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哒 [樓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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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五回:求亲(上) 疲惫的身体,梦里又是一片耀目的赤红。 “沈静姝!还我命来!” 披头散发的安乐郡主眦目欲裂,面容狰狞地朝着沈静姝扑过来,尖利的指甲霎时就要插进她的眼珠。 “不……” 噩梦让沈静姝的双眉拧做一团,不安的发抖。 “卿卿?” 环抱她的李衿敏感的惊醒过来,一见沈静姝死死拽着自己的衣袍,便才她做了噩梦。 也不知是何事如此让她恐惧,李衿心疼地亲了亲她的额,柔声安慰:“没事的,卿卿,我在。” 右手轻轻地拍着沈静姝的后背,让她感到自己的陪伴,“没事的~” “呜……” 沈静姝低低地哼了一声,眉头渐渐松懈下来,手指也不再那么紧地抓着李衿的衣袍。 “咔哒”,马车忽然颠了一下,李衿忙护住沈静姝,将她牢牢按在自己的怀里。 颠簸只是一小会儿,马车夫技艺高绝,扬鞭抽了几马屁股,一扯缰绳,又平缓下来。 怀里的沈静姝也好了不少,呼吸清浅,噩梦似乎已经过去了,李衿这才微微松了手臂。 美人儿好好枕在自己怀里,李衿一笑,闭上了眼睛。 御驾的马车在天际翻出鱼肚白时,到了温泉宫。 此时朝阳未出,雾霭未散,远远地一片宫殿,亭台楼阁,皆在乳白的雾气中浮动,如梦似幻。 车夫是不敢枉自吵醒长公主的,将车驶入宫廷,前来接应的内侍们小心翼翼卸了马匹,这才恭恭敬敬立在车旁,唤了几声殿下。 “到了?” 李衿睡得也比常人要警醒些,这会儿早已清醒过来,听见外头有人说话,便问道:“几时了?” 宫人忙报了时辰,李衿借着透进来的微光,看了看怀里睡得酣熟的沈静姝,将她裹了起来。 抱着下来,早有人备了步銮,送长公主去往寝殿。 一路倒是平平稳稳,沈静姝一直没醒,李衿把她安顿在寝殿之内后,嘱咐几个老妇去准备东西。 皆是些房中淫乐的器具,几个老妇都是机灵的,领命就去了。 殿内的婢女被李衿尽数屏退,待再无闲杂人等,她才解开包裹沈静姝的长袍,露出一句冷白的胴体。 双峰挺翘,尖梢俏生生一点红润,端是诱人。 李衿伸出手来,忍不住去采撷,双指捏着那尖尖的小乳,揉搓了几下。 “嗯~” 沈静姝颤了颤,腿根不自觉地夹起摩擦。 腰上可还戴着淫具,李衿按着她的膝盖把腿分开,去瞧她的腿心,见那小柱插处,淫水汩汩。 但凡她给沈静姝用的秘药,都是极品,其中乐趣,又怎会只有一时片刻。 沈静姝大约又起了淫热,不过李衿不打算帮她缓了,反勾住那裆部的器物,缓缓提拉。 “唔~” 玉柱在紧致的穴里一动,即刻引出许多瘙痒,李衿饶有兴趣地先玩儿着小穴,观察沈静姝的表情。 玉腮透红,一副春情艳艳的模样。 看来是有些感觉的,李衿缓缓弄着,直到殿门外有人通报,说是送了器具来。 自然就是弄沈静姝的,老嬷嬷们端着托盘,一自排开,各自都把头低着,不敢乱看。 李衿不慌不忙,一手拨着红嫩的小花唇,一手将那腰上的淫具解开。 那叫锁春情的淫具一开,李衿再一拉扯,便将那塞穴的小玉柱带出来,柱头牵出淫丝。 “嗯~” 梦里的沈静姝皱了下眉,穴嘴儿微微张合,淌出滴滴淫液来。 一宫婢垂首上前,撩开帘帐,又有老妇小心过来,双手高举,呈上木托盘。 李衿把淫具放在上头,此妇立即退开,有一托着不同粗度玉柱的侍女上前,将物件儿上呈。 通通是上等的玉打造,或粗或细,或长或短,有的表面浮刻花纹,有的则光滑如镜。 李衿一一扫视,最终选了个双指粗细,但是只有指头一半长短的玉柱。 侍女放下帘帐,李衿先将这玉柱含入口中细细舔了一遍,沾满自己的津液,才抵到沈静姝润润的穴缝出,掰开阴瓣,插了进去。 “啊?” 到底比原本的小玉柱要粗,而沈静姝的蜜穴又十分地紧,尽管玉柱被李衿舔过一遍,可一插进去,还是让人感觉到侵入。 她醒来过来,睁开一双美目,先就瞧见李衿在她的腿间弄着什么。 小穴时松时紧,里头被玉柱抽送着,穴口阵阵酥麻。 也不知什么时辰了,竟还被这人弄着,沈静姝羞恼,可身体实在疲乏,只好口头表示反抗:“登徒子!你又要做些什么?” 李衿只是将那玉柱堵进穴里,这会儿看见沈静姝醒了,不禁愉悦,“卿卿可舒服?” “……” 天天就懂得折腾她,沈静姝想抬脚踢她,可这一动,穴里跟着也有感觉。 沉才女当然又红了脸,“你,你做什么?” “给你拓宽,”李衿笑得颇为下流,“也好待会儿让我好好玩弄一番。” 说着也不管沈静姝同意与否,径直把人一裹,抱着去往旁侧的偏殿。 “你……!” 沈静姝涨红了脸,奈何大家闺秀骂不出粗口,只能怒视瞪着李衿,“登徒子!” 李衿把人抱到一张软榻上,令人抬了木盆过来,“卿卿莫要动,我且帮你清理后穴。” 女婢麻利的送上灌了水的牛皮囊袋,沈静姝前穴还堵着,李衿却分开她的腿,把囊袋口插进小菊。 刚刚流下的淫液不少都灌在了小穴处,故而插得顺利,沈静姝只来得及呜的一声,夹紧桃臀。 水流挤冲进去,沈静姝下意识的一缩,李衿就这囊袋的小管插弄小菊,给她灌肠。 “啊……呃~” 沈静姝双腿曲开,身子不由自主地挺动,一股股的潮热只往上冒。 小穴给塞住了,后头小菊又被捣着,细管磨蹭肠壁,是不是顶到前头的玉柱。 