姐姐~”
  小穴自己夹紧包裹手指,沈静姝故意很慢,一点点往里插着。
  湿软一片,被手指戳着的穴心微微外翻,还能听到小液翻涌的咕滋,淫糜至极。
  沈静姝没入深处,然后拔了出来。
  李衿的小穴不满足地一缩,臀肉却马上遭了笏板的抽打,啪啪啪又是四五下。
  又爽又疼又不满足,李衿难受地扭动,哭了出来。
  “沈姐姐,衿儿不敢了,要我~”
  “那衿儿可听话了?”
  “嗯,都听姐姐的~”
  沈静姝这才满意,且把食指塞入那缝心里,没到指根,深深地震动几下。
  “啊,啊啊,哈啊~”
  李衿爽得叫出来,小穴紧紧夹住沈静姝的手指。
  蜜液滴答,仿佛每一下都能冒出水来,沈静姝稍微抽出一些手指,看到晶晶莹莹的。
  “衿儿很急啊~”
  又没入穴中,一转,再退出来。
  眼见穴心红红的饥渴着,沈静姝终于并拢两根手指,戳了戳穴口,推入嫩穴里。
  依然缓缓插着,又故意问李衿:“以后衿儿是谁?”
  “啊,哈啊……是,衿儿是沈姐姐的~”
  “那衿儿要谁插?”
  “唔……只要沈姐姐插~”
  非常听话,沈静姝拔出两指,穴口稍顿,指节故意摩擦着,打转。
  李衿敏感地一抖,穴口一紧,洒出几滴液来。
  被打的臀肉还火辣辣着,穴儿又被沈静姝插得如在火中,烫成了一汪水。
  阴唇滑得不可思议,沈静姝且用两指按摩着,继续问李衿:“衿儿府中可有侍妾?”
  “没,没有~”
  沈静姝一挑眉,两指塞入穴中,一下一下地抠挖着,“那以后呢?衿儿可会找侍妾?”
  “不,不会,”李衿禁不住一爽,小缝狠狠一夹,吸紧沈静姝的手指吞吐,“衿儿只要沈姐姐~”
  “嗯。”
  沈静姝很满意,终于大发慈悲,将双指猛推进穴内,深深浅浅地震动抽插。
  “哈啊~,啊,啊啊……”
  瘙痒被尽数刮到,欲浪翻涌,酥麻和滚烫从里而外的扩散。
  好爽,好舒服……
  李衿毫不避讳地配合着摇动臀部,小穴吸紧吞吐手指,想着她的卿卿插入了她,正在用手指深深地干她,占有她!
  穴肉满涨也比不上心的满足,沈静姝任何时候都能轻易勾起李衿的欲潮,她的小腹一阵酸胀,穴内忍不住地紧绷,高潮出来。
  “沈姐姐,啊~”
  四肢百骸都浸软一般爽畅,李衿先到一波欲潮,趴平在坐床上,轻轻地喘息。
  沈静姝也在喘息,她拔出手指,感到自己湿了。
  爬上坐床,趴到李衿背上,沈静姝又去咬李衿的耳朵,吃她的耳垂。
  “衿儿说,你只要谁?”
  李衿笑了,声音沉稳而充满深情地回答她:
  “我只要沈姐姐,我的卿卿~”
       
       
                大结局:(中)十里红妆
           
  这日大早,坊门初开,相王李旦亲自带了几个仆从登门拜访。
  沉均自不敢怠慢,日前相王过府便略略提过替长公主提亲,以他的身份来做媒人,实在是莫大的殊荣。
  且正衣冠,捋美须,沉均亲自前去应门,见外头李旦衣着华贵,忙先以臣子之礼拜了相王,“殿下屈尊而至,某罪该万死。”
  “太傅多礼,”
  沉均叁朝元老,而李旦既受长姐嘱咐,又知她对此次婚事甚为重视,忙上前扶了沉均,“某不过替阿姐牵线搭桥,太傅莫再拘礼。”
  双方你来我往互相应答一番,末了, 李旦才道:“沉公有惠,赐妻李某。李某有先人之礼,使旦请纳采。”
  这当然是客套话,又是李旦亲自做媒人,沉均赶紧回答:“某之女蒲柳之姿,殿下命之,某不敢辞。”
  言罢且请相王入府,双方相对行礼,李旦令仆从捧来一个长盒,打开,呈上一对玉雁,笑道:“敢纳采。”
  玉雁成双成对,栩栩如生,一看便知价值不菲。
  沉均亲自接下,李旦这才行“问名”,道:“旦既受命,将加卜之,敢请女为谁氏?”
  “殿下有命,且以礼而择,某岂敢辞,曰卿卿。”
  说罢将早已备好的,写着沈静姝生辰八字的的庚帖
  奉上,交给李旦,以便合字。
  ……
  “阿姐,怎么成婚如此麻烦?”
  沉既明和沈静姝躲在东侧的屏风之后,偷看西那头沉均与李旦互相往来。
  沈静姝也不是头一次经历了,便悄声问弟弟:“你一个礼部尚书,难道还不清楚这些?”
  “我知道,就是……”
  挠挠头,沉既明也不好提起沈静姝上次的婚事,干脆转了话题,傻乎乎道:“要是阿姐和长公主殿下八字不合,那这婚事还作数吗?”
  “你啊,”沈静姝弹了一下沉既明的脑门,“圣人御笔赐婚,你说作不作数?”
  “哦~”
  也不晓得两个女子是怎么八字相合的,沉既明反正不敢问,眼看相王李旦收了庚帖,又领着人浩浩荡荡走了。
  沈静姝到底比弟弟沉稳,思量着媒人都是李旦,那后头来送通婚书的,不得也是亲王?
  这般猜着,等相王差人再送了一对玉雁之后,果真听说宫里来了两位亲王殿下,前来送通婚书。
  两匹押函的骏马都是万里挑一的名种,后面由叁个婢子守着盛放楠木礼函的轿子,最末尾的彩礼足足十余车,绫罗绸缎,珠宝玉器,香料美酒,猪牛羊畜,点心水果,奶酪油盐,古字名画……应有尽有,琳琅满目。
  来送函的亲王递了通婚书,沉均也回了答婚书,如此声势浩大,满城皆知,才把婚事定下。
  李衿是巴不得速速娶沈静姝入宫的,于是亲迎的日子定得很早,朝中纵使有人觉得不妥,也拗不过固执的长公主殿下,除非想被下狱。
  叁月初六这天,整个长安城都在津津乐道这桩双凤奇缘。
  沈静姝几乎彻夜未眠,虽然李衿要黄昏才会来接亲,可她还是很早就起身净面,惴惴不安的等着。
  无意自铜镜中窥见自己的样子,脸颊扑红,满面娇羞,眉眼间有藏不住的喜气。
  沈静姝自己都惊住了——原来嫁给心上人该是这般期待的模样。
  府中的仆役都被沉均差去办事,将长安城住着的,与沉家沾亲带故的几个远房请过府来,也好给新娘壮壮声势。
  于是家中几乎空空,沈静姝在房内呆坐两个时辰,支着下巴打了个小盹儿,估摸着父亲得闲了,才换了素衣过去请安。
  近日诸事忙碌,沉均这进院落疏于修整,沈静姝一路过来竟见着不少残花败叶,枯枝荒草,心中不免感到悲戚。
  自那日无意知晓父亲和李衿的“交易”,她便许久未和父亲请安以及心平气和的说过话了。
  如今婚事已定,入宫之后她自不常在家居住,不能服侍左右,而沉均身为外臣,入宫探望需请示圣人,父女真正是近在咫尺,远在天边。
  一时百感交集,待走到父亲门前,未及请安,先有些鼻酸。
  “静姝,”
  仿佛心有灵犀,沉均打开了门,慈爱地看着女儿,笑道:“进来吧,为父还能好好看看你。”
  舐犊情深,沈静姝咬了咬嘴唇,再忍不住,扑上前去抱住沉均,眼泪簌簌而下。
  “阿耶~”
  含着哽咽的撒娇,沉均愣了一愣,过了好一会儿才抱住女儿,眼眶亦是微微湿润。
  他对这个女儿虽多有怜爱,可为人向来严肃板正,以至于沈静姝几乎没有这般亲昵地唤过“阿耶”。