两相喂满,又胀又鼓,沈静姝知道有伺候的人在,不敢叫出声,只能自己咬住嘴唇。 呜呜咽咽,可李衿似乎还嫌不够刺激,忽然腾出手捏住插着沈静姝前穴的小柱,配合后庭抽插。 此进彼出,虽然前头的玉柱较短,可也够折磨人了。 穴肉被干着微微往外翻,中间那层被两根插弄的淫物顶着,又软又麻,沈静姝再忍不住叫了出来。 紧随着就是一股排泄感,后庭要出来了,李衿停止抽插,让人把木桶喷过来,然后一拔。 “啊~” 后头一阵倾泻,秽物都随着水流在木桶里。 沈静姝羞得要晕了,李衿却淡定从容,再给她灌了一次,清理干净了才叫人退下。 帮沈静姝擦了擦,李衿把一根润滑的小柱插进小菊,软乎乎的人儿裹着抱起来,径直朝走廊走去。 转过一个拐角,专有女婢提着宫灯在前引路,复行数十步,忽而分站两侧,推开一扇雕有鸳鸯的双开门。 只见其内仙雾缭绕,一方温池镶嵌中央。 殿内宽敞富丽,周围九根大柱雕梁画栋,浮刻的腾龙蜿蜒盘绕,龙头朝上,威武霸气,栩栩如生好似要脱离束缚冲上九天。 四爪伸出各抓一颗大珠,照得殿内亮如白昼,各式珠宝玉器金光闪耀,极尽奢华。 沈静姝被李衿抱着,惊叹之时,不经意看见了顶上,那里不晓得用什么法子,竟绘了穹顶星海,一只展翅昂首的凤凰傲立长啸。 鬼斧神工,巧夺天机,沈静姝都看呆了。 “一凤压九龙,”李衿把沈静姝放到池边铺着波斯毯的藤椅上,“这是母亲的设计。” 昔日震惊天下的明堂亦是一凤凌于九龙之上,沈静姝默默看着,不由想: 自古都是龙傲九天,武皇却硬要凤压强龙,这该是多么霸道的一个女子! “卿卿。” 下巴忽然被捏住,李衿站在沈静姝面前,仿佛居高临下,迫她抬头看着自己。 一双黑眸深深,牢牢地盯住了她。 “如今,本宫也做得那压九龙的凤凰。” “沈静姝,嫁本宫为妻!” 第一百二十五回:灌酒(下) 嫁给她…… 这不是第一次听到李衿的求亲。 心跳有些乱,沈静姝强抑暗涌的情绪,假装平静地望着那双深沉幽邃的眸。 “若是……我不嫁呢?” “不嫁?” 李衿微微皱眉,似乎有些不爽,捏沈静姝下巴的力道稍稍加重了一些。 “那你要嫁给谁?” “天涯海角,总有人会娶我的。” “……” 似乎是被沈静姝给气了一下,李衿眯了眯眼睛,“你是我的!从一开始就是!沈静姝,天涯海角,本宫也能将你夺来!”顿了顿,“我不许别人娶你!” 最后一句突然有点小孩子气,沈静姝不禁好笑。 某人的爱,温柔又如此霸道! “好了,”沈静姝不逗李衿了,软下来,说:“我嫁。” 轻轻的两个字,却叫李衿的眼睛一下子亮了。 她的沈姐姐,终于答应了她! 她亲口说,要嫁给她了! 胸中惊涛骇浪,李衿咬了一下嘴唇,忽然松开沈静姝的下巴,把人按到藤椅上,抬起她的双腿,分开环到自己腰上。 “衿儿,你……唔~” 羞涩难当的沈静姝,被李衿拉高手臂压到头顶,又被吻住了嘴唇。 似乎都没怎么让她休息过,嘴唇都肿了! 默默在心里抱怨,然而总拗不过李衿,沈静姝被她控着动也动不了,只能受着。 李衿的软舌在口中游荡,热切地横扫,时不时又缠着自己与她接吻,或者吸一吸她的嘴唇。 津液交换的声音响亮清晰,沈静姝早红了脸,双腿情不自禁地夹拢,却正好更加勾着李衿。 某处似乎有些燥热,是再熟悉不过的感觉。 “嗯~” 不晓得是不是因为下身被李衿的凤袍蹭着,阴瓣一寸寸紧绷,里面的阴肉早忍不住小幅度地收缩,好像已经被插着一样。 越发激起渴求,身体热烘烘的好像要干了,沈静姝不由一咽,将李衿渡来的津液都喝了下去。 羞耻的声响,李衿终于愿意让沈静姝喘口气,慢慢地离开。 “卿卿~” 不忘亲一口那红肿的嘴唇,李衿爱惨了沈静姝被她拉着堕入情欲的样子,因为是如此的妩媚! 端庄持礼的世家才女,平日总是禁欲严肃,却因为自己的调教而显出不为人知的淫荡一面。 这不能不令李衿为之癫狂痴迷! 右手轻抚沈静姝红热的脸颊,李衿满足地一笑,忽然把沈静姝的双腿架到藤椅的两边。 下处袒露,沈静姝一哆嗦,“你,你又要干什么?” “当然是干你的小穴~” 李衿有些痞气地说着,顺便把手摸到那无毛的阴阜上,中指一探,插入小穴里。 早已被调教湿滑的阴肉,顺其自然地一分一合,将修长的中指整根吃了下去。 “啊~” 沈静姝紧张地一缩,双腿无力发软,只能抓住藤椅的扶手,叫道:“衿儿~” 无限骚情,李衿望着沈静姝,故意抠了一下那小穴,坏坏笑道:“衿儿要干坏沈姐姐的这里~” “唔!” 被一抠,不能说很爽,但感觉很舒服,尤其是里头湿尽了热透了,渴望而空虚。 阴中穴肉跟着吞吐起来,李衿却把中指抽出来,分开阴唇,仔细看着那小穴口。 嗯……操了那么久,小穴还是那么紧致,穴口粉粉嫩嫩,小小的。 不过应该准备得差不多了,李衿忍不住把手指插入些许,在穴口反复摩擦,旋转。 “哈……啊~” 沈静姝敏感着,一下子受不了,向后软倒在藤椅上,双腿略微抽搐。 “好敏感的小穴~” 李衿痴迷地看着沈静姝的反应,更有意磨蹭了,手指浅插浅出。 “沈姐姐的身子被衿儿调教得很淫荡呢,”故意逗弄沈静姝,“那男人下面的粗物,怕是根本戳不到沈姐姐的敏感,让沈姐姐高潮出来吧。” “唔……” 被说淫荡已经够羞耻了,沈静姝气得咬牙,偏生小穴的敏感正被李衿的手指一下一下的插着,快感激荡。 哪还有心思反驳? 穴道热得厉害,水液汹涌,李衿的中指进进出出,虽然只是浅浅抽插,也把穴肉的水儿挤了出来。 “咕滋~” 随着手指再浅插进去,晶莹的花液也流了出来。 沈静姝的双腿被大大地打开架在两边,发红的花瓣一览无余,穴口微微地翕动。 粉嫩的小后庭也看得清清楚楚,穴水晶莹地汪在菊口,小菊颤抖,好像也在诱惑插入。 差不多了。 “啵”地拔出手指,李衿唤来哑奴,从她举过头顶的托盘里拿了一个小葫芦。 这是灌了葡萄酒的容器,不过顶端的小口短而圆润,微微有弧度,正是为了方便调教。 哑奴不敢多事,很快退出去,李衿晃了晃精致的,只有一个巴掌大小的玉葫芦,仰头咬着顶端喝了一点葡萄酒。 酒香浓郁,甜蜜丝丝入扣。 味道十分美妙,李衿抬袖擦了擦唇角,把玉葫芦凑到沈静姝嘴边,硬是让她灌了一口。 “唔,嗯……” 酒液来得急,口中又正好干着,沈静姝便下意识吞了几口。 香香甜甜,可是后劲很足,方喝了一些,立刻感觉喉咙火热火热,像有火烧到了胃里。 “衿儿,”沈静姝眼睛迷蒙起来,说话也软绵绵的,“这酒……好大的劲头。” 李衿笑了笑,其实不是酒劲儿上头,而是她故意让沈静姝大大吞了几口。 喝得这么猛,自然上头。 “我不能让卿卿喝太多,”收回酒葫芦,李衿伸出手,饶有兴趣地刮着沈静姝红红的脸蛋。 “剩下的……” 左手食指忽然插进沈静姝的嘴里搅动了几下,很快又退出来,沿着下巴,从乳沟滑到小腹。 故意划着圈,李衿看着沈静姝越来越红的脸,继续往下,轻轻碰到了那颗蕊珠。 刮了刮,沈静姝啊地叫出声,那处又开始收缩。 “小嘴儿真是饥渴,”李衿一下一下的抚摸着,“我看就把这葡萄酒给小穴儿也喝点好了。” 说完,不等沈静姝反应,即刻分开阴瓣,露出淫穴,将葫芦口塞了进去。 葫芦口即便短,也有小指长度,粗却比拇指更大一圈,是以将沈静姝的小紧穴塞得满满。 “小骚穴!” 李衿重重打了一下沈静姝的大腿,右手握着玉葫芦,深入浅出,保持不让葫芦口滑出来,深深地插干。 “啊啊~” 沈静姝猝然被满足,脚趾头爽得蜷缩起来。 葫芦里头的葡萄酒通通流了出来,混着花液往外流,更令穴口湿滑得一塌糊涂。 “小嘴儿都给我喝进去!” 微凉的酒液对于热烫的小穴来说无疑是冰凉,葫芦口插在穴里,随着李衿的动作不断流出红酒,凉得小穴颤抖。 穴内深处与穴口冰火两重天,偏偏李衿只管肏干沈静姝,“一滴也不许剩!” “唔,嗯嗯,啊哈……” 骚穴被弄着,空虚又满足,快感激荡,几乎要把人给撕碎了揉成酥软地一团。 不禁颤抖,微微抬起膝盖,腿根仿佛在抽搐,沈静姝挺起胸脯,难受地叫出来。 “衿儿,慢些……啊,啊哈~” 好热也好凉,穴口被葫芦撑大着干插,被进入感异常强烈,穴肉跟着纠结不停。 好舒服,也好难受……哈啊~ 不知道酒液是不是也灌进小穴去了,沈静姝淫叫不止,唇角一丝津液流出。 好胀…… 不止是小穴,胸脯也是,双乳……双乳像是鼓了起来,乳头都微微发疼。 “嗯哼,衿儿,好胀~” 到底还有羞耻,李衿看得清楚,唇角浮起一丝坏笑,疼出去左手揉搓沈静姝发胀发红的乳。 “啊~” 不过捏住乳头轻轻一提,沈静姝已经舒服要晕过去,更加渴求地唤着:“衿儿~” 弄她啊,把她玩坏…… 羞耻的想法浮现在脑海中,李衿好像有读心术,突然抓过沈静姝的手,笑道:“要爽就自己揉。” 同时把酒葫芦一拔,酒液和汁水横流,李衿蹲下身,一口含住沈静姝的私处,重重地吸! “啊~” 刺激的爽感翻涌而来,沈静姝腿根打颤,淫穴猛地一缩。 “乖,”淫液和葡萄酒狂流不止,李衿兴奋地用舌大舔她的阴阜,“都挤出来让我喝!” 双手扶着腿根,软舌狂乱地扫来扫去,舔着红色的甜汁,通通喝下去。 “衿儿……不要……啊~” 肿大的小核突然被李衿一吸,又被按着抖动! “哈啊~” 双腿几乎抽搐,刺激的酥麻在那处炸开,穴肉疯狂紧缩,沈静姝再忍不住,抓住自己地双乳,手掌揉着乳肉,用力捏着乳头,一挺,高潮出来。 第一百二十五回:调“叫” “嬷嬷,这能行吗?” 玉颊晕红,沈静姝一身素服,坐在铜镜前由身后的亲近婢女梳发,“我,我从未……” 一个老嬷嬷站在她的身侧,低声向她交代新婚夜要这般那般,末了又悄悄塞过来一册春宫画。 臊得发慌,沈静姝拿着这东西也不敢多看,只是略略瞟一眼就赶紧挪开视线。 赤裸裸的男欢女爱,羞煞人也! 咬了咬嘴唇,心里实在是忐忑不安,说不清到底是因为即将要嫁做他人妇,还是…… 捉不住的虚影在脑海中一晃,转瞬即逝,沈静姝抬头看着铜镜里自己的模样,忽然觉得伤感。 她要嫁人了,嫁给一个完全不了解的男子。 也许一辈子就这么定了。 某些人终究有缘无分,或者说根本没有可能,沈静姝心里酸酸的,暗嘲自己真是大逆不道。 “娘子。” 大概是教习的嬷嬷见她走神了,便又叫了她一声,说:“老身刚刚所说可记得了?” “呃,”沈静姝不知所措,“我,我从习过这些……” “天下女子都是这般的。” 嬷嬷见她这样懵懂,八成是没有听进去,摇了摇头,只得低声再讲一遍。 “入了洞房就是人家的了,不管人家阿郎要什么,只管给就是了,莫要反抗。” “到时若实在紧张,便喝些喜酒,你阿郎若来解你的衣衫,就由他解,到时叉开腿躺着就好,莫要出声,娘子是清白人家的,莫要放荡,不然日后定叫夫家瞧不起。” …… 那一日,嬷嬷说了很多,既要沈静姝参考春宫取悦夫郎,又再叁叮嘱不要过火,要矜持。 千言万语不过一句:清白之女不可放荡,否则要叫人家看不起,丢了娘家的脸面。 沈静姝不知道别的小娘子是不是也是这般,可她……早已丢了床上的矜持,被调教成了不知羞耻的荡妇。 “啊,嗯……唔~” 竭力想忍住呻吟,沈静姝无力地抓着藤椅扶手,想要躲开李衿没完没了的舔舐。 