  “好,好……静姝,莫哭,今日可是你大喜的日子,莫哭。”轻轻拍着女儿的后背,“是阿耶对不住你。”
  第一次姻亲遇人不善,第二次又是假凤虚凰,将来留不下一儿半女,子孙绕膝的人伦之乐被早早夺去了——这是沉均永远感到心中有愧的地方。
  “阿耶,”沈静姝擦了擦眼泪,露出一个笑脸,“没有什么对不住的,女儿这次……嫁的就是心上人。”
  沉均一呆,嘴唇动了动,却终究什么也没问,叹了口气,道:“那就好,就好……”
  快到午时的时候,出去办事仆役陆陆续续回来,接着打扫庭院,摆上瓜果点心,迎接前来的客人。
  沉既明抽空跑了回来,看府里一切井井有条,就偷偷溜到沈静姝这边院子,悄悄扒在窗下戳破窗纸往里面瞧。
  只见屋里脂粉环绕,沈静姝邀来的的十多个女伴都在,另有个年纪大的老嬷嬷领着六七个婢女伺候。
  沈静姝戴了掩耳的博鬓,高髻之上插宝钗,缀玉片,步摇流苏珠光宝气,一派华贵雍容。身上则早着了深青色的大袖外衣,内衬素纱连体内裳,腹前围蔽膝,大小腰带一律绣百鸟朝凤图,更添尊贵。
  端的是大气,沉既明都不禁看呆了,直到被过来的沉均看见,气得一脚狠狠踹他屁股,揪着他耳朵拖出去打。
  沉既明哇哇乱叫,脑子却忽然冒出一道倩影——不知道郭家的小娘子穿上,是不是也能像长姐这么美?
       
       
                大结局:(下)十里红妆
           
  日薄西山,城楼上的击鼓声闷沉悠远,回荡在整个长安城的上空。
  各坊亮起千盏灯,不同于往日的行人归家,许多百姓呼朋唤友,一齐拥出来观看这场盛大的婚礼。
  叁刻,巍巍皇城,宏伟沉重的朱雀门朝内缓缓开启。
  “喏!”
  雄浑军声震天动地,数千身披明光甲的士兵鱼贯而出,从朱雀大道一路向南到承德门,沿街把守。
  “哒,哒,哒”
  众军之后,长公主玉冠束发,着红纱单衣,白内裙,足登黑靴,骑一匹高大的汗血宝马,自内缓缓而出。
  身后左右分别是穿绛紫胡服的太平公主以及右相苏钰,往后跟随宫中内监数十人,羽林卫仪仗队两千人,气势磅礴,浩浩荡荡。
  为首的李衿手持缰绳,后背挺得笔直,窄肩瘦腰,穿着新郎服的身姿异常潇洒。她抿着唇,因生得白净,蛾眉又肖武后一般高耸,于是看起来便是个十足的冷面俏郎君。
  龙凤之姿,皇家天纵,引得周围看热闹的小娘子发出啧啧赞叹。
  李衿没空理她们,眼睛盯着前头,行过一阵,眼见快到沉家门口,按捺不住,迫不及待一夹马腹,催马小跑上前。
  沉府大门紧闭,李衿的心顿时定了,有股暖暖的热流,好像已经看到她的沈姐姐在里头等她
  下马走到门前,清清嗓子,激动地冲里面喊:“贼来须打,客来须看。报道姑嫂,出来相看。”
  “不审何方贵主,侵夜得至门停?本是哪家郎君?何处英才?精神磊落,因何而来?”
  “本是长安李姓,关内名家,故来参谒,聊作荣华,姑嫂如下,体内如何?”
  “庭前井水,金木为栏,姑嫂如下,并得平安。郎来此问,未之体内如何?”