可身体一丝力气也提不起来,反而叫小穴不自觉地收缩,好像在迎合着李衿的舔弄。 又酸又麻,腿根都在打颤,偏偏合不拢腿,只能大张着架开,任由某人的舌头肆意游走。 忽然一抖,软舌似乎冲进了穴口,一挑一勾,小穴忍不住夹紧,好像想裹住舌。 “嗯,啊……唔!” 太羞耻了,沈静姝不愿听见自己淫荡的声音,赶紧要紧嘴唇,闭上眼睛对抗这快感。 “好甜~” 混着葡萄酒的香气,李衿咕噜喝着沈静姝的汁液,舌头反复地扫弄,一滴也不剩下。 沈静姝被她舔得直发抖,不过李衿发觉她好像不出声了,便抽空抬起头看了一眼。 原来是沈静姝把眼睛紧紧闭上了。 可那明明是爽到了的表情,以及不断发抖的身体出卖了她。 李衿不免好笑,都多少次了,怎么突然又害羞成这样。 “卿卿~” 柔柔唤了一声,李衿暂时没舔那可口的小穴,哄道:“卿卿,乖,把眼睛睁开。” 但沈静姝正羞愧着,反而把眼睛闭得更紧,把头一偏,死活不肯的样子。 有些固执的可爱,李衿笑了笑,也不着急,用手轻轻拨了一下小花唇。 低头注视着那处,吹了口气,“卿卿真美。” “……” 微微的凉意过后,那处更火热难当。 沈静姝咬紧了嘴唇,想:这个登徒子! 然而李衿不止是吹口气,她很认真地分开阴瓣,露出小小穴口来。 “沈姐姐可瞧过自己的这处?” 两片饱满粉嫩的大唇分开,两片小瓣娇嫩的沾着水珠,羞涩地颤抖。 “我听闻女子的阴阜也分着上中下品,”李衿临时胡诌,慢悠悠地逗弄沈静姝。 “像沈姐姐这样,平时颜色浅粉,舔过之后就会充血敏感的小花瓣,应属上品。” 手指故意又摸一摸前头的小核,“粉蕊含珠,卿卿这处实在……” “李衿!” 受不了地沈静姝愤然扭头瞪着李衿,“说得这么头头是道,你看过多少女子的,的那里?” 许是真气着了,一双眸泛着微红,水汪汪的格外惹人怜惜。 “沈姐姐这是吃醋吗?” 李衿忍不住笑,又伸出舌头大大舔了一下沈静姝的阴阜,道:“衿儿那是胡说的,我啊,只见过沈姐姐的嫩穴,只喜欢弄姐姐。” 一番话直白露骨,沈静姝像打在棉花上,有气也发不出来了。 李衿趁机又舔了几下她的小唇,站起身,把沈静姝的双腿从两边放下来。 接着就把软软的美人儿横抱起来,沈静姝一惊,才发现旁边不只什么时候多了样器物。 半圆柱的木头上绑着软垫,高度只到腰部,下面四根柱子支撑着,像没有头和脖子的小木马。 李衿把沈静姝放下来,面朝小木马,一按,将她推到木马上趴着。 “李衿!” 也不晓得是什么东西,沈静姝吓得花容失色,李衿却把她的双脚往两根腿柱上一绑,叫她动弹不得。 “啪!” 重重打了一下沈静姝的臀瓣,李衿坏坏地笑道:“待会儿干小穴,沈姐姐可要叫大声些。” 顺便就往腰上戴一根粗细适中,带有凸点的玉势,然后摸了一把沈静姝湿乎乎的穴儿,将流出的小水都擦在上面。 待湿润的够了,李衿扶着玉柱,对准小穴口,道:“记得不许憋着,狠狠地叫出来,不然我可就把卿卿的小穴干坏!” “李衿……啊~” 玉柱毫无征兆地插了进去,翻开阴瓣,尽根干进穴肉伸出。 扶住沈静姝的跨,李衿开始挺胯,一下一下,带动玉棒深深地插弄流水的小穴。 “啊,啊……嗯~” 火热的摩擦另稍歇的欲又翻滚而来,淫穴之内被塞满,拔出,又塞满…… 凸起的小粒狠狠刮蹭着穴壁,沈静姝爽得一下叫了出来,却又下意识忍住。 李衿见状,一面继续挺腰插着小穴,一面扬手在沈静姝的臀瓣上狠狠打了几下。 “不许忍,给我叫出来!” 顺势加快速度,猛干几十下,把沈静姝的穴肉肏得翻出来。 “噗呲噗呲” 玉柱重重地进出捣干,汁液横流,紧致的小穴忍不住咬着玉棒,爆发出阵阵汹涌的欲浪。 填满,拔出,再填满,再拔出…… 羞耻的水声不绝于耳,沈静姝李衿的深插顶得耸动,饱涨发红的双乳在木马背上狠狠地蹭压。 乳头也受了刺激,沈静姝动弹不得,只能无力的抱住木马,被李衿一次次地插入。 “嗯,嗯……啊,啊啊,哈~” 依然有些放不开,李衿稍稍放慢速度拔出玉柱,让上面的凸点寸寸碾压穴肉。 一波一波的春液涌了出来,滴在地上。 温池热气氤氲,李衿扶着沈静姝的胯部,缓缓地拉出玉柱,快要离开时,又猛地干进去。 如此慢出快入,只把小穴捣得流汁。 “卿卿,叫出来~” 李衿换了温柔的口气哄着沈静姝,“很美,我喜欢你叫出来的声音,喜欢你这淫荡的样子!” 她所有的样子她都爱!尤其是被她插得合不拢腿,只能抖着挺胯潮喷出来的样子! 端庄自持和淫荡风骚,李衿爱极了沈静姝因她而有的反差! “沈姐姐,叫出来~” 持续干着穴,诱惑着,沈静姝双腿都在痉挛,终于忍不住,“衿儿……啊啊~” 李衿突然全部退出去,高潮的波浪未到,小穴空虚得紧,不满地翕动。 “卿卿再叫淫荡些,”扶着玉柱顶压小花核,李衿故意吊着沈静姝,“叫出来就插到你高潮!” “唔……呃~” 浑身火烧一般,肌肤泛起了红色,分明是要高潮的前兆。 可李衿还在玩弄小核,“沈姐姐叫出来,衿儿就喂饱这小嘴儿。” 又用柱头压住花核蹭动,“小穴好渴了呢,水流得止不住,好湿~” 沈静姝被折磨地难受,意乱情迷,“衿儿~” 不行了,她好想要~ 穴深处异常的燥热,缩得紧紧的,就是高潮不了。 好想要衿儿插进去…… “衿儿~” 已是忍到极致,腿儿打颤,李衿晓得差不多了,一按小核,又扶着玉棒插入小穴。 “啊,啊,哈啊……啊啊~” 沈静姝终于叫了出来,淫糜非常,李衿听得也情动,遂挺胯猛干数十下! “姐姐叫得真好听,”李衿微微喘气,直捣最深处,溅出花液,“这就喂饱你的骚穴。” “啊,啊,啊啊……去了,哈啊~” 连续抽插数百下,沈静姝浑身桃红,双腿颤颤发抖,终于在铺天盖地的欲潮里泄了身。 