  几句家常话,门里门外拉来扯去,李令月瞧她长姐实在叫不开门,不禁扶额,暗暗叹气。
  罢了,且由她来,太平公主深吸一口气,气沉丹田,摆出娇蛮的态度,朝门喊道:“下走无才,得至高门。皆蒙所问,不胜战陈。更深夜长,故来相过,有事速语,请莫干着!”
  这才有个皇家抢人的样子嘛,李令月得意地斜了李衿一眼,听里头的姑婆笑着推脱几句,终于松了口。
  李衿欢喜非常,里头起哄要吟诗,她赶紧从袖里摸出小抄,看了看,“柏是南山柏,将来作门额。门额长时在,女是暂来客。”
  这回终于叫开了门,里头手持棍棒的娘子们看似十分彪悍,一个个笑靥如花,喊道:“妄娶才女,打杀无问!”
  嘻嘻哈哈真就抡棒乱打,内监公公们急忙迎上抵挡,娘子们笑得更加欢畅,但多少是放着水的,毕竟来者非富即贵,哪敢真的下手。
  即便假戏真做,也是里里外外乱作一团,围观的闲人们不嫌事大,一面拍手叫好,一面跟着呼喊:“打杀无问!”
  闹得天翻地覆,迎面又有女娇娥前来阻拦,笑嘻嘻要灌酒,李衿急忙扯了身边的苏钰,推朝前替自己挡着。
  苏钰倒是想挣脱,奈何没有半点儿功夫在身,硬是
  被李衿牢牢抓着,又长得俊俏,纵是手舞足蹈尽力抵抗了,仍不得不喝上一杯半杯。
  脸上不知被哪个好色的小娘子摸了,多了几道莫名其妙的红印子,苏钰气极,心中怒吼:我去你个李衿!
  众人哄笑作一团,这时出来个稍长的娘子,打前两步,微微屈膝,盈盈一拜。
  “既然要娶才女,殿下可吟几首漂亮的来听听?”
  身后女眷们连声附和,这便是要李衿作催妆诗,不到满意就不放新娘出来。
  李衿一笑,她也是提前在脑子里拟过二叁首的,想她的沈姐姐定在里头听着,忙吟道:
  “沉门才女贵,出嫁帝王家。
  公主亲相迎,仪仗千余人。”
  “催铺百子帐,待障七香车。
  借问妆成未?东方欲晓霞。”
  念得煞有介事,一众女娥都掩唇发笑,里头沈静姝忍俊不禁,心想她的衿儿啊,作诗实在不太成器。
  这般普普通通,自然不能放新娘出来。
  李衿的文采全在政论,这附庸风雅的吟诗作对几乎是要她的命,绞尽脑汁也作不出来了。
  只能寄望于她的前驸马,风流倜傥的丞相苏钰,给她疯狂递眼色,要她救急。
  “……”
  被搞得狼狈的苏钰实在想拂袖而去,然而瞧李衿这猴急猴急的,也只能勉勉强强帮一把了。往后有的是机会要这份人情。
  于是略一思索,清了清嗓子,道:
  “北府迎尘南郡来,莫将芳意更迟回。虽言天上光阴别,且被人间更漏催。”
  “烟数迥垂连蒂杏,采童交捧合欢杯。吹箫不是神仙曲,争引秦娥下凤台。”
  探花郎果真文采斐然,这般玉树临风,又引得围观小娘子们争相偷看,垫着脚要一睹其风姿。
  这般勉勉强强过了关,把新娘子放了出来,李衿眼巴巴翘首以盼,只见沈静姝手持团扇遮面,娇羞万状地被簇拥着坐进轿子。
  人既入了轿,便已经是半只脚跨入她李家的门槛了,李衿翻身上马,随行的仪仗队立时吹拉弹唱,一路敲敲打打,护送新郎与新娘回宫。
  沿路有宫女斜挎花篮,边走边抓出各色花瓣撒上半空,万盏孔明灯一齐从四面八方升起,逐渐聚成一光带,照得夜空如同白昼。
  道旁有二叁十稚童,或被乳母抱着,或是挤在最前,又或坐于长辈肩上,拍手欢笑,异口同声:
  “桃之夭夭,灼灼其华。之子于归,宜其室家。