第一百二十六回:窥春情h 且说瑶仙殿内水汽氤氲,沈静姝无力地抱着小木马,小穴依旧被肏得充血通红。 瓣肉随着玉柱的进出微微外翻,吞吐着冒出花液汩汩,一阵淫香四溢。 无毛的穴处更能清晰地看到肉缝的张合,李衿越看越兴奋,猛地又拍了一下沈静姝的臀部,打得肌肤微微发红。 “小骚穴真是淫荡,我操得爽不爽?” 玉柱一下一下,穴口都干出了白沫。 稍放慢速度,李衿将玉棒缓缓抽出来,用手扶住,抵在穴口打转,按摩那充血的阴唇。 她本习武,体力自非常人可比,此番已操了百来下,依然觉得神清气爽,越战越勇。 望着小穴的眼神迷醉痴迷,李衿用玉棒轻轻顶着穴瓣,柱头上下滑动,玩弄小小的阴唇。 娇嫩红肿的私处,淫糜至极,可是依然紧致,玉棒一抽来,便把许多汁液锁在里面。 口紧而内深,李衿轻轻摸上去,双指按住两侧一分,把阴唇狠狠掰开。 晶莹的花露滴滴答答,又因刚刚已被插了几百下,含着些许白沫。 真是个妙处,李衿用手指抹着流出的小水,擦到自己沾着湿润的耻毛上。 眼睛依然舍不得离开,天知道她有多爱这张流水的小嘴儿。 重新扶住玉棒,用柱头摩擦娇红的阴唇,李衿痴迷地望着几乎瘫软的沈静姝,胸中涌起一阵翻腾的爱欲。 天知道她有多爱她的沈姐姐! “卿卿,”食指悄悄摸了一下肿胀的阴核,叫沈静姝又是一阵抖颤。 “衿,衿儿……” “今天操烂沈姐姐的小骚穴好不好?” 李衿坏坏地说着,忽然一挺胯,又把玉棒插进沈静姝的小穴,前前后后地抽插起来。 沈静姝哪里还有力气说不,身子往前一怂,直觉穴里又被塞得满满,涨得一塌糊涂。 令人欲罢不能地快感翻涌而来,从尾椎到全身的酸软酥麻,被插着的穴口更是火热火热。 指甲抠着木马,沈静姝身子耸动,“呃……啊,不要,衿儿……会坏的~” “那就坏掉,”李衿突然加快抽插的速度,九浅一深地干沈静姝的小穴。 “衿儿就是要玩烂姐姐的小穴……卿卿,叫出来!” “啊……呃,啊,嗯啊……” 淫语浪叫一声盖过一声,满室的骚情和淫糜。 且说沈静姝被操着,丝毫不知偏殿之内也有二人正在淫戏。 一个时辰前,莲儿忽然被金陵带来了温泉宫。 以她的身份,轮不到来此等皇族贵苑,但金陵既是李衿的贴身医女,自然有些特权。 不过没和莲儿调笑几句,金陵便有事去了,把莲儿一人留在自己的住院中。 李衿本次前来温泉宫并未大张旗鼓,随行仆役女婢只二叁百人,全在前头瑶仙殿和御膳房伺候着,故而没多少人注意莲儿。 莲儿懵懵懂懂,且又是头一次来这壮丽奢华的皇家外苑,不由好奇心重,跟着一只布谷鸟就出了金陵的住院,跑到了瑶仙殿。 误打误撞,竟入了偏殿,不小心碰落了一件银器。 不久,李衿就抱着沈静姝进入了正殿。 听见有人,莲儿急忙想走,可一时半会儿又拿不准外头有没有人看着,怕一出去就被抓住问罪。 慌张之际,突然听见了沈静姝的声音。 既然是自家娘子,莲儿免不了好奇,于是偷偷摸摸地寻声猫到窗边,掀起帘子,从窗格向里偷看。 正巧就看见李衿在舔沈静姝的阴阜。 虽然离得不近,又有热气阻挡,可还是能看到一个大致的轮廓的。 莲儿不是未经人事,一听沈静姝的呻吟就不由自主地想到自己被金陵反复抽插操弄的情形。 穴儿立刻有热热的湿意蔓延。 “唔~” 不敢出声,可那羞人处紧得厉害,莲儿不得不夹紧双腿轻轻地摩擦。 小核被一夹,隐隐就有了爽感。 小穴抽搐,耳畔尽是淫声,莲儿软了身子,趴在窗下面红耳赤,不能自已。 她也好想被插啊~ 脑子里不断回放金陵玩弄自己的情形,莲儿到底忍不住,解开襦裙,把手悄悄伸了进去。 才一碰到小核,酥麻的刺激便险些让她叫出声。 用力捂住嘴,莲儿提起一点理智告诉自己不能在这里,急要系上襦裙离开。 可忽然有一只手从后摸入她的腿间。 “骚妹妹,看到什么了,嗯?” 不知何时进来的金陵,站着莲儿身后,右手轻而易举地滑入她的腿心。 中指不轻不重地拂了一下嫩缝,莲儿瞬间就彻底软了身子。 “金,金陵姐姐……” 面色潮红,脑子也迷糊起来,小人儿软绵绵趴在窗格上,小声的呜咽。 金陵笑得狡黠,不慌不忙地把中指塞入莲儿渗出湿意的肉缝。 “告诉姐姐,看到什么了?” 另一只手伸过去抬起莲儿的下巴,好让她从窗格里偷看那头的春情。 “莲儿乖,”金陵又凑近含了一下她的耳垂,“快告诉姐姐看到什么了,嗯?” “唔……” 敏感的小穴跟着一缩,紧紧吸住金陵的中指。 可金陵只是塞着,并不抽插。 莲儿难受地动了动,低低地哭道:“金陵姐姐,莲儿要……插。” “那就告诉姐姐,看到了什么?” “我,我看到……” 偷看自家娘子实在是一件极为僭越的事情,但此时被金陵逼着,由不得莲儿不看。 犹豫着,终于还是在小穴深处的瘙痒里就范,支支吾吾地说道:“看到长公主殿下在,在干,干我家娘子……” “哦~” 金陵拖长声音,继续问:“那殿下是怎么干你家娘子的?” “唔……看不清楚,呃……好像是让娘子趴着,从后面干,干……” “干她的什么?” “干,干她的小穴~” 说完,莲儿湿得更加彻底,金陵都能感觉穴道里头热烘烘的。 随便也瞄了一眼瑶仙殿,此时正好有通风,雾气没那么重,能够看见李衿干沉家娘子的侧影。 不算清晰,但律动可以看出来。 金陵笑了笑,中指在莲儿的穴道里微微震动。 “莲儿看得清吧,殿下怎么干你家娘子的?” “唔……” 莲儿小声呻吟,同时也不由自主地朝那边看。 