  桃之夭夭,有蕡其实。之子于归,宜其家室。
  桃之夭夭,其叶蓁蓁。之子于归,宜其家人。”
  稚子吟诵之音伴着此起彼伏的笑声,于是众人也都一齐拍手念道:
  “桃之夭夭,灼灼其华……”
  满城欢庆,热闹非凡,坐在轿里的沈静姝也忍不住从飘动的轿帘缝隙中偷看。
  忽而一阵风动,帘子被吹开大半,沈静姝惊诧之余,突然看见前面骑在马上的李衿朝她回眸一笑。
  仿佛心有灵犀一点通,两人的视线凭空对上,彼此心跳如擂,欢喜似小鹿乱撞,却又都无比的安宁。
  只因对方是自己的心上人。
  迎亲的队伍热热闹闹,逐渐入皇城,进到了宫城。
  李衿命令停轿,自己翻身下马,疾步走到轿前,向里面的佳人伸出手。
  “卿卿,过来~”
  柔柔的一声轻唤深情万分,沈静姝听在耳中,落在心上,不禁是双颊飞红,浑身软酥酥地发起烫来。
  她的衿儿。
  缓缓伸手落在对方温暖的掌心上,李衿一握,将沈静姝带出花轿,柔情的视线片刻不离。
  这一刻,心充盈而饱涨。
  屏退左右,李衿抬起沈静姝的手,轻轻地吻了一下,笑道:“剩下的这段路,我背着你走。”
  余生,我也背你走。
  转身弯下腰,让沈静姝趴在自己的背上,然后托起她的膝弯,稳稳地把人背了起来。
  偌大的宫城,脚下毡席十丈,李衿一步一步,背着她念了许多年的沈姐姐,慢慢地往前走。
  就像是走过往后漫长的岁月。
  沈静姝搂着李衿的脖子,感到她的温度透过衣衫传了过来,将自己的一颗心烫贴的舒服。
  爱怜地捏了捏她的耳朵,玩笑道:“衿儿今日作诗竟还要右相帮忙,不……是前驸马。”
  一字一顿说得很是酸气,李衿马上解释:“姐姐知道衿儿作不了诗的,我和右相那做不得数的,逢场作戏,休书都给了。”
  天边突然划过一颗飞星,李衿瞧见,忙道:
  “卿卿,要不要许一个愿?”
  “好。”
  沈静姝笑着,抬头看看璀璨的夜空,轻轻地闭上了眼睛,许下她今生唯一的愿:
  苍天在上,厚土为证。
  信女沈静姝诚心诚意,他日若有祸端因果,伤痛疾病,但叫信女一并承担,哪怕身死轮回,在所不悔。
  惟愿我的衿儿一生平安喜乐,百疾不侵,岁岁如意,朝朝有喜。
       
       
                后记
           
  维长安七年,岁次戊申,月日,皇帝使某官某册曰:于戏!天下之本,实在于元良;人伦之端,是先于内侧。咨尔侍中沉均长女,门承鼎盛,质禀贤和,动中环佩之节,言成图史之训;有冲敏之识,不资姆训;有淑慎之行,自成嫔则。蕴此纯懿,灼其芳华,选躬之初,奉承先命,素躬之仪,克称尊旨。銮舆南幸,侍从勤诚,只事寿宫,备申哀敬,能尽其节,实同我心;久奉椒涂,载扬蕙问,勤于道艺,每鉴图书,动有箴规,必脱簪珥。眷求贤淑,用峻等威,百辟抗辞,六宫归美。宜崇礼册,俾举彝章,是用册曰公主妃。往钦哉,无或居上而骄,无或处贵而逸;降情以逮下,诫事以防微;敬循礼节,以率妃嫔,膺兹嘉命,可不慎欤!
  《旧唐书·本纪卷六》:长安七年,镇国长公主李衿迎沉均长女为妃,赐封纯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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