李衿很明显戴着玉柱,挺胯插沈静姝的小穴,一下一下的往前顶。 “干得快吗?” “不,不快……” 金陵便也慢速抽插,缓缓退出来,停顿一小会儿,再慢慢地滑进莲儿的穴。 “哈啊~” 即便如此也让天生名器的莲儿受不了,身子颤抖,腿儿抽搐。 金陵晓得她敏感,却只是维持慢入慢出。 果然,莲儿的小穴就渴了,而且来势汹汹,深处的瘙痒瞬间强烈几倍。 “金,金陵姐姐,”莲儿哭道,“插我……” 金陵又笑了,“那莲儿再看看,殿下干得可猛了?” “猛,猛……” 不看就瞎说,金陵拔了手指,让莲儿趴在窗上,自己站在她后面。 脱掉襦裙,掰开臀瓣看了一下,只见小穴已经饥渴地流水了。 甚至都沿着腿根流下来了。 “骚莲儿~” 打了一下她的臀,金陵也系上玉柱,从后扶着一顶,插进莲儿的淫荡的骚穴里。 “啊~” 莲儿爽得一抖,骚穴马上夹紧。 “莲儿好好看着,” 金陵故意在她耳边吹气,“殿下怎么干你的娘子,我就怎么干你!” 第一百二十七回 金陵扶住玉柱,贴着渗出水水的肉缝前后蹭动。 玉柱足有叁指粗细,挤开两片嫩滑的阴唇,瓣儿包着柱身,前后摩擦。 阴唇被磨得又凉又辣,有一点点微微疼,但这更令莲儿感觉到被玩弄,越发兴奋。 热液涌流,淋透了玉柱。 “哈啊~” “这就爽了?” 金陵依然慢慢地磨着,同时右手摸进莲儿的衣服,抓住她小巧的乳儿揉搓。 食指按着乳尖轻轻地抠弄,莲儿敏感,乳尖马上勃起,硬硬的。 且蹭且摸,只把小人儿弄得酥软。 那边的瑶仙殿里,李衿腰系玉根,挺胯插沈静姝插得正爽,放浪的淫声不绝于耳。 莲儿被压在窗格上,自然一句不漏全听了进去。 “嗯,啊啊……” 下处的阴阜又被磨着,莲儿脸蛋通红,神色迷离,要不是被金陵掐着腰搂住,恐怕早软瘫在地。 “我看你家娘子叫得如此淫荡,你这小骚丫头叫得也不差啊,”调笑着,金陵揉乳的右手顺着腰侧滑下去,正好摸到滴滴答答的私处。 “水就这么多了,果然是个小骚货。” 曲起食指勾了勾勃起的阴蒂,不满足她,金陵重新扶住玉棒,棒头在莲儿的阴唇处顶了几下,然后缓缓地,寸寸挤着穴肉进去。 刚撑开穴口挤进一个头,莲儿便欢喜地咬住那玉棒,“好舒服,金陵姐姐~” “小淫嘴儿喜欢了?” 金陵捏了一下莲儿的臀,看玉根没入骚穴一半,停住,缓缓地往外拔。 “唔~” 深处的瘙痒还未止住呢,莲儿一下红了眼眶,穴儿急急咬紧,想要阻止玉棒退出去。 “不要……金陵姐姐,莲儿的骚穴好痒~” “痒?” 金陵不管,柱头啵的一下离了骚穴,小嘴儿恋恋不舍地带吐出汩汩汁水。 “才插一会儿就这么多水儿,”用手摸了一把干净粉红的阴阜,继续揉起那抬头的小核,“莲儿是不是淫荡的骚妹妹?” 力道时重时轻,小核被摸得爽极,酸酸的麻感逼得那穴里也一阵阵空虚。 “啊,啊,哈~” 突然到了,穴道不由自主地痉挛,莲儿双腿软得厉害,小液直往外流。 金陵用玉柱戳弄着那发红的阴唇,引得莲儿骚叫连连,舒服地颤抖。 “骚妹妹,说,要不要姐姐狠狠地干你?” “要,要,”莲儿哪还管这是偏殿,哭着叫道:“要姐姐狠狠地干我,干烂莲儿的骚穴~” 金陵仍旧不急,挺胯让玉根插到深处,又重重打了一下她的屁股,“那莲儿叫大声一点,要骚,明白吗?” 瞄了一眼窗格那边,其实今天就算莲儿没有误入偏殿,她也会把她带来。 李衿已允许过,隔着窗格,她们主仆也好一起玩弄沉家娘子和婢女,彼此淫声助兴。 且看自己的骚妹妹潮红着脸忍到了极致,金陵将玉柱拔出来,柱头按摩阴唇,再猛地一插! “姐姐这就干烂莲儿的淫穴!” 没有再保留,固定好小人儿的身体,金陵挺胯深插,每一次都干进穴儿最深处。 “噗呲噗呲~” 玉棒捣弄不停,肏得嫩红穴肉只往外翻,淫液顺着腿根流到地上,湿成一摊。 莲儿看着瑶仙殿里的被插的娘子,自己也被金陵干得酥软,嫩穴一次次被撑开,塞满堵住淫水,又狠狠摩擦穴壁,尽是涨涨的酸。 水声淫荡,不间断地抽插肏弄让穴口都起了白沫,莲儿喘息着,舒服得夹紧叫出来: “哈啊……啊啊,啊,金陵姐姐,干得莲儿好爽,要死了~” 乖乖地叫出来,随后又是几下猛插,淫荡的骚穴死命要紧,被玉根肏得往外翻。 “噗呲,噗呲~” 莲儿这妙穴,水也格外多,金陵感觉是插在里水眼里,里头堵的尽是骚液。 扬手又打了一下莲儿颤抖的白臀,“小骚货,再叫淫荡一点!” “啊,啊啊……嗯,嗯啊啊……哈啊~” 玉棒越发抽插地深入,穴口被撑开到极致,棒身一次次干进去捣着,好像把饥渴的穴肉捣得软烂,骚水被抽插打出了白沫。 莲儿被操着浪叫,这边沈静姝也听见了声音。 被肏得激烈,本没有心思再注意这飘来的淫声,可是李衿突然慢了速度,玉柱的抽插缓了下来。 顶着耸动几下,干脆地把玉柱拔出来,任由那红肿的小穴流出汁液。 “卿卿听见了?” 李衿将玉柱解了,上前抱起沈静姝,将她重新放在藤椅上,依旧把双腿架开。 “啊啊,金陵姐姐,狠狠地肏莲儿啊,啊,啊啊~” 忽然又是一阵浪叫,沈静姝一愣,又一惊,“是,是莲儿?” “她在偏殿。” 李衿抬手挑了沈静姝的下巴,笑意深深,有一点痞气地看着她,“金陵正插着她呢,小丫头应该爽得很,所以叫得这么淫荡。” 顿了顿,“不知沉娘子是不是也被我插得爽?” 这意思,分明就是说她们主仆都另一主仆被玩弄着,沈静姝的脸瞬间红得不行。 很显然是李衿的安排,沈静姝咬了咬嘴唇,“登徒子!你竟做这等羞事,我……啊~” “乖,”李衿忽然将两根手指抠进沈静姝的穴里,打着圈按摩阴壁,“反正你也看不见她们,她也看不清你,这样一起被玩弄,听声助兴不是很刺激?” 简直胡说八道,谁要听声助兴了?沈静姝咬牙,很想给自作主张的登徒子一巴掌。 奈何滚烫的穴里被插得舒服,鼓鼓涨涨的穴肉一下一下被李衿的手指按着,刮着,十分地满足。 “唔~” 到底是情欲未褪,沈静姝逐渐软了下来,李衿不由一笑,“卿卿喜欢了?” 两根手指向上按着,轻轻地用指腹扣弄,按摩略带粗糙的那点。 沈静姝打了个哆嗦,李衿便冲着那敏感,震动着用指轻插她的穴。 “咕滋,咕滋……” 伴着手指地前后震动和抠弄,不少淫液流出来,将李衿的手湿了透彻。 穴口有欲收缩之事,抠弄处的软肉也涨水一样软绵绵的,李衿换了一个方向,指头朝下,继续抠着热涨的穴肉。 如此反复着按摩,沈静姝不免又被拉入欲潮,张嘴轻轻地喘息。 李衿喜欢她意乱情迷的样子,“卿卿,再去几次让我看看。” 在穴里又摩了几下,带着汁液拔出手指,李衿另系了一根略粗略长的玉棒在腰上。 “衿儿……” 眼见李衿用柱头顶着摩擦湿润,沈静姝身子一蹦,那处更加紧缩。 里头却空虚着,甚至有一丝难受的微疼。 她的双腿被拉开架起,小穴斜向上暴露着,涌出的水液汪在穴口,更烫得人发痒。 李衿不慌不忙地润着玉柱,温柔地看着沈静姝,哄她道:“乖,卿卿,喷出来就舒服了。” 突然插入玉棒,这样斜向下插的姿势更容易深入,李衿挺胯尽根没入,又尽根拔出,退出时柱头略略按压阴核,又狠狠滑进去。 反复着,尽管速度不快,可是每一次穴口的张合都清晰可感,玉根又插得很深,柱身的凸点更是用力摩擦,何况阴核也被刺激着。 “啊,啊……” 穴肉被拉扯着,空虚被塞满,沈静姝爽得脚趾都蜷了起来,小腹起伏发抖。 撑开的穴口微微疼着,粗糙处被玉根不断顶弄着,不断起着酥麻。 腿心深处的热蔓延全身,渐渐有股涨涨的难受淤积小腹,似乎是尿撒不出来。 太羞耻了,不行……沈静姝抓住扶手,向后仰着头,抵抗着不敢撒出来。 浑身都通红,李衿知道她要高潮了,便拔了玉柱。 “呃,衿儿……哈啊~” 穴口又被拔出的玉柱一摸,沈静姝险些没忍住,急忙夹紧穴儿,可是依然感觉漏了尿出去。 真的好羞耻啊…… “卿卿,莫要忍着~” 李衿看着那充血的穴口,如花瓣一样抖颤着,小肉缝吐出几滴白液。 看样子要喷出来了,李衿痴迷地望着,右手扶上花唇,双指沿着阴阜的轮廓一滑,分开穴口。 “咕滋~” 又有几滴白液喷出,沈静姝美丽的脸红着,眉毛皱成一团,极力憋住。 “衿儿,不要……啊~” 李衿忽然将叁指插入穴中,指头朝上,狠狠贯进深处。 指腹抠着软肉,进出震动着敏感,李衿另一手按在沈静姝绷紧的小腹上,重重一压。 压力让小腹更加憋满,沈静姝不由哭道,“不要,会尿的……” “那就尿出来,卿卿,莫要忍着,你很美,全喷出来给我看。” 手指随之抽插穴心肏干十几下,次次都抠入深处,震动撞击敏感。 “啊,衿儿……太深了,啊啊……不行~” 酸麻的涨意充盈整个阴部,连尿口都酸起来! 要尿出去了…… 脚趾蜷缩到极点,一股要喷的水意即将泄洪,沈静姝到底没忍住,小腹一酸,一松。 李衿还未将手指拔出来,沈静姝的小穴就先喷了数滴白液出来,潮吹。 看来是到了,李衿按压住她的小腹,手指凶猛地肏入穴肉狂震,又是十几插! “啊~” 沈静姝意识忽然空白,极致的欢潮让她下腹都麻了,抑制不住的连续潮喷! 咕滋,水液外溅,阴心随着李衿的插弄而狂喷,小股水液泄泼而出。 第一百二十八回:护妻 “咕滋~” 肉缝被肏得通红,玉棒从死死咬着的嫩肉里拔出来,带出蜜水阵阵。 “哈……啊~” 小小的穴口紧紧一合,又是一爽,莲儿唇角情不自禁地流出津液,小身子舒服地打颤。 根本软成了烂泥,差点要站不住,幸而身后的金陵有所准备,一拔玉柱,顺势就把莲儿接在怀里。 “小丫头,” 把人搂住,让她靠着自己,金陵不忘从前头摸莲儿的小嫩出,食指在还没长毛的私处打转。 湿得透透彻彻,小核硬硬的勃起,随便一滑都是水液。 “我肏得你这么爽吗?” 慢慢调戏这淫荡的小人儿,食指拨弄几下肿胀的阴核,沿着阴唇一侧滑弄。 “金,金陵姐姐~” 莲儿大概被肏得神志朦胧了,隐隐约约只记得叫金陵,“姐姐,弄,弄得好舒服~” “嗯哼?” 金陵十分愉悦,换了两根手指按住阴唇,继续慢慢地上下滑弄。 小丫头实在太嫩,那处自然也娇,金陵感觉自己的手指是滑在绵绵的凝膏上,软腻无比。 手指忽然往中间一夹,阴瓣被一挤,肉缝又咕叽冒了液,微颤。 “这小嘴儿,又出水了呢~” “嗯~” 莲儿也陶醉地痉挛,金陵把她抱起来,放到偏殿的胡床上去。 那边应该已经完事儿了,金陵知道分寸,方才也是隔着水雾让莲儿朦胧见着那边的情事,这会儿殿下替沉娘子净身就不宜再看了。 且独自再玩一会儿这小人儿。 小丫头的襦裙早已被丢在地上遭淫水湿透了,金陵分开她的腿儿,不过几步路而已,淫水都顺着流到股缝里去了。 指头蘸着尝了一点,暗道果真是天生名器,这水多得很。 将莲儿的衣衫尽数脱了,金陵寻来一截红绸,把莲儿的双手拉高绑到床柱上。 捞起她的双腿架开,抹了几把淫水,轻轻抹到她的小乳上。 “姐姐给莲儿揉一揉小乳可好?”曲起手指弹了一下乳尖,“以后也好长大些。” 说着已将双手覆上去,一左一右握了莲儿的小乳,轻轻地搓揉。 “唔……啊~” 身子可才高潮过,敏感着,金陵这才略微一揉,莲儿便已有了反应。 “连小乳头都这么骚~” 金陵一面调戏她,一面继续拢着她的乳玩弄,挤着乳肉,让肿硬的乳尖更加发红。 “啊~,金陵姐姐……啊~” 曲在两侧的双腿抖得厉害,金陵瞧她这样子,暗道:该不会这样也能些出来吧。 看了一眼那肉缝,阴瓣淫荡地微微张开,里头像束口的荷包,小小的。 小人儿腿心在抽搐,金陵更加用心地揉搓她的乳,掌心压住乳头,轻轻地绕圈摩擦。 “呜……姐姐,好涨~” 双乳变得鼓胀,好像充了乳水一样,乳尖硬硬的,有点胀胀的疼。 “爽了?” 金陵改用拇指和食指捏住乳头,轻轻的转动摩擦,又微微往上一提。 “啊,好麻……啊~” 莲儿叫着,腿心猛地一抽,小穴里头一阵痉挛,竟然就溅出了汁水! 身子迅速泛起桃红,金陵见状,又一捏她的乳头,腾出右手摸下去,并拢两指徐徐推入穴内。 “啊,嗯……啊~” 穴肉一经分开,立刻有数滴晶莹的白液喷出。 “骚莲儿,”金陵一鼓作气尽根没入,插进最深处,勾起手指迅速地震动。 “喷出来~” 有力地抽插震着淫穴,莲儿双手被绑着,没法动弹,只能用力挺起胸,呜咽着哭出来。 “金陵姐姐,啊,啊啊……哈啊~,要尿了~” 金陵越插越快,深入勾动内壁又拔出些许,再狠狠插入猛震。 蜜道剧烈痉挛收缩,随着金陵抽插的动作,不断溅出白色的汁水。 “啊,啊,啊啊~” 快感的狂潮汹涌翻覆,一下把莲儿抛入顶端,飘飘欲仙,挺了胸脯,嫩穴疾喷而出! 小人儿被玩弄得的晕了过去,金陵这才把手指从蜜穴里拔出来,由着那水液横流。 沉家一对主仆,就在温泉宫被插弄亵玩得彻底。 “衿儿……” 沈静姝浑身瘫软无力,唯记得自己下腹如洪流猛泄,紧绷着不断潮吹。 “我在,沈姐姐莫怕,”李衿体贴地覆上来,罩着沈静姝,细致地吻她。 女子的肉体同心都是一般软,心交了一人,身体也会自然而然地打开,彻底交出。 用最纯粹原始的方式,在另一个人面前潮喷失控,身体和心都完全被掌握,这是一个女人最脆弱的时候。 李衿知道她的卿卿潮喷以后需要最柔软的呵护,便很有耐心地吻她。 额头,眉心,鼻尖,嘴唇……再到小小的耳垂和红红的肌肤,李衿都一一亲吻。 “莫怕,卿卿很美,衿儿爱极了。” 柔声安慰着,沈静姝逐渐感到放松,慢慢地闭上了眼睛。 柔和温情的吻在肌肤上寸寸绽放,意识一点点往下沉坠时,她忽然想到: 若不是李衿,寻常男子岂有这般耐心和细腻,与她欢好之后还会细致的爱抚。 “卿卿真美~” 耳畔荡起轻声的赞美,沈静姝睁不开眼睛,却有七分悄悄的羞涩,叁分感动的安心。 衿儿,她的衿儿…… 猝然一松,沈静姝彻底落入沉沉的昏睡。 “卿卿~” 李衿还在吻她,抬起沈静姝的双腿,在她尚且润润湿湿的阴心亲了亲,爱怜地抿抿小阴珠。 这般抚慰之后,她温柔地把沈静姝抱起来,放到池边低矮的玉床上。 用酒杯舀了温汤,柔柔浇在沈静姝身上,替她冲洗身上。 雪白的肌肤透着粉红,熟睡的沈静姝,脸颊也浸染着桃色,美得不可思议。 李衿痴痴地望着她放在心上的美人儿,轻轻爱抚沈静姝粉粉的脸蛋,“卿卿真美~” 与平日冷静从容,端庄持重的沉家才女不同,此刻疲累熟睡的沈静姝是完全属于自己的。 她被爱欲浸透的美,只为自己盛开。 李衿深感满足,淋着水替沈静姝洗好身子,取了一枚丸药,分开她的小穴推进去。 自己也净身后,婢女进来伺候更衣,依旧是玄黑鎏金暗线的飞龙袍,腰缠云纹锦带,左悬木香小囊,右悬凤佩。 长公主的威仪不言而喻,沈静姝倒只着了一件素衣,李衿亲自抱她。 前后八对女婢掌灯引路,李衿抱着沈静姝踏上纱帐流苏步辇,正往甘霖殿前进时,突然感觉怀里的人动了动。 还以为是惊醒了她,低头却发现是沈静姝抓了她的黑袍,似乎梦魇了。 “阿娘,阿娘……不,不要过来,不是我杀的……安乐郡主……不是我,不是……” 几声低低的呢喃,听起来并不好,李衿一皱眉,搂紧沈静姝,轻轻地安慰:“卿卿莫怕,我在。” 亲吻着额头好让沈静姝感到有人陪伴,可这并没有缓解她的梦魇,反而越加严重。 慢慢地,沈静姝浑身都发起抖来,李衿看得心疼,忙敞开衣袍,把人包裹进怀里,运功暖着。 “卿卿莫怕。” 柔柔安慰着,李衿想起幼时梦魇,凌慕华在她身边吟唱的梵音,便回忆着轻轻诵念。 她的声音本来极为好听,如珠落玉盘,深涧泉流,念诵梵音格外清雅悠远。 沈静姝听着,终于逐渐安静下来,沉沉睡去。 不过依然抓着李衿的衣袍,似乎舍不得放开。 李衿由着她,只是思及刚刚模模糊糊听到沈静姝说的几个词,眉头又不由一拧。 安乐?不是我? 心里其实早有担心,如今看来,曲江池的事情确实给沈静姝留了阴影。 李衿记得,事后她细问过张鹤,还有随后赶到的苏钰,按她们所描述的,当时可是安乐自己撞上沈静姝的刀。 眼睛微微眯了眯,其中的猫腻显而易见。 安乐身边正是长宁,这个背地里瞒着韦后,偷偷过来向自己投诚的女人可不是省油的灯。 哪有这么巧刚好就撞上沈静姝的刀,分明是长宁推波助澜。 早不该留她。 “高刚。” 步辇缓缓停下,后头一个怀抱拂尘的太监疾步上前,战战兢兢,“老奴在。” “听说长宁郡主近日出城游玩去了?” “是,就在龙溪涧附近。” “如此甚好,” 步辇再次缓缓起步,高公公伫立廊下,只听那位权倾天下的长公主凉凉飘下一句: “最近长安多雨,山高路滑,马易失蹄,就让长宁郡主不必回宫了。” 夜色寒凉,高公公弯着腰,半边身子隐在阴影中,晦暗不明,“是。” 数日后,长宁郡主坠